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看著一群人,為首的就是那個武少爺。
「張哥,那人就在九號別墅,去了直接打斷他的狗腿。」武少爺雙目噴火,呲牙咧嘴,「對,再打斷他第三條腿。」
「武少,你就放心,咱們這麼多人,弄死他都行。」
張囂,北三省散打冠軍,國家武術六段,已經得到了北三省武術協會的提名,不出意外,會成為武術協會的副會長的職位。
「張哥,隻要幫我教訓了那小子,我和我爸說,副會長的職位非你莫屬。」
「武少,咱們是兄弟,我幫你是兄弟情義,把武會長牽涉上就不好了。」嘴上這麼說,張囂的眼睛裏早已經難以掩飾興奮,如果真的能當上副會長,那以後……嘿嘿!
「前麵就是九號別墅了……咦?」
剛路過唐傲和周興祖,武少頓時停住腳步,扭過頭看了看,「張哥,就是這個混蛋打死了我的狗。」
十來個人頓時來到唐傲和周興祖近前,「你們兩個誰打死了我兄弟的狗?」
「我打的。」唐傲還喝了一口啤酒,打了一個飽嗝,「他姓武,管你叫哥,你就是武大郎了?」
「我……」張囂聽到這話氣得牙齒直癢癢,「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張,囂張的張。」
「不問問緣由?不問問我為啥打死他的狗?」唐傲一挑眉毛。
「不需要問,你打死了武少的狗,你就罪該萬死。」
張囂也是十分不講理的,練武的,吃了姓馬的,其餘的都不講理。
最起碼,姓馬的還會說你偷襲,說你不講武德呢。張囂簡直就是助紂為虐。
「看你們一個個膀大腰圓的,都是練武的吧?」
唐傲瞥了張囂一眼,武少爺既然是桐城市的散打冠軍,那找來的基本也都是武術圈的人。
「對,北三省散打冠軍,國家武術六段。」
張囂一臉洋洋得意,「小子,識相點,現在給武少爺跪下來,磕頭求饒,或許能抱住你一條命,不然……」
「不然怎麼樣?」
「不然我不光打斷你的狗腿,我還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張囂,人如其名,確實囂張。
噗嗤,正在喝酒的周興祖笑了,「囂張,這裏是東興王府,能住在這裏的人,基本都不是好惹的人,你確定你這麼囂張不會被打死?」
「少說廢話。再牛逼也不會有武老爺牛逼,今兒你們兩個混蛋,不跪地求饒,我弄死你們。」
葉婉晴端著水果走了出來,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坐下來吃了一個水果,「要鬧事你們最好遠一點,我懷孕了,但凡有個磕磕碰碰,都能讓你們進監獄。」
「啊?」
武少爺的目光在接觸到了葉婉晴之後,頓時滿眼都是小星星,嘴角帶著一抹銀賤的笑容,「懷孕了好,懷孕了好,我還沒試過懷孕的女人,正巧今兒試試……」
啪!
武少爺連對方是怎麼動的都沒發現,就被人抽了一巴掌,隨後被人拎住脖領子,一把穿串的鐵簽子直接抵在武少的脖子上。
「再敢侮辱我老婆,我打斷你第三條腿!」
武少爺頓時就懵逼了,這尼瑪的都是啥人啊?之前被人一腳踹飛,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被人抽了一巴掌不說,還被人用鐵簽字抵著脖子,去哪說理去?
難道自己這個桐城市的散打冠軍,就這麼不值錢嗎?
張囂的臉色一黑,他也沒看清周興祖是怎麼做到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被周興祖挾持了。
「放開武少爺,放開武少爺,有話好好說……」張囂頓時著急了,但凡武少爺有個三長兩短,他那個副會長的職位也就丟了。
「囂張,你看看這個,然後在考慮一下,應不應該在我麵前囂張。」
唐傲將裝衣服的紙袋,丟在張囂的腳底下,「看好了,仔細看,認真看!你要覺得惹的起我,那我不介意打殘你們,如果覺得惹不起……嗯,惹不起的話,咱一會兒再說解決的辦法。」
葉婉晴和周興祖都奇怪的看著唐傲,不知道紙袋裏麵是什麼,唐傲給了周興祖一個眼神,周興祖像是拎小雞兒一樣,把武少爺丟進花壇裡。
立刻有人跑過去,把渾身是土的武少爺給拉扯出花壇。
***戈壁……
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不可能是真的,沒理由啊!
看著紙袋裏麵的證書和勳章,張囂一下子就不囂張了,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咬著牙皺著眉,不敢相信,那裏麵的東西都是真的。
周圍的人,看到那些東西之後,頓時看唐傲的眼神也變得敬畏起來,身體也開始莫名的顫抖,這是纔是活爹,大家捆一塊兒都惹不起的活爹。
啪!
張囂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很疼,這說明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掏出電話,查詢了一下武術協會的內網,唐傲的名字和照片歷歷在目,手開始抖了,腿肚子也開始轉筋了,額頭上瞬間出現大量的汗水,一臉恐懼的看著唐傲。
***戈壁,武少爺惹誰不好,你招惹這麼牛逼的大佬?人家就在武術協會動動嘴皮子,你們武家就玩完了。
別說你爹武大郎北三省武術協會會長的職位不保,你娘潘小蓮手裏的那些武館都得關門歇業,一輩子都得拉進行業黑名單,一輩子別想翻身!
「張哥,抽他啊,咱們人多,拳頭就是硬道理,你抽他!」武少爺吐了幾口嘴裏的土,憤怒的看著唐傲。
啪!
張囂對著武少爺就是一個大嘴巴,「你鬧夠了沒有?你知道麵前的是誰嗎?」
「張囂,你敢打我?我爸可是武大郎,沒有我爸,你一輩子別想當上北三省武術協會的副會長。」
啪啪啪,張囂有連續抽了武少爺好幾個大耳刮子,打得武少爺鮮血順著嘴角就往下淌。
「給唐先生道歉,不然你武家就完蛋了。」
「我憑什麼道歉,他打死我的狗,我還要道歉?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法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