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認識你,咱倆算不算一樣?」女孩子裝作很驚訝的樣子,「第一次見麵,就有一樣的故事。」
「你……」
「沒關係的,一回生二回熟,咱們先認識認識。」
「沒啥好認識的,也沒啥好說的。」唐傲吃了一塊披薩,不咋好吃,還不如吳麼麼包的餃子好吃呢。
帕帕斯裏麵,歐陽霜是唯一的女神了,雖然說微微有點嬰兒肥,可身材高挑顯得十分勻稱,周圍的很多男性牲口,在歐陽霜進門的瞬間,就挪不開目光了。
帥氣的小哥哥都這麼高冷嗎?歐陽霜自認為自己也算是眾星捧月的那種女孩子,往往都是很多男人舔她,現在好不容易她主動撩人了,人家還不為所動。
歐陽霜心裏苦,處境很不好,家裏總逼著她相親,可她都看不上,好不容易看見一個讓她心猿意馬的小哥哥,萬一要是撩到手了,那就不用相親了。
女孩子相親其實很簡單的,首先是看臉,隨後是看錢。長得好看又有錢的是首選,隨後是有錢難看的,等到沒人要了,才會找那些所謂的老實人接盤。可他喵的,老實人招你們惹你們了?
「還有事嗎?」唐傲吃完了披薩擦擦嘴角的乳酪。
「小哥哥,你咋還奶凶奶凶的呢?」
「我凶?」唐傲白了歐陽霜一眼,「知道我凶,你還來我麵前送死?」
「小哥哥,你這麼嘮嗑會永遠失去我的。」歐陽霜十分委屈,有你這麼聊天的嗎,你和女神這麼聊天真的好嗎?
強忍著自己的暴脾氣,歐陽霜平復了一下心情,有錢又多金的小哥哥太少見了,「小哥哥,你一個人嗎?」
「不是。」
「那你在等女朋友?」
「沒有。」
「那你是等著相親嗎?」歐陽霜的眼睛一亮,「好巧啊,我也在等相親的。我要等的人不會是你吧?」
「……」唐傲無語了,這麼等級的謊言,你也說的出來。
「就算是相親,咱倆也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我不漂亮還是我不香了?」
「簡單說,你都沒我家保姆長得好看。」
「我……」歐陽霜怒了,你拿我和一個保姆比?誰給你的底氣?
「小哥哥,你就不再考慮考慮,我不介意做小的。」歐陽霜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你真的太醜了。」
唐傲的話,立刻像是捅了馬蜂窩,周圍的人男性牲口們,像是看待殺父仇人一樣看著唐傲。隻要女神一點頭,立刻衝上去活撕了這個眼睛瘸的傢夥。
「……」
我醜嗎?我很醜嗎?我到底哪裏醜了?歐陽霜立刻發出靈魂三連問,這混蛋怎麼這麼不會嘮嗑呢?
「就算醜,也是有機會的。」
「……」這下輪到唐傲無語了,這女人的臉皮怎麼會這麼厚?
「小哥哥,我覺得咱倆挺合適的,要不我現在就開房,套我買,咋樣?」
「你死了這條心吧。」唐傲終於見識到什麼是厚顏無恥了。
「小哥哥,不要這麼無情嘛……」
轟轟轟……
外麵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紫色的帕加尼睚眥,停在狼崽子旁邊。
車門緩緩升起,從裏麵走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女人穿著一件粉色的長裙,頭髮紮在腦後,腦門上卡著一個墨鏡,看了看那輛狼崽子,嘴角露出一個美妙的弧度。
「我糙,這是誰家的千金大小姐?」
「這才叫女神,愛了愛了……」
「女神,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舔狗……」
「女神,我願意給你暖一輩子床……」
「隻要女神看我一眼,少活十年我都願意。」
推開門,吳麼麼環視四周,最終落在唐傲的身上,邁步走了過去。
周圍的男性牲口們,立刻痛心疾首起來,原來女神隻能配男神,這句話是真的啊。
決鬥,必須和唐傲決鬥!
保護女神,是我們一眾**絲的己任,這群男性牲口恨不得立刻化身聖鬥士強,發誓要保護他們心中的女神雅典娜。
「哥,我離很遠就看見你的車了。」將車鑰匙放在桌子上,吳麼麼坐在唐傲的身邊,看著對麵的歐陽霜,細細打量,細細品味。
一聽吳麼麼管對方叫哥,男性牲口們立刻歡呼雀躍起來,還有機會,還有機會,這個妹夫當定了。
「小哥哥,這是你妹妹?」歐陽霜透過窗戶看向停車場,狼崽子配帕加尼睚眥……媽呀,這家人到底是多有錢?
「我家保姆。」唐傲一聳肩。
啊?
不光是歐陽霜,周圍的人都一臉懵逼,誰家保姆穿蔻馳限量版的裙子?誰家保姆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誰家保姆出門開四千多萬的超跑?
「保姆?」歐陽霜嘴裏的一口水險些噴出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得。」
「那啥,小哥哥……」歐陽霜見唐傲不像是在撒謊,「你家還缺保姆不?」
「不缺。」唐傲當時就拒絕了。
「哥,你今天出門沒點點兒眼藥水嗎?」吳麼麼看出來怎麼回事了,這是妾有意朗無情啊,臭哥哥被醜女人給纏住了。
「嗯,忘記戴眼鏡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就是在說歐陽霜太醜了。
捫心自問,歐陽霜長得還是很可以的,但和吳麼麼比起來……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的吳麼麼如果說是精緻的花瓶,現在就是昂貴的青花瓷,人靠衣裝馬靠鞍,現在的吳麼麼和以前絕對不能同日而語了。
「你怎麼出來了?」
「你不是要去京城嗎?給你挑了幾套衣服。」
「家裏很多呢。」
「我覺得現在範思哲已經完全不能襯托出你的氣質了,所以,我打算給你換換風格。」吳麼麼頓了頓,「花了七十多萬呢,你可得給我報銷了,小保姆可是窮窮的。」
「我呸。」唐傲白了吳麼麼一眼,「我不是給你一張卡嗎?收的房租錢都在你那,你還窮?」
「那是你的錢,不是我的。」
「……」
好吧,唐傲覺得吳麼麼說的還是蠻有道理的,然而,歐陽霜卻沒有絲毫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