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唐的,你別裝逼,吳家人慫了不代表我們……」
戴曉樂剛說話,鄧小芳撿起地上,被吳三省打斷的拖布杆子,對著他就是一頓錘!
「還不服?」唐傲笑了,「你們三個畜生,要禍害我姐,這筆賬我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吳三省此時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對著傻兒子連續抽了好幾個大嘴巴子,「畜生,你經蟲上腦的畜生,還不去給人家道歉!」
吳科連滾帶爬的來到謝雨菲麵前,對著謝雨菲就磕頭求饒,「姐,我我錯了,我不該打你的主意,我真的錯了……」
謝雨菲頓時嚇得六神無主,鄧小芳走了過去,把謝雨菲護在身後,瞥了一眼吳科,「早特麼幹啥了?現在求饒?滾一邊去,待會唐大哥會處理你!」
「謝謝,謝謝!」
吳科又爬到了唐傲麵前,跪在那低著頭,一聲不吭了,等待最終的審判。
「你們覺得自己牛逼?覺得可以一手遮天?覺得你們的兒子就該霍霍別人?」
唐傲冷笑連連,「你們可以打電話,我給你們機會,僅此一次!」
「小子,你別後悔。到時候我讓你生不如死。」
戴利擦擦嘴角的鮮血,掏出來電話,就開始打電話。高覽也是一樣,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掏出電話,也開始打電話。
「喂,老哥,我戴利啊,我在望海閣……對,一個姓唐的……啥,你沒在桐城……不是……」
「二叔啊,我是高覽啊,嗯,一個姓唐的小畜生要滅了咱們家……啊?你聽不到?訊號不好嗎」
「……」
「……」
兩個人打了一圈電話,一聽說他們招惹了一個姓唐的年輕人,要麼說自己在國外,要麼說自己沒在桐城,要麼就說訊號不好聽不見。
足足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一個救他們的人都沒有,頓時,兩個人懵逼了。
也突然想起來,黃加達父子離開桐城的時候,對他們說的話:在桐城,招惹誰都行,別招惹一個姓唐的。
難道?兩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唐傲,難道這就是搞垮了黃家的那個幕後黑手?
「惡人自有惡人磨。」唐傲冷哼一聲,「吳三省,我給你一次機會。」
「唐先生,您說。三省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這兩個人交給你處理了,處理好了,你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
唐傲身手一指吳科,「他之前說的話,必須做數。還有哪些被他羞辱過的,挨家去道歉。打傷打殘的,你吳家養著。給人家父母養老送終!」
「唐先生的話,三省謹記在心!」
嘭嘭嘭,吳三省對著唐傲又連續磕了好幾個頭,吳家算是保住了,但看樣子,很多事情都要收斂了,尤其是手下那群人,更是要好好的約束一下。
為什麼吳家沒垮台,吳三省心裏清楚,鄧秋正在洗白,現在桐城背地裏說的算的就吳三省了,有吳三省約束那群混混,桐城會幹凈許多。
如果沒人約束了,到時候你砍我我砍你的,爭這個搶那個,一群小流氓誰看誰都不服,社會亂了不說,誰的生意也別想好好的做下去。
對於戴家和高家,肯定是玩完了,吳三省雖然說不會幹掉他們,可是和黃家一樣,以後別想翻身了。
「唐先生,從現在開始,我一定約束好手底下的人,盡量不和人起衝突,盡量不和人爭執,讓他們都老老實實的。」
吳三省接著說道,「歲數小的,能學手藝的,我都安排去學手藝,那些混的滾刀肉的,我都管理好,盡最大的努力,保持太平!」
「好。」唐傲滿意的點點頭,「你既然能說這句話,吳三省,我唐傲信你一次,但僅僅是這一次。我雖然手上不沾血,但要是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吳家徹底消失。」
「是,唐先生,三省謹記在心。」
「散了吧,人你帶走,怎麼處理是你的事情。」
唐傲頓了頓,「高家和戴家的生意,我會讓人接手,會給你預留一部分股份,你到時候等分紅就行,其餘的不用你管,也不用你參與。」
「謝唐先生!」
戴利和高覽的腦袋瞬間就耷拉下來,後悔了,徹底後悔了,為什麼吳三省跪地求饒,他們沒有,為什麼要脖子硬到最後?
麵前的唐傲,開始然他們琢磨不透了,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怎麼桐城的幾個大佬一聽說這個年輕人之後頓時就慫了?
再看看吳三省,完全是小人得誌了,吳科別管說的是真是假,承認態度良好,就看後續了。
吳三省打了電話,立刻來人將戴利和高覽父子帶走,剩下的就是吳三省的事情了,和唐傲無關。
相對比之下,唐傲看向魔界三公子,突然覺得這仨兒人居然還人‘魔\"狗樣的了。
人這東西,其實挺魔性的,沒對比就沒傷害。講道理,能看到魔界三公子改邪歸正,也算是一件好事。
這個世界上,裝逼的人大有人在,沒遇到活閻王,都有資格裝逼下去。
鄧秋來了,其實在吳三省三人進瞭望海閣之後,鄧秋就來了。
可鄧秋卻沒上樓,在望海閣的大廳裡,最顯眼的位置,擺了一桌。
他就端坐在那裏,吃著望海閣最新推出的選單。不為啥,就是為了給坐在這裏吃飯的人,一個底氣,一個穩坐在這的勇氣。
如果,這一次,望海閣因為桐城四少的事情,被人給砸了,那以後的望海閣也就是一家死店,沒人敢再來吃飯,還會影響到夜宴的聲譽。
能來望海閣吃飯的,要麼是情侶,要麼是各種富二代,要麼是社會名流,鄧秋這些年抓緊給自己洗白,三教九流的商人都認識一點,望海閣這麼大的店麵,認識鄧秋的不會少。
既然鄧秋在這裏坐著,安心的吃飯,認識鄧秋的自然不會離開,桐城這地界,鄧秋不能說一手遮天,但維護一家店麵的平安,沒啥問題。
有人,已經開始走過去,對著鄧秋敬酒,也有人爭搶著給鄧秋買單。
頓時,那些坐立不安的顧客,都好奇的看向大廳裡吃飯的鄧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