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滾吧,渣男們!
史珍香心裏無比敞亮,就感覺解氣到不能再解氣了。
不管是去酒店還是跟著毛鬥回家,史珍香都願意,越刺激史珍香越喜歡。
這麼說吧,不管是去哪,史珍香都覺得自己穩賺不賠。
梅梁鑫一直沒說話,當毛鬥站出來的時候,他希望那群男人狠狠的走毛鬥一頓,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這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在眼饞他的女人。沒錯,梅梁鑫到現在還覺得,史珍香是他的女人。
也從來沒覺得,史珍香把他給綠了,在梅梁鑫的意識裡,史珍香現在隻是變相的要和他做朋友,兩個人還沒到同床共枕的地步,所以就不算被綠。
現在,競爭對手都躺在地上了,梅梁鑫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瞥了一眼毛鬥,這傢夥長得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反觀自己,學生、童子雞,長得也比毛鬥好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但凡史珍香的眼睛沒下,都知道怎麼選擇的。
隻是,再想想毛鬥的戰鬥力,史珍香一瞬間又慫了,怎麼也沒想到,毛鬥這麼殘暴。
英雄救美?看來是沒啥機會了。
梅梁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惡狠狠地瞪了毛鬥一眼:菜逼一點你能死嗎?沒看見我手裏還拎著禮物呢嗎?
「瞅***啥?」
毛鬥對著梅梁鑫一立眉,沒有意料中那樣,梅梁鑫沒有喊出「瞅你咋地」,而是慫了。
頓時,毛鬥就感覺有點索然無味了,扭頭看向史珍香。
「怎麼樣?還滿意嗎?」
「滿意,十分滿意……不不不,絕對滿意。」
「那可以了,你現在需要兌現你的諾言了。」
「去我家?去你家,還是去酒店?」
毛鬥笑了,這女人,還真以為我眼饞你的身子嗎?我剛剛在門口找的小***,不比你香多了?
***娘們兒,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誤解,有點太高估自己了吧?
哎,看熱鬧的人,頓時一臉惋惜,估麼著今天晚上,有史珍香好受了。
***的就不能矜持一點嗎?梅梁鑫氣得要吃咬得吱嘎作響。
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的清純、你的底線你的純潔呢?
「你想多了吧?你覺得我會對你有有興趣??」
「不可能,我長得這麼好看,你怎麼可能對我沒想法?」
「你吧……」毛鬥琢磨了一下,「我對你也不是沒想法。」
「我就說,我身材這麼好,長得這麼漂亮,是個男人對我都得有想法。」史珍香一臉傲嬌。
毛鬥則是把目光對準了梅梁鑫,「給你一個機會,抽他幾巴掌,要是打得爽了,一巴掌我給你一千!」
「不是,你是不是有啥誤會?我不認識他!」史珍香懵逼了。
「你看我像是誤會嗎?」
史珍香懵逼了,徹底懵逼了,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絕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梅梁鑫也懵逼了,他以為是要自己打史珍香,誰知道……是讓史珍香抽他!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史珍香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髮,又用濕巾擦擦自己的臉,目光對準了梅梁鑫。
打人,還有錢賺,這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
至於梅梁鑫?
老孃捱揍的時候,但凡你拉一下,老孃都會把你這個童子雞給吃了。
但是現在……一巴掌兩千塊錢,我不抽你那我豈不是傻?
向前邁了幾步,緩緩走進梅梁鑫,打吧,打吧,大不了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我糙,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這種事也乾的出來?」
「我估計是個坑,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梅梁鑫一臉驚恐的看著史珍香,實在想不通,他深愛的女人,現在為了錢居然要抽他!
難道錢的誘惑力真的就這麼大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你真的要抽我?
但是,好戲才剛剛開始。
毛鬥一臉嘲諷的看著史珍香,總覺得越熱鬧越好,唐先生才會高興。
「梅梁鑫,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抽這女人,一巴掌我給你兩千!」
話語一出口,史珍香的眼睛頓時就耷拉下來,你這麼乾,生兒子沒屁o你信不信?
「不是,咱們無冤無仇的,你要不要這麼心黑手狠?」
史珍香咬牙切齒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現在,請開始你們的表演。我會幫你們做裁判。」
毛鬥說完,在旁邊找了一個座位,隨手拿起一瓶啤酒,輕輕喝了一口。
牛逼了,這就牛逼了。
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就罷了,居然還這麼無恥?做人做到這種地步……我特麼喜歡。
被打的十來個綠帽男,也緩緩的向後退了好幾步,他們都沒打算走,都選擇留下來看熱鬧。
臉,之前已經丟了,不在乎再丟一段時間。
事情,為什麼會到如此地步?梅梁鑫想不通。
看著麵前,已經準備動手的史珍香,咬著牙嘴角直抽,他對史珍香,真的是又愛又恨。
高中生,總是對愛情充斥幻想,對初戀懷抱希望。
但,現實社會的殘酷,往往就是這麼打臉,不光要抽你耳光,還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你,真的要對我下手?」梅梁鑫眉頭緊皺,表情糾結。
「沒辦法,話已經說了,我不做不行的。」
「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帶著你走。」
「不,我不願意走,我就想打你。」史珍香的眼睛裏現在隻有紅彤彤的鈔票,哪還有梅梁鑫?
「因為錢?就因為錢?」
「別說了。」
史珍香摸摸自己的臉,很疼,「你是愛我的,不會打我的對不對?我打你你也不會還手的,是不是?」
「別特麼墨跡了,麻溜一點,抽他!」
「別浪費大家的時間,看完熱鬧,我還想帶著小妹去開房呢。」
「都這時候,還特麼談情說愛,你們也真是夠了。」
「快點動手,打完了各回各家。」
好戲,即將開始。
吃瓜群眾們,麵對一**的精彩好戲,他們的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朕的雙眼,早已饑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