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很瘋狂,吳麼麼也很賣力。
但是卻哭了嘉年華的兩個女孩。
「我是你們永遠都得不到的霸霸。」
一句話,讓兩個女孩的心裏很複雜,像是打翻瓶。
「梓文,小哥哥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嗯,確實不一樣。他是一個好人。」
「好人?好人卡可不是發給小哥哥的。」
秦香蓮伸出胳膊抱住戴梓文,「你說,是不是相中小哥哥了?」
「梓文,你可別胡說,小哥哥根本就沒看上咱倆。」
「不承認?你這口是心非的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連個女人在床上鬧了起來,玩的似乎很開心,也很放心。隻可惜,這麼美妙的風景沒有人砍了。
終於瘋累了,兩個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雙眼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不管將來咱倆紅不紅,都要記得小哥哥,他是咱們兩個的大恩人。」
「嗯,我知道。」秦香蓮看戴梓文一臉花癡想,眼睛裏魅色流光,「小樣,你說實話,是不是想以身相許了?」
「我才沒有。」
「梓文,電視劇裡都是那麼演的,英雄救美之後,要是男的長得帥,女人就會說,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如果不帥就會說,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此大恩。」
「你男人也是一樣,如果女的形象好,英雄就會說,姑娘此話當真?如果女的形象不好,英雄會說,姑娘萬萬不可……哎……」
話說完,秦香蓮嘆了一口氣,「都是套路。我估摸著,小哥哥是沒看上咱倆。」
「快睡覺吧,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
「訓練?休息一天吧,我聽說女人破瓜第二天都不能正常走路的……」
「真的?」
「這還有假。」
與此同時,湯泉時代,朱富強點了一支煙,懷裏摟著殷素素,說不出來的愜意。
「唐少,不僅僅是你的房東和合夥人吧?」殷素素也坐了起來,點了一支女士煙。
「你隻要知道,唐老弟就是個活爹就行了。」朱富強輕輕颳了一下殷素素的鼻子,「那倆安排好了,唐老弟虧待不了你。」
說完,朱富強嘆了一口氣,「我認識唐老弟這麼長時間,這可是他第一次欠人情。以前我和秋哥那是他真的把我當兄弟,所以不算欠人情。這次,你好好的辦,將來的富貴日子不會遠。」
「說的就好像我現在過得不是富貴日子一樣。」殷素素白了朱富強一眼。
「你這充其量算是小康水平,我說的是大富大貴。」
「哦?」殷素素一臉奇怪的看著朱富強,「真的?」
「當然,難道你想一直屈身在湯泉時代,一輩子就搞個女團?」
「當然不想。」殷素素的目光突然變的期待和憧憬起來,「我最想做的,就是全國最頂尖的經紀公司。」
「我一直有句話,沒好意思和你說,最近忙也沒怎麼見你。」朱富強將煙丟進煙灰缸,「素素,人我介紹給你了,怎麼處是你倆的事情了,我……」
「朱富強,你特麼又想吃乾抹凈了是不是?」
殷素素騰的一下坐起來,「我特麼二十四歲的時候就跟著你,一直到現在,我圖你啥了?你說不離婚,我也沒求著你讓你離婚。你出去鬼混的時候,我更沒說你啥。
我隻是想時不時的見到你就行,你現在啥意思?又要說離開了?咋的,我是給你戴綠帽子了,還是我外麵找野男人了?今兒,你說不明白,別想出這個門。」
「不是,你別激動,我沒這個意思。」
朱富強一個頭兩個大,「我的意思是,秋哥他們都轉行做正當生意了,你這會所能賣出去就賣出去,總這樣不是辦法。政策是時時在變得,我是擔心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你個沒良心的。」
殷素素嗔怪的發出一聲冷哼,「放心吧,這倆我一定會好好的捧,畢竟公司也需要盈利的……對了,律師的事情怎麼樣了?我哥現在還在裏麵呢,上次申訴是成功了,可官司沒打贏。」
「……」講真的,朱富強把這件事給忘了,腦袋上立刻出現了冷汗,殷素素這女人發起火來,有時候朱富強都招架不了。
「我再幫你聯絡鼎盛呢,很快就會有結果。」朱富強頓了頓,「但是你和我說句實話……」
「都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哥就是個被冤枉的,被那女人和孩子給冤枉的。」殷素素又點了一支煙,「還有件事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那孩子不是我哥的,我哥被那女人給騙了。」
「那就行,明天你等我訊息,我給你答覆。」
「我在這裏雖然認識很多人,可鼎盛是真的不講情麵,我諮詢費就花了好幾十萬了,可排隊愣是排不到我。」
「放心吧,明天一定會有結果的,我可是很努力的。」
「那你別騙我,否則老孃一輩子讓你不得安生……」
…………
第二天一早,吳麼麼發現唐傲的早就醒了……
講道理,唐傲是正常的男人,麵對兩個女人,誰不衝動那是假的,換成誰誰也受不了,但是有錢了之後,唐傲覺得自己好像沾染了一點精神潔癖,總覺得還是吳麼麼的針線活夠勁兒,現在破天荒的發現,吳麼麼吹拉彈唱雖然生疏,但絕對夠用,這是女人天生就會的本事……
但是該有的底線還是得有的,葉婉柔那邊得有個說法,不能在和葉婉柔那啥那啥之前,就把自己給交出去,對葉婉柔不公平。
「後麵的小高層,你挑一棟,等***病好了,就搬過去住,這裏的綠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