「你說的深入瞭解一下,是怎麼樣的深入瞭解呢?」任熒熒一挑眉毛。
「那就看你想怎麼深入瞭解了。」四妞拍拍自己的要,「腰好、腎好、體力好!」
「處過幾個女朋友?」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那你咋不說你還是第一次呢?」
「關鍵是,男人的第一次不值錢,不能總掛在嘴邊的。」
「我叫任熒熒,你叫什麼?」
「我叫皮克桃,他們都叫我四妞。」
「皮克桃?」任熒熒瞪大了眼睛看著四妞,「你這是真名字?」
「必須的,我爹給我起的。」
「行,明天早晨八點,你帶著戶口本,去凈月區的民政局門口等我。」
「妥妥的。」皮克桃掏出來電話,「留個電話、微信啥的。」
「可以。」任熒熒新增了皮克桃的微信,「養我很費的,我爹說我是個敗家子兒。」
「沒關係,媳婦不敗家,老公掙錢給誰花?」
「嗯。」任熒熒滿意的點點頭,「小皮子,你很有覺悟。」
「那一起吃個飯?」
「明天吃,望海閣吧,今天我要陪我表妹。」
「好,明天早八點,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四妞像是鬥勝的大公雞,趾高氣昂的回到三人麵前,「搞定,明天早八點,民政局門口集合。」
嗬嗬……
三個人紛紛對著四妞豎起了中指,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唐先生,周先生,您們來了。」保安和迎賓立刻走到近前,輕輕一躬身。
「不用包房,二進院、三進院的餐廳就行。」
「好的,唐先生。」
迎賓員帶著四人走了進去,隨後大堂經理親自接待,去了餐廳。
「放開了吃啊,今天我請客。」皮克桃把選單遞到薛三的手裏,隨後看向唐傲和周興祖,「你倆經常來嗎?」
「還行吧,最近和合作的人,來的挺勤的。」周興祖說道。
「我不經常來,但是和這裏的人比較熟而已。」唐傲沒說這裏是自己家的,怕嚇到薛三和皮克桃。
薛三點了八個菜,都是四個人最喜歡吃的,隨後把選單遞到唐傲麵前,「老唐,我點了咱們幾個最喜歡的,你看看還來點什麼?咱們都別和四妞客氣,必須狠狠宰他一頓。」
唐傲掃了一眼薛三點的菜,其實都不貴,嘴上說宰一頓,其實還是手下留情的,全加起來,也就三千塊錢,比實際的人均消費還低了許多。
「再來兩道招牌宮廷菜,來點小點心。」
唐傲神秘兮兮的,「夜宴把馬不二馬大師給請來了,宮廷糕點的傳承人,牛的很!」
「宮廷菜?不是隻有去各大包房裏才能點嗎?」四扭曲一臉奇怪的看著唐傲。
「沒事,我在這能點,經理我認識。」
「不可能,認識經理,也不可能壞了這裏的規矩,除非你是老闆。」
四妞一臉認真的看著唐傲,「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在這裏有股份?」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攤牌了。我就是夜宴最大的股東。」唐傲一聳肩,把選單遞到服務員的手裏。
「呸,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唐傲笑了笑,問服務員,「年份久一點液,來一瓶。」
「好的,唐先生。」
服務員重新報了一下菜名,「唐先生,現在是十個菜,九菜一湯,稍後會有人送來果盤。」
「果盤就不用了,送給別的桌吧。」
「好的,唐先生。」
服務員說完離開,去下單了。
「不是……」不光是四妞,就連薛三也一臉奇怪的看著唐傲,幾乎異口同聲,「你啥時候成了夜宴的股東了?」
「一直都是啊。」
「好吧。」
四妞決定相信唐傲,「我買單,不許和我搶。你給我弄個八八折就行了。足夠我出去吹幾個月了。」
「看我的眼神,叫做鄙夷!」
三個人再次對著四妞豎起了中指。
酒菜上齊,唐傲給每個人倒了酒,「半年前,和老薛喝的。兩年多沒和你喝了,咱們四個難得聚這麼齊,必須要盡興……來來來,老規矩,周哥,你起個頭……」
四人站起身,周興祖清了清嗓子:「我們是什麼?」
「兄弟!」
「這酒怎麼喝?」
「幹了!」
周圍也有幾桌客人,看到四個年輕人這麼活躍,頓時都投來羨慕的表情。
曾經,他們也年輕過!
曾經,他們也這麼豪橫過!
現在,雖然很多人的歲數大了,可內心,還是年輕的。
一時間,在唐傲四人的帶動下,其餘吃飯的人,也紛紛來了精神,敞開的喝了起來。
中途,周興祖接了幾個電話,都是公司打來的,一切準備就緒了,隻等李秋水,還有周興祖請來的藝術學院的表演團隊了。
還詢問周興祖,用不用準備一個演講稿啥的,周興祖直接拒絕了,「今天我不是主角,是我的老師。」
掛了電話,周興祖給大夥倒了酒,「正巧啊,晚上有一個慈善拍賣,是為方老師籌備的。咱們喝完找個地方泡泡腳按按摩,休息一下,然後去參加慈善拍賣。」
「方老師?」
薛三和四妞奇怪的看著周興祖,「你說的是滅絕師太?」
「對,就是滅絕師太。」
「那得捐點兒。」
四妞長出了一口氣,「以前不知道,前段時間辛若蕾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滅絕師太病了,我還想來桐城去看看,可我爹……光顧著和我爹周旋了。」
「嗯,得捐一些的。」薛三也重重的點點頭。
「先喝酒,喝完了咱們去鬆鬆骨。」
四個人喝光了三液,把桌子上的菜,幾乎都吃光了,這才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
「還是夜宴的東西好吃啊。」
「不怕你們笑話,我這纔是第三次,在夜宴吃飯。」
薛三長出了一口氣,「第一次,是剛和我女朋友認識的時候……為了裝逼……最後,她結的賬,哈哈……」
「還是以前的那個嗎?」
「別瞎說,隻有一個,隻有一個。」
說到這,薛三說完,嘆了一口氣,「可惜了……她要去德國了,我們倆三年的愛情長跑即將走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