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小姨莫桂章,和曾德、曾小賢聊了一會兒,唐傲就離開了曾家。
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曾小賢捏捏自己的臉,很疼,這一切都是真的。
莫桂章拿出電話,給姐姐打了電話,家裏確實在修祠堂,快完事了,工程隊的進度還是很快的,尤其是莫桂蘭把朱堅強狠狠誇了一頓。
「我外甥出息了。」
眼淚再一次落了下來。
回到了四合院,發現除了葉婉柔和夏雨荷,其餘人都坐在院子裏,一臉凝重。
幾個人死死的盯著石桌上的合約,一臉糾結。
「唐先生,您回來了?」朱富貴、蔡妍、鄧成功三人站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
「莫泊桑向科貝爾委員會交了一份提案,把咱們參加的名額給取消了。」蔡妍一臉糾結,「這個掛牌會議咱們必須要參加的,可這個莫泊桑……」
蔡妍很糾結,眉頭皺的死死的,恨不得直接爆粗口,更恨不得把這混蛋剁碎了喂狗。
「就這事?」唐傲覺得這就是小事,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卓展集團就算是沒有請柬,也一樣能進入會場。
「唐先生,咱們卓展北三省的十二家店鋪,引進了一個品牌,叫做知風,是主做皮具箱包的。」
蔡妍揉揉頭,「可莫泊桑說,知風品牌涉嫌設計抄襲,是卓展方麵監管不力,讓LV集團的產品和抄襲產品同一個商場,是對LV品牌的侮辱。」
「所以,就這個理由,科貝爾委員會,就把咱們給否了?」唐傲突然發現,事情不是一個華艷秋那麼簡單了,這個莫泊桑特麼的也不是啥好鳥啊。
「對的。」
唐傲一皺眉,這個狗東西,居然處處和他作對。
突然,唐傲的眼睛一亮,「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誣告咱們,咱們也誣告他,打口水仗而已……」
唐傲隨後對著蔡妍交代了一番,起初蔡妍還很為難,可當聽了唐傲的計劃之後,蔡妍的眼睛一亮,雖然這個計劃有那麼一點小無恥,但對付莫泊桑這種無恥之人足夠了。
莫泊桑此時正在自己的公寓,茶幾上放著一杯紅酒,一份合同,這是他第11次拒絕蔡妍的提案了,一隻手端起杯子,一隻手摸摸自己的臉,那是蔡妍抽他的地方。
輕輕用鼻子聞聞手,似乎還殘留著蔡妍指間的味道。
「華夏人有句話,叫打是親罵是愛,愛不夠加腳踹。」
輕輕抿了一口酒,晃動了一下酒杯,「蔡妍,你看不出來嗎?我隻是眼饞你的身體,就一次,你就主動獻身一次,LV集團就會選擇和你合作。」
事情,往往就是這麼簡單,莫泊桑很簡單的認為他必須要睡了蔡妍,蔡妍很簡單的認為這是公事。
她看不上莫泊桑,看不上任何外國男人,這是她作為華夏女人與生俱來的傲嬌。
叮,電話響了,是蔡妍發來的:親愛的莫泊桑……
嗬,女人。莫泊桑瞥了一眼電話,沒有著急回資訊,可不一會兒的功夫,蔡妍又發來一張照片,火紅色的短裙搭配著黑絲,整個人就擺了一個撩人的poss,將身體靠在門框上……
血氣翻湧,莫泊桑看著那張照片,就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人生巔峰,口水也情不自禁的淌了出來。
「蔡,我的朋友,你這是……」
「莫泊桑,能陪我聊一會兒嗎?我一個人住在四夜酒店,有點怕……」
兩個人來來回回發了十幾二十條資訊,莫泊桑終於控製不住了,「蔡,如果有需要,我是可以去陪你的。」
二十分鐘之後,莫泊桑到了四夜酒店,找到了蔡妍所說的房間,房間的門是半開的,裏麵傳來陣陣沖水的聲音。
莫泊桑的眼睛一亮,似乎蔡妍在洗澡,似乎這個門就是為他開的。
走進屋,輕輕關上門,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頭就要紮進浴室,誰知道,就在這一瞬間,莫泊桑感覺自己的後腦被重擊了一下,瞬間就失去了所有意識。
嘩……
一盆加了冰塊的涼水,潑在腦門子上,莫泊桑緩緩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麵前站著穿著一身運動裝的蔡妍。
「嘿,蔡,原來你喜歡暴力一點的,來吧我的寶貝……」
嘩……
又是一盆……這次不是涼水了,而是冰塊。
「Fk、Fk、Fk……」
莫泊桑接連咒罵之後,這才發現,對麵還站著一個俊俏的年輕人,正一臉笑眯眯的看著他,手裏還有一個紅色的塑料盆。
「狗東西,清醒了嗎?」丟掉塑料盆,唐傲轉身拿出一遝照片,丟在床上。
莫泊桑側頭看看那些照片,咆哮連連,「誣陷,你這是誣陷,我要告你,我要找鼎盛最好的律師,告到你破產……」
這些照片裡,莫泊桑都被擺成了詭異的姿勢,裏麵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莫泊桑看了好幾眼,都確定,照片裡的女人不是蔡妍。
「莫泊桑,42歲,法國巴黎人,妻子夢特嬌是巴黎某議員的獨生女……」
嘖嘖嘖,唐傲翻著莫泊桑的照片,感慨連連,「莫泊桑,你這生活情趣是真的好,在波爾多用小三的名義買下一處莊園,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在裡爾,用小四的名義開了一家商超,有一的兒子……在華夏,包養了三個情婦,每個情婦都給買了房子買了車,每個情婦居然都懷了崽兒……」
「我糙,莫泊桑,你是屬驢的嗎?播種的收穫率這麼高?」唐傲一臉驚訝的看著他,「那啥,咱倆交流交流播種經驗……」
咳咳……
身後的蔡妍假意的咳嗽幾聲,唐傲尷尬的看看蔡妍,「開玩笑,開玩笑呢……」
「法國男人是最浪漫的男人,浪漫的男人不會把自己的愛浪費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我會用我的愛,去澆灌更多的女人……」
啪!
唐傲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你能不能再無恥一點?」
「無恥?」莫泊桑笑了,「難道我要向你們華夏男人那樣,去做一條舔狗嗎?我佔有了,我纔有;不然,一切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