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個老婆,生個孩子!」
噗嗤,唐傲一口水險些噴出來,「他纔多大?就要娶老婆生娃了?」
「小東西說,一切和諧的事物都要從娃娃抓起,而且他對女孩子的要求是很高的。」
宋怡一聳肩,「我記得小東西說過,要***還要身材好,要……嗯對,比我胖,但是要比我身材好的。」
「嗯,這要求實在是有點高。」唐傲突然眼睛一亮,「張弛的表妹……」
「那就是他的夢中情人,隻是現在沒抽出時間,估摸著等你的事情結束了,張弛的表妹又要遭殃了。」
唐傲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的,這特麼的是個人才,絕逼是個人才。小小年紀,就擁有遠大的抱負……
叮,唐傲的電話響了,居然是小花花發來的:大哥,一切搞定,我現在就拎著藤條,坐在我家老爺子房門口,已經抽了好幾個了,太特麼爽了……
不難看出來,現在小花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徹底放飛自我了。
「我聽說,你是獨生女,你為什麼還這麼努力?」
唐傲一臉好奇的看著宋怡。
「我?」宋怡一陣尷尬,撓撓頭頭,想了一會兒,「我說我要做華夏女首富,你信嗎?」
「我就納悶了,你們一個個這麼努力,為什麼我就一條鹹魚呢?天天就覺得無事可做。」
我能呸你一臉唾沫星子嗎?
宋怡感覺自己要抓狂了,你這麼嘮嗑不得好死,你知道嗎?
索性,宋怡也就不搭理唐傲了,直接把他晾在一邊,和這種人嘮嗑,容易短命十年。
朱富貴也是一臉尷尬,宋怡和他研究關於租金的問題,兩個人研究了足足有一個小時,還沒達成共識。
反倒是唐傲,變得像是一個局外人了,根本就沒他啥事。
和兩個人打了招呼,一個人離開了櫻花大廈,臨走的時候還告訴朱富貴,這棟大廈要改名字,改的有氣勢一點。
朱富貴自然是欣然答應。
佈雷迪最近很煩,不知道列向東和列小虎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了,居然打著不做漢女乾的幌子,故意接近佈雷迪。
既然不做漢女乾,這倆牆頭草應該去找姓唐的,為什麼來找自己?佈雷迪強忍了好幾天,被煩的實在是招架不住了,這才見了列向東和列小虎父子。
誰知道,這倆混蛋東西,見麵就開始放大招,把他媳婦阿卡麗出入角根凈村別墅的照片給了佈雷迪。
佈雷迪火大發了,雙目噴火的看著照片,一點都不相信阿卡麗會做出如此道德淪喪的事情。
可事實,照片拍的不是一般的清晰,就連阿卡麗脖子上的一顆痣都看得清清楚楚。這讓佈雷迪不相信也不行。
幾經詢問,這些照片是哪來的,列向東看向兒子列小虎,列小虎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胡亂找了一個藉口,說自己出門撿到的。
佈雷迪氣急了,也沒問真假,將列家父子趕走之後,一個人對著照片發獃。
阿卡麗的為人,她是知道的,別看外國人很開放,婚內出軌率超過85%,可阿卡麗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就算是婚內出軌,隻要是本國人,佈雷迪都能忍,但絕對不可以是小矮子。更何況,阿卡麗絕對是看不上小矮子的,一定有內幕。
阿卡麗正在做SPA,剛做了一半,就接到了佈雷迪的電話,說讓她馬上回家。
苦笑了一聲,阿卡麗站起身,沖了澡穿好了衣服,回到了別墅。
佈雷迪的雙目赤紅,喝了很多酒,似乎剛剛還哭過,阿卡麗一陣心痛。
「你都知道了?」阿卡麗對這件事心知肚明,一個紮著雙馬尾的華夏姑娘曾經拿著一疊照片找到過她。
「為什麼?阿卡麗,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親愛的,我想你是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照片怎麼解釋?」佈雷迪將一疊照片丟在茶幾上,雙手使勁的抓著頭髮。
「我要說什麼都沒做你信嗎?」
「我……」
「小矮子沒一個好東西,是一個華夏的姑娘救了我,她說她姓金。」
「啊?親愛的……」
佈雷迪突然一愣神,目光有些獃滯的看著阿卡麗,「你是說,這是真的,角根凈村那個混蛋真的……」
「親愛的,原本我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你的,畢竟他沒有得逞……」
阿卡麗一把抱住佈雷迪,「親愛的,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可是我怕,怕你和他們翻臉,小矮子沒一個好東西,我怕他對你不利……」
「不會的,不會的。」
佈雷迪是相信阿卡麗的,這女人就是喜歡玩喜歡瘋,可底線還是有的。
更何況,你找漂亮的女人做媳婦,就得有被綠的心理準備。
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真的誤會你了,對不起。」
佈雷迪的臉色陰沉,拿出電話給自己的秘書打了電話,「立刻暫停和角根集團的一切合作,停止一切對角根集團的內部援助。立刻通知在京城的部長以上人員,召開緊急會議,會議議案隻有一個,和角根集團開戰!」
「啥?你問我為什麼?你就告訴所有人,這是私人恩怨,角根凈村惦記我媳婦,我要不反擊,我還算是男人嗎?」
「別特麼和我說什麼民族大義,別特麼和我說什麼集團發展戰略,不需要。就告訴所有人,這是我佈雷迪和角根凈村的私人恩怨,現在就去辦。」
「親愛的,我……」
阿卡麗一臉愧疚,她確實是在別墅裡什麼都沒做,可問題是她騙了佈雷迪,一切的預想都和姓金的小女人預料的無二,佈雷迪被華夏人當槍使了。
但好在,她進出角根凈村別墅這件事,算是翻過去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金婉晴此時正坐在自家的別墅房頂,嗑著瓜子喝著綠茶,一臉玩味兒的看著角根凈村的別墅,尤其是看到了宮本武藏之後,就感覺手癢癢,總想和宮本武藏過過招。
心裏也十分清楚,她在宮本武藏手裏不會走上三合,可奈何就是手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