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錢人都是賤骨頭,總覺得自己很牛逼,現在不一樣得講理?」
鄧秋和朱富強一陣捂臉,這唐老弟說的,就好像他不是有錢人一樣。但仔細一琢磨,似乎唐傲不一樣,唐傲可以去大排檔,可以去吃**絲三樣……卻似乎真心沒做過什麼不講理的事情,他倆知道的一些事,唐傲都很講理,為人十分謙遜低調,從來都不招惹是非。
林傲天整個人,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一直到唐傲和周興祖像是托死狗一樣,把嚴國霄和嚴寬拖進別墅,這才慌張的掏出電話,給更牛逼點的業主打電話,尤其是嚴國霄的好友們,出大事了。
保安們和那些打手,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回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地方,現在是神仙打架,哪一方他們都惹不起。
嚴喜這時候悠悠轉醒,晃晃頭,立刻掏出電話,給一個電話號碼撥了號,但打出去的一瞬間,那個號碼就變成了隱藏號碼,「唐先生,出事了。林沖回國了……嗯,嚴先生和嚴公子惹了不小的麻煩,林衝出手了……好,我等您。」
唐傲家裏沒有茶,朱富強從自己的車裏,拿出來一盒普洱,本身就是要送給唐傲的,隻是苦於沒有機會,正巧。
嚴喜站在門口,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林沖瞥了一眼嚴喜,看向唐傲,這間別墅,唐傲纔是主人,他纔有話語權。
「你的主子在這,你也進來吧。」
唐傲說完,嚴喜走了進來,對著嚴國霄躬身一施禮,「嚴先生,對不起。」
嚴國霄沒說話,而是看了看周圍,自家的傻兒子跪在地上,其餘人都坐著,放眼望去,鄧家人和朱富強和他不是一個檔次的,換成平時見他一麵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居然也平起平坐了。
「現在能講理了嗎?」
「你也配講理?我告訴你,馬叔叔和唐叔叔來,就是你的死期!」
啪!
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嚴寬的臉上,是一個德國人,「再打擾我們組裝鋼琴……我有一百種讓你意外死亡的方法。」
「老曼……曼德烈,別激動,別激動……安心的組裝鋼琴,沒事兒……沒事兒……」林沖急忙安撫,「等會兒安裝完,我帶你們去夜宴,帶你們去湯泉時代……我和夜宴的老闆很熟的,我和湯泉時代的朱富強、殷素素也很熟,你們去了絕對能放飛自我……」
唐傲一愣神,朱富強一愣神,唐傲看向朱富強,詢問你認識?
朱富強也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唐傲,我還以為你認識呢!
鄧秋也是一臉不解的看向朱富強,知道朱富強和殷素素的關係,可還沒到朱富強認識林沖的地步。
「哼!!」曼德烈怒視了一眼嚴國霄和嚴寬,「再打擾我們組裝鋼琴,有你們好看。」
粗暴,俗鄙。
可越是這樣越讓嚴國霄忌憚,林沖的名字不是擺設,可他就是想不明白,林沖咋就回國了?
「你兒子說我的車是他的、還擋著我的麵羞辱我和我的女朋友,這些都無所謂,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兒子放狗咬我,還糾結了一群打手,要把我家砸了,還要打斷我的腿,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唐傲親自泡茶,一人一杯,「既然是講理,那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嚴國霄沒做聲,因為在他眼裏這些都是小事,都是花錢能擺平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服。」唐傲將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如果換成我,這麼對你兒子呢?你會和我講理嗎?嚴國霄,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你走不出去這間別墅。是你說的,用權勢壓死我,今天我用我的權勢來壓死你。」
唐傲說完,給鄧小亮打了電話,「小亮,去我家,幫我拿幾樣東西過來。」
「小夥子,我兒子做錯了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但權勢這東西……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句話,你該和你家的傻兒子說。你記住一件事,招惹我無所謂,但你別惹我女朋友,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鄧秋和朱富強這纔看向唐傲身邊,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葉婉柔,這就是周興祖的小姨子,當真是人間極品。可惜啊,葉婉柔就是不知道唐傲的真實身份。
「唐先生,你知道你身邊的朋友,一個不該出現在國內,另外兩個,上不得檯麵……」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是我在桐城,真正交心的,也是為數不多的朋友。」
唐傲擲地有聲,一旁的鄧秋和朱富強聽到這句話,瞬間直起了腰桿。嚴先生是他們望塵莫及的,現在桐城似乎要變天了。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唐傲輕輕拍拍葉婉柔的後背,「沒事兒,我和周哥秋哥還有強哥,還有林沖都在呢,別怕。他得怕咱們。」
「少年不知愁滋味。」嚴國霄冷哼一聲,「希望你過一會兒,不說這句話。」
「我特麼念在你歲數大,讓你坐下來喝茶,你別給臉不要臉。」
唐傲上前一把搶過嚴國霄手裏的茶杯,隨後一把拎起嚴國霄的脖領子,對著嚴國霄的後膝蓋窩狠狠就是一腳,噗通,嚴國霄瞬間滾在地上。
「小子,你敢?」
騰,林沖也站了起來,「嚴喜,你給我老實點。唐先生是我們公司的貴客,別惹我和你真的動手。」
「林沖,你可知道嚴先生……」
「愛特麼是誰,和我沒關係。我這次就是負責親自押運銀河大鋼琴,唐先生是我們公司的貴客,隻要我在桐城一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別惹我捶你。」
林沖一立眉,嚴喜瞬間不說話了,「別忘了,你不該出現在桐城。」
「操!」林沖直接對著嚴喜豎起了中指,「你可以打電話製裁我的。別忍著,你可以打電話的。」
鄧秋和朱富強,做夢也沒想到唐傲會做的這麼絕,現在嚴先生跪在那裏,他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