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式曹偉。
看到曹偉,雷利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冰冷起來。
「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雷利對著曹偉接連怒吼,「這是我們凱雷投資內部股東會議,你一個外人敢闖進我們的會議室,我現在報警,警察就會當場擊斃你!」
雷利很囂張,如果狗子來這裏或許他會老實一點,可現在來的是曹偉,那他必須先把曹偉給好好的收拾一下。
在杜拜的時候,唐傲就讓雷利等人顏麵盡失,現在必須要扳回一局。
一時間,雷利的嘴角也露出嘲諷的笑容,「曹偉,要麼你自己滾,要麼我讓人把你給扔出去。」
「我是來參加股東大會的。」
曹偉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愣神,大家都不明所以。
噗嗤!
哈哈哈!
冥王雷利笑了,「曹偉,這可是凱雷投資的股東大會,是內部會議。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我們的會議,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凱雷投資的人。咱們是死對頭,你是舒聯……不,舒聯已經被我收購了,你現在是新舒聯的總裁。」
聽到雷利的話,其餘的股東們也是哈哈大笑,對著曹偉指指點點。
「一個黃種人居然口出狂言。」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笑死我了。」
「我看咱們還是直接報警吧,這傢夥萬一來碰瓷就麻煩了!」
「對,黃種人都是不想勞作就得到回報,碰瓷纔是他們的最擅長的。」
所有人都流露出嘲諷的神色。
可曹偉卻臉色平靜的走到冥王雷利的身前,「從現在開始,你得站起來了,總裁的位置現在是我的。」
「你的?你什麼意思?」
雷利的眼睛裏充斥著疑惑。
「沒啥意思,我現在是凱雷投資最大的股東,給我閃開,董事長的位置不是你能做的了!」
會議室內,頓時變得寂靜無聲起來。
但短暫的寂靜之後,就是瘋狂的嘲諷。
雷利在次發出一連串嘲諷的笑聲,「這是你的位置?曹偉你也不看看算個什麼東西?你是來搞笑的嗎?」
一眾股東們也是哈哈大笑,紛紛搖頭晃腦的嘆息曹偉是不是一個智障。
「你這話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說真的,曹先生,我建議你先晃晃腦袋,看看裏麵有沒有水聲!」
「嗯,我認識一個腦殼大夫,我可以介紹給你的。」
「雷利,你們開會討論的事情,就是股權變動的事情,我說了,凱雷投資以後我說的算!」
曹偉的話音剛落,所有人又經歷了短暫的沉默之後,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如果一句話說一次是假的,可曹偉既然敢隻帶著一個男秘書過來,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股份出現變動?你是不是竊取了我們的行業機密?我告訴你,在米國竊取行業機密可是重罪!」
股權變動,就是今天發生的,所有人都沒有外傳,而是聚集到了一起,準備先狠狠的損一頓雷利找找心理平衡,然後在琢磨一個解決的辦法。
就算是公司的一些高層,都不知道股權發生變動這件事,可現在曹偉是怎麼知道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懷疑曹偉,是不是和哪一位股東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他們看來,曹偉就是一個外人,不可能接觸到最高機密,肯定是有其他的股東裏應外合!
「就在今天,正好我的老闆閑著沒事兒,就打了幾個電話,正巧啊,我老闆手裏有幾家銀行的股份,就順帶著查了一下,這一查不得了,居然投資了你們的凱雷投資。然後我老闆的一個朋友,也投資了凱雷投資,所以呢,順帶著,也就對你們手裏的散股,收購了一翻。」
採薇一攤手,「所以呢,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老闆就是你們凱雷投資最大的股東。」
化驗剛落,全場寂靜,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臉色也在這一瞬間,變得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尤其是雷利,看看曹偉,在想想唐傲,是在是想不出來,唐傲有什麼本事來收購他們凱雷投資集團。
要知道,凱雷投資也是全米利劍數一數二的投資集團,已經和紅杉資本齊名的存在,豈是你想收購就收購的?
「你收購我們?曹偉,你別給唐傲臉上貼金了。我們凱雷投資集團,你們想收購的話,至少要上千億的美刀,你們一群華夏人,哪來的這麼多錢?你說的就是笑話,就是無稽之談。」
不光是雷利不相信,在做的所有股東們也是一臉不可置信,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曹偉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依舊十分淡定,「你們作為股東,難道都不查一下,是什麼人動手收購的嗎?」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畢竟曹偉現在說話實在是太淡定了,讓人毋庸置疑。
如果說要是哪家財團的人,說這句話,還會有一些信服力,可從一個黃種人口中說出來,實在讓他們不敢相信。
就在這一瞬間,雷利的秘書在一次驚慌的跑進來,對著雷利開口說道,「老闆,找到收購咱們的人了!」
「快,給我看看!」
雷利不由分說,從秘書手裏搶過檔案,開始詳細的檢視。
然而當他看到資料的時候,頓時就矇蔽了,臉色逐漸變得慘白,目光中也帶著無盡的驚恐。
「不可能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這怎麼可能呢?」
雷利的眼睛裏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就連周圍的股東們,臉上也是閃爍過無盡的疑惑和驚恐。
「雷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快點說,別讓我們乾著急、。」
「雷利,你到底看到了什麼?你倒是說話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雷利的身上,可越是這樣,雷利越是心慌。
彷彿魔怔了一樣,不斷重複這那句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