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祖的理由,沒有得到唐傲的認可。
「周哥,你變了。」唐傲點了一支煙,遞給周興祖一支。
「人家小姐姐長得不賴,而且還有家庭背景。我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看著就很養眼的。」
「關鍵是,我現在是你妹夫。」
「你要相信,我不是在給你牽線搭橋,我就是讓你稍微施展一下美男計,咱們拿下這個訂單……」周興祖抬起頭,四望天,「其實,我也很帥的,奈何人家看不上啊。」
「你就是想讓我做次鴨,說多了都是藉口。」
「我的好妹夫啊,人家可不是傻白甜,小姐姐很優秀又多金,不會缺男人的。」
「問題是,如果遇到一個玩累的,想找人接盤,你這不是害我,是在害你小姨子。」
「矯情了不是?」
周興祖突然壓低了聲音,「京城李家的人,和趙家一樣,是來給咱們送錢的,看臉無非就是個藉口,真正找的我估計還是你。」
「那你怎麼不早說?」唐傲一臉鄙夷,「害得我矯情了這麼半天?」
「你也沒問啊。」
「周狗子,你變了,你學壞了。」
「唐狗子,你把這麼大家業丟給我,我得負責不是?」
「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
兩個人也都不矯情了,走進了轟趴館。房間裏麵很多人,玩的很嗨。
中間的位置,坐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人,短髮性感,穿著超短裙,搭配一條黑色襪,一雙眼睛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當周興祖帶著唐傲進來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唐傲也注意到了她,這群人都是以她為中心,很顯然,這就是京城李家的人。
「周總,這就是你說的好兄弟?」
「唐小姐,沒錯。」
周興祖隆重的介紹了一下,女孩叫李輕舞。介紹完,唐傲一皺眉,發現周圍的人幾乎都不是桐城的公子哥和富二代啥的,那群人看唐傲的時候一臉警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對手,像是敵人。
「你好,我叫李輕舞,別人都叫我小舞姐姐。」
李輕舞瞬間拉住唐傲的手腕,拉著唐傲坐在她身邊,彷彿在這一瞬間,唐傲已經被她擁有了。
這是簽合同?這是要給咱們公司送錢?唐傲感覺自己被周興祖騙了,搞不好就是騙他來撐場麵,當鴨的。
周興祖一臉好奇,他怎麼也想不到李輕舞會如此看好唐傲。事實證明,長的帥,到哪裏都惹人愛。
反觀李輕舞,一直笑眯眯的,就好像是撿到了天大的寶貝,時不時的對著唐傲噓寒問暖,心裏還有個聲音在吶喊:盤他!盤他!
「臭弟弟,來喝一杯,放開一點。」李輕舞見唐傲臉色有點嫌棄,「是我不香,還是咱們的合同不香?」
「……」唐傲詫異的看著李輕舞,要不要這麼直接?難道你還想潛了我不成?
無奈的看看一旁的周興祖,為了合同,唐傲免為其難的幹了一杯酒,然後開始各種誇李輕舞傻白甜。
李輕舞隨後站起身開始舉杯,「歡迎臭弟弟加入咱們小團體,大家乾一杯。」
很明顯,今天李輕舞是一門心思想著撲到唐傲了,周圍的人隨意的敷衍了幾句。既然沒得玩,那就誰也別玩。有人立刻掏出電話,發了短訊息。
李輕舞沒注意,依舊一門心思的和唐傲喝酒,必須要把唐傲灌醉。
男人不醉,女人怎麼有機會?
唐傲對李輕舞的心思門清,但有強化膠囊的加持,可以放開了喝,適當的對著李輕舞掙紮掙紮,也喝了不少。想有人灌醉唐傲,屈指可數。
其餘的人和李輕舞說十幾句話,李輕舞纔回一句,也都覺得無聊,各玩各的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李輕舞喝的有點醉,臉頰通紅,麵前的酒沒了,周興祖立刻有拎過來一遝,剛開啟就發現房門被開啟了,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李輕舞,你怎麼喝了那麼多?……」男人的臉色很難看,尤其是看李輕舞整個人幾乎都紮在唐傲的懷裏,更是憤怒無比。
「黃加達?怎麼是你?」李輕舞一皺眉,「不去泡你的***,你來騷擾我?」
「是你?」黃加達此時才注意到唐傲,「王八蛋,你有女朋友還眼饞輕舞?」
唐傲一皺眉,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黃加達,「你的***,把你甩了,你纔想起來還有個女人叫李輕舞?」
黃加達手裏就沒刀,要是有刀非剁了這混蛋不可,之前有人說李輕舞在灌一個男人喝酒,黃加達就氣不打一處來,見到了這個男人之後,更是怒火滔天。
***戈壁的,流年不利,怎麼到哪都能碰見這小子?
「黃加達,你怎麼來了?」
「我我……」黃加達當然不能說有人給他打電話了,吞吞吐吐的,「輕舞,你要相信我,小白臉們都是眼饞你的身子,隻有我對你纔是真愛。」
「我呸!你去法律學院追求小學妹的時候,咋不說咱倆是真愛?你就是一個***坯子……狗屁的真愛,你纔是那個眼饞我身子的。」
「輕舞,一週前我就上門提親了,我對你的愛日月可鑒,我可是要真心實意娶你的。」
「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嫁給你,你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唐傲和周興祖相互對望一眼,唐傲在詢問:這就是你說的簽合同的局?
周形似乎在嘲諷:我最親愛的妹夫,你咋走到哪都拉仇恨?
「你……」黃加達身手一指唐傲,「給我滾出去。」
「我糙。」唐傲一皺眉,「你咋不滾出去,這是你家?」
「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都行,裝逼遭雷劈知道不?」
「很好,你第二次也成功的拉住了仇恨。」
「***。」
「你罵誰?」
「誰***我罵誰。」
「……」黃加達頓時說不出話來。半晌之後,才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好,很好,很有種,不知道過一會兒,你還像不像現在這麼帶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