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張藏海直接就爆了粗口,「徒弟,快去請你師爺!就說他師叔來了。」
啥玩意?
狗子一臉懵逼的看著張藏海,神特麼的師叔,啥情況?
張啟霖很快從後堂出來,一路小跑,來到唐傲麵前,上下打量。
歲數很小,但不應該是癡順道人的師弟啊。
「小朋友,不要胡鬧,你怎麼可能是師叔呢?」張啟霖頓了頓,「師父他老人家,醫術武術精通,曾經指點過我白眉拳精要……除非你……」
「傲視宗師嘛。」狗子拿出來一枚勳章,遞到張啟霖麵前,「我師兄是代父收徒的。」
「我他媽的……」
看著唐傲遞過去的勳章,張啟霖頓時激動到不行,把傲視宗師的勳章還給唐傲,直接對著唐傲一躬身,「師叔,快裏麵請。」
說完,又看向贏鳶,「小贏啊,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喝的貢茶呢。一年沒看到你了,都長這麼高了。」
徒子徒孫們,全都是一臉懵逼,看唐傲的時候,眼神也變得無比迷茫起來,高手也就算了,還他孃的是傲視宗師,找誰說理去?
茶,絕對是好茶。
張啟霖也是很開心,癡順道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都看不到一次,現在唐傲來了,倍感親切。
再加上知道了這是贏鳶的男朋友,更是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這相當於親上加親了,雖然說輩分有點亂了,但各論各叫,還是很不錯的。
「正巧師叔來了,我有事要請教一下。師父他老人家根本見不到人影。」
張啟霖拿出來一本拳譜,遞到唐傲麵前,唐傲翻看了一下,這是全方位的解說,白眉拳精要的拳譜,給特警準備的,要不繁瑣,直接出手就能製服歹徒用的招數。
白眉拳的精要其實就是三形、四標、**、六勁、八式。
三形為身、手、步形態。即:圓、扁、薄。
四標為內勁,又叫四運或四象,即:吞、吐、浮、沉。
方向,即上、下、左、右、中,用勁之方式,即剛、柔、輕、迅、重。
**即是上與下、左與右、前與後三線對爭,六麵相合。也是指發勁之身體配合,即:指、腕、肘、肩、腰、足六個部位,出勢發手要求六勁齊發。
張啟霖所不理解的就是八式。因為上述的三形、四標、**、六勁,都是為白眉八式服務的。
現在人練武就是講究一個強身健體,真正的殺招師父是不外傳的,所以張啟霖當年得到的白眉八式是不全的。
所謂的八式,分別是鞭、割、挽、撞、彈、索、盤、沖。
最難的就是索、盤,這兩式和柔術、摔跤差不多。
狗子略微思索了一下,「我的理解,索和盤其實和古法摔跤差不多。」
狗子親自試驗,給張啟霖講解,隨後到了練武廳,狗子和張藏海,又相互喂招,讓張啟霖大驚失色,原來他糾結的東西往往就是那麼簡單。
「武術這東西,其實一通百通。」
狗子今天心情也不錯,打爛了人家的木人樁,打碎了人家的沙袋,沒賠錢,那就傳授點武術知識算作賠償了。
狗子在那裏講解,從淺入深,頓時讓所有人都有了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可偏偏,就在所有人都聽得入迷的時候,一個激昂傲嬌、牛逼的聲音響了起來:
「跆拳道纔是最偉大的搏擊技藝,從創立之初,就受到血的洗禮,跆拳道纔是武道的最強證明。」
「你們這些所謂的八極、太極和白眉,就是花拳繡腿,根本不配開館收徒。你們大夏國的國術,就是騙人的!」
門口,站這一位穿著跆拳道服飾的男人,大概一米八左右的個頭,全身充斥著爆炸性的肌肉,一臉傲嬌的指了指拳館的匾額:「我,樸文希踢館白眉!」
說完,還活動活動脖子,關節哢哢作響。
「你們的跆拳道,確實是經過血的洗禮的。我們大夏國隋朝的時候,你們就被按在地上摩擦,到了明朝的時候,你們又給小矮子按在地上摩擦,到了滿清那會兒,你們又被滿清按在地上錘,八百人滅了你們一城……現在呢,認了米國爹,就又感覺自己行了?」
狗子說完,目光也變得無比冰冷起來。
「我是來踢館的,不是讓你汙衊我們國家的最強武技的。」
「汙衊你們?你們也配?踢個木板,跳的高了,就牛逼了?哪年的錦標賽,你們不是被我們大夏國的人按在地上錘?」
「那還表演,表演輸了很正常,我現在是來踢館的。」
樸文希走進門,身後還有很多小徒弟,有的已經開啟電話,開始拍攝小視訊了。
標題他們都想好了,棒子國最強跆拳道高手,挑戰蜀中白眉拳大師。
「別光嘴上說,我這個最討厭的就是打口水仗的,來來來,咱們比劃比劃。」
樸文希指了指牌匾,「我贏了,這個牌匾我摘走,這個世界上在也不能出現白眉拳。」
「那你要是輸了呢?」
「輸?」
樸文希哈哈大笑,「我怎麼可能輸呢。你們就是一群招搖撞騙的假大師而已,我哪年不錘他十個八個的?」
樸文希身後的徒弟們,也開始為他加油助威,嗷嗷的怪叫,就好像已經看到白眉拳大師,被打的滿地找牙了一樣。
畢竟,這個人可是跟著棒子國的大師樸樸樂學習的武術,再加上他資質過人,練武刻苦,曾經在棒子國拿到過很多次比賽冠軍。
再加上樸文希的腿法十分牛逼,曾經在一次訓練中,一腳踢斷了別人的肋骨,在棒子國,他還有兩個很響亮的外號:魔鬼肌肉人,鐵腿阿童木。
在棒子國,但凡想學跆拳道的,都會選擇樸文希所開的武館,那可是一塊金字招牌。你當魔鬼肌肉人,鐵腿阿童木,是浪得虛名?
在此之前,樸文希已經踢了好幾家武館,今天就是來踢館白眉正宗的,但凡誰家和「正宗」掛鈎,票溫馨都會過去踢館,摘掉對方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