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內,所有馬匹見到了唐傲的馬之後,無不退避三舍。
在場的很多馬,都被它踢過,有的直接重傷,一個多月沒出來拉練。
「唐先生,正巧您來了,給他取個名字吧。」
「大肚蟈蟈紅!」
唐傲隨口說了一句,就發現那匹馬停住腳步,眼睛瞪大了看著唐傲,明顯帶著怒火。
「就這個名字了。」
呼呼呼……
馬的鼻孔開始竄出粗氣,大有和狗子大戰三百回合的架勢。
狗子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馬韁繩,翻身上了馬。
我糙!
戴伯樂像是看二傻子一樣看著唐傲,大老闆也太牛逼了吧,直接和烈馬玩楞的?
事實證明,不到十分鐘的功夫,這匹馬就老實了。
狗子拉起韁繩,拍拍它的腦袋,「就那個名字了,你服不服?」
馬兒在原地刨了幾下蹄子,很明顯是不願意的,但在唐老闆的***之下,最終還是被迫屈服了。
教練和戴伯樂一直跟在身邊,擔心的不要不要的,要是別的馬也就算了,生怕這匹馬傷了唐傲,那樣他們誰都癡醉不起。
「我沒事兒,把訓練的科目給我看看。」
唐傲說完,教練遞上來一本畫冊,狗子掃了一眼之後,像是對牛彈琴一樣,放在馬兒的眼前,過了幾分鐘,將畫冊丟給教練。
教練一個頭兩個大,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在狗子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兒飛奔之後,無奈的看著戴伯樂:
「訓馬,要是這麼容易,我還有機會做教練嗎?我還有機會吃這碗飯嗎?」
「那到是……我糙……訓馬還可以這樣?看看就行了?」戴伯樂伸手一指狗子的方向,激動錯愕,「你快看,這尼瑪的神了。要是人人都像大老闆這麼神,你們騎術教練,還真就該失業了。」
「***,大老闆真的神了!」
就看見狗子穩穩的騎在馬背上,讓馬兒在場地裡跑了兩圈,這是最基礎的訓練。
再加上意識裡傳來的那些知識,以及吃了兩粒強化膠囊,狗子隨隨便便的,就能超越一個大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遊牧民族。
但是,狗子唯一不講究的就是,現代人騎馬要講究個姿勢優美,比如不遠處的贏鳶。
開啥玩笑,騎馬就是要自己舒服,自己得勁兒,講究好看的,是那些自認為牛逼的歐洲貴族們弄出來,好看要是有用的話,成吉思汗能把你們全都團滅了?
然後,就看見唐傲把所有的科目一一跑了一遍,隨後策馬來到戴伯樂的麵前。
「伯樂,我給你一筆專項資金,我不在的時候,這匹馬你來特訓,你和他比較熟悉,爭取拿一個名次,我記得馬術咱們國家是弱項,能不能為國爭光就看你的了。」
狗子翻身下馬,「第一年,拿到國內的名次,我讓朱富貴給的獎金。拿到國外的名次,給你十倍的獎金,你要是拿到了金牌,我獎勵你一套房一輛車。」
「……」
戴伯樂懵了,大老闆這是幹啥啊?
「老闆,我……」
「你的名字叫伯樂,伯樂相馬是高手,我相信你也一定會拿到名次的。」
唐傲拍了拍戴伯樂的肩膀,隨後對著趙經理招招手,趙經理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老闆,有事兒您吩咐。」
「這個小夥子不錯,你多照顧照顧,另外做一份策劃案,讓戴伯樂用我的馬參加各項比賽,他要是取得成績,我也給你升職加薪。」
說完,不管趙經理是怎麼激動的,狗子又看向教練,「你們專業人士認識的人多,也算你比較幸運,和我分在一個組,你就組建一支教練團隊。」
「謝老闆提攜,謝老闆提攜。」教練也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
「老闆,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戴伯樂思量再三,開口詢問到。
「說吧。」
「能不用別的獸醫嗎?」
「哈哈哈。」
唐傲哈哈大笑,「不光不請別的獸醫,我還要再給你一個官職,就是咱們大夏國要有自己的獸醫團隊,要論行醫,咱們大夏國就是祖宗級別的。你們家六代都是獸醫,也一定認識老一輩的手藝人吧?」
「嗯,認識一點,但別人都說沒有行醫資格證,還是土郎中,信不到。」
戴伯樂頓了頓,「我來這裏是因為趙經理特招的,不然沒有獸醫證,我也不能來這裏上班的。」
趙經理感激的看了一眼戴伯樂,這下臉麵上絕對有光。
「那你就把人都召集起來,要那些真正有本事的,至於醫師資格證什麼的,讓趙經理去找朱富強朱總,他有辦法的。」
「謝唐先生信任!」
「我不是信任你,而是信任你家祖傳六代獸醫!」
事情,大概就這麼定下來了。
可就在這時候,一匹馬像是受驚了一樣,瘋狂的要撞向贏鳶的馬。
贏鳶發出一聲尖叫,立刻一抖馬韁繩,算是躲開了。
可那個縱馬的人,確實一臉笑眯眯的,迴轉馬頭之後,走近贏鳶,「美女,看你很麵生呢,認識一下?」
贏鳶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而是雙腿一夾馬腹,緩緩來到唐傲的身邊,翻身下馬。
將馬韁繩遞到教練的手裏,兩個教練和戴伯樂以及趙經理就離開了,去了馬棚。
趙經理也準備大顯身手,準備做一份牛逼的策劃案給朱富貴,爭取未來升職加薪。
誰知道那個撩騷贏鳶的人,也騎馬過來,將馬韁繩遞到教練的手裏,翻身下馬。
下馬之後就拍拍唐傲的肩膀,「小老弟,看你很麵生啊,女朋友挺漂亮。認識一下,我叫梵雲飛。」
唐傲一皺眉,你特麼誰啊,跟誰倆拍拍打打的,現在人都這麼自來熟了嗎?
尤其是,這傢夥之前調戲贏鳶,現在有撩撥他,著實有點火氣。
然而,這個梵雲飛是一點都不懂得察言觀色:
「小老弟,馬這東西,就是給人騎的。但是要看你能不能騎的穩。很多馬別看長得好,卻不是私人的馬。好馬就是要大家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