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市醫院。
當老外清醒過來之後,發現了戴警官站在身邊。
當即,閉上眼睛開始裝死。
麻蛋的,華夏的平民都那麼凶,警察不得更凶?
以後打死也不敢鬧事了,他們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定要最快的時間離開這裏。
打定了主意,老外動了幾下,吸引戴警官的注意。
「既然醒了,就聊聊吧。」
戴警官搬過一把椅子,坐在老外的對麵,「根據大夏國律法,對方要是告你們,拘留都是輕的。如果真的尾椎骨發生斷裂什麼的,你們不光要賠錢,還要接受大夏國的法律製裁,少起步……至於你們所謂的遣送,不存在的。」
「……」
老外有點欲哭無淚,睜開眼睛,噗通一下跪在戴警官麵前,「我們能和解嗎?多少錢我們都賠?」
最終,三個老外都賠了錢,簡單的包紮之後,就離開了醫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與此同時,在桐城港附近的一棟民宿裡。
一個大夏國人和一群外國人,正在密探。
外國人全身上下都是米彩妝,全身充斥著爆炸性的肌肉。
在民宿的地麵上,放著一堆潛水服。
這個人姓孟,桐城孟家的一家之主孟雲鵬。
一群外國人,正式他從國外重金聘請過來的雇傭兵。
「裡昂先生,請放心。我們一定全力協助你們完成這次任務。」
裡昂叼著一隻煙鬥,坐在那裏吞雲吐霧,看孟雲鵬的時候,眼睛裏帶著一點輕蔑的神色。
「這次的任務,是上麵交代的,你必須無條件協助我們。」裡昂頓了頓,「如果敢走漏一點風聲,導致任務失敗,臨回國之前,我一定要你孟家上下狗命。」
「是是是,裡昂先生,孟家一定全力配合。」
這一次,裡昂等人偷渡到了大夏國,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桐城深海麗景酒店附近的寶藏。
這個寶藏具體在哪沒有人知道,隻知道大概的地點,就是深海麗景酒店的附近。
據說,這筆寶藏不僅僅是金銀,還有很多價值連城的股東,得到這批寶藏就能富可敵國。
孟雲鵬一直受到外國人的資助,找了好幾年了,一直想找到這個寶藏。
雖然說裡昂是上麵的人,但孟雲鵬這些年,也沒少培養自己的勢力,他也想把寶藏據為己有。
一群人正在聊關於尋找寶藏的事情,一個被打的親爹都不認識的傢夥,門都沒敲就走了進來。
一共雇傭兵眼疾手快,直接將其按倒在地上,險些一槍崩了。
「等等……」
孟雲鵬立刻開口組織,上去仔細辨認,「這好像是我兒子!」
好像?
裡昂一臉懵逼,你們大夏國的人,臉親兒子都不認識嗎?
可在看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裡昂噗嗤一下笑了,這個慫包。
也不怪孟雲鵬最開始沒認出來,現在認出來了,肯定是火冒三丈。
「這是哪個狗曰的,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孟雲鵬現在就像給孟久娚去報仇。
***戈壁的,家裏就這一個獨苗,自己都捨不得打罵,別人憑啥下這麼惡毒的重手?
孟雲鵬也有點不相信,在桐城這地界上,怎麼有人敢揍他兒子?
說不知道,他孟雲鵬是桐城的隱形富豪?誰不知道他弟弟是副省長?
「我也不知道啊,就在深海麗景酒店,他非要搶我定的房間,我不給,就被打了。」
孟久娚開始添油加醋,把唐傲說的要多惡毒有多惡毒。
「真是見了鬼了,他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明知道是我孟雲鵬的兒子,還這麼不給麵子?等爹去給你報仇,讓他跪在地上,給你磕頭求饒!」
「爸,你硬頂要給我做主啊,他敢打我,分明就是瞧不起咱們孟家,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孟雲鵬也聽出來了,兒子已經說是桐城孟家的惡人了,想不到對方還動手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不是看不起孟久娚,這是打心眼裏瞧不起他孟雲鵬。
既然就在深海麗景,那就好辦了,直接帶人過去,先打斷狗腿在說。
不過,就在孟雲鵬剛開口的時候,三個老外相互攙扶著走了進來。
「保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裡昂急忙問。
「我們在深海麗景酒店,被人打了!」
被叫做保羅的人,開始講述在深海麗景酒店發生的一切,如果唐傲在場一定會注意到,這就是之前被他們錘過的三個老外。
「你們三個廢物,居然不是一對情侶的對手,我要你們有啥用?」
裡昂揚起手,對著三個老外,啪啪啪又是一頓大嘴巴子。
同時,裡昂心理也泛起了低估,一個人就能單挑三個雇傭兵,絕不是什麼等閑之輩,應該調查一下對方是什麼人,會不會也是本著寶藏來的。
「那個人有沒有什麼體貌特徵?」裡昂又問。
「一個二十多歲的野小子,身邊還有一個美女,那個美女也挺能打的,一腳就把我給踹飛了。」
「什麼?」
保羅說完,孟久娚騰的一下跳了起來,「那女的是不是穿著牛仔褲,米色的小山?」
「對對對。」保羅不斷的點頭,「就是她,沒錯的。」
「那打你們的是不是一身沒有牌子的西裝?鞋子是菲拉格慕的皮鞋?」孟久娚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被同一對情侶給揍了。
「對,和你說的一點都沒差別,尤其是那個男的,長得比女的都還看。」
完犢子了!
事實證明,他們兩撥人,就是被同一個人給打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做?」
孟雲鵬立刻看向裡昂,現在不是他們孟家的事情了,就連雇傭兵都被打了,那就是裡昂的事情了。
最好他們鬥的你死我活,鬥的不可開交纔好,到時候,孟雲鵬就可以獨吞這筆寶藏了。
但讓孟雲鵬疑惑的是,在桐城好像沒有什麼人這麼牛逼,能和打得一群雇傭兵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的。
「難道還有別人在惦記這筆寶藏嗎?」孟雲鵬看向裡昂,「裡昂先生,現在怎麼辦?」
「那就……」裡昂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