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讓他來吧!」
唐傲笑了笑,沒把胡非放在心上。
「銀晨,你給我滾出來!」
站在12棟的樓下,胡非開始大聲咆哮起來。
「歪,我說你這個人,一點文明禮貌都不懂呢?這裏是高檔小區,禁止喧嘩的。」
「……」
胡非這才注意到,12棟對麵,小花園裏麵,坐著一個人,正悠哉悠哉的喝茶。
「少爺……」
身邊的狗腿子一拉胡非的衣角,「少爺就是他,就是他搶走了銀晨,我在酒店門口,就是看見他扛著銀晨走的。」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狗腿子看出來主子生氣,頓時邁了一步上前,使勁兒一拍唐傲的桌子,真的茶具都抖了幾抖。
「小子,跪下來給胡少道歉,這事兒就過去了。不然……」
狗腿子冷冷一笑,「不然,當心你的狗腿!」
「嗬嗬!」
狗子對此十分不屑。
不遠處,走來一個人,看到麵前這一幕之後,迅速走近唐傲。
正好看到狗腿子對唐傲六的,不由分說,上去就是一個分筋錯骨,狗腿子就感覺全身像是要散架了,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胡非愣住了,想不到唐傲還有幫手,頓時讓剩下的人,說啥要廢了行兇者。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式張囂。
張囂最近一直不敢囂張了,因為他又被錘了,這場錘的更狠,躺在病床上一週。
正巧唐傲回來了,張囂就想找唐傲請教一下,在學習個一招半式,想找回場子。
給唐傲打電話,知道了唐傲在一號院,第一時間就來了,恰好看到這一幕。
原本張囂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好了,終於有撒氣的地方了。
除掉胡非意外,幾個狗腿子都被張囂放倒在地,一個個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你……你們……我……我是……」
啪!
「你是誰和我有關係嗎?侮辱唐先生,該打!」
不由分說,張囂對著胡非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胡非恐怕連親媽都不認識了,最後一記手刀敲在頸部。
就看見胡非兩眼一翻白,全身抽出了一下,噗通一聲就倒在地上。
在樓上,趴窗戶看到這一切的銀晨和李三彤徹底驚呆了,那可是新星影視集團的太子爺啊,說錘就錘了?這個房東啥身份啥背景啊?
李三彤還發現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問題:嗯,房東很帥啊,超級帥那種!
艾瑞莉婭在見識到了張囂的身手之後,滿意的點點頭,「給你們做司機,簡直保鏢怎麼樣?」
銀晨和李三彤相互看了看,直接點頭了,一個人錘了好幾個,這是高手!
隨即,艾瑞莉婭掏出電話,給狗子發了資訊,狗子正在和張囂說武術的問題,看到艾瑞莉婭的資訊,一愣,隨後看向張囂。
「唐先生,有事您吩咐就好!」
「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您說,隻要用得到的地方,張囂萬死不辭。」
「那到不至於,想給你介紹一份工作。」
「工作?」張囂一臉疑惑。
「給明星做保鏢,暫時還要兼職一下司機,底,外加工作室年收入的提成!」
「多少?」張囂兼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月,外加工作室年收入的提成!」
「唐先生,您知道我現在在武協的薪水嗎?」張囂一臉尷尬的撓撓頭。
「不清楚。」
「年!」
「那麼少?」
「在武協已經很多了!」
張囂撓撓頭,站起身對著唐傲一躬身,「謝唐先生提攜,我一定兢兢業業做好本職工作!」
「好的,那就認識一下你的老闆吧。」
說話間,保安隊的人來了之後,抬走了胡非這群人,狗子對樓上招招手,艾瑞莉婭帶著銀晨和李三彤走了下來。
張囂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激動地語無倫次的,「李三彤小姐,銀晨小姐?是你們,真的是你們?你們可是我女兒的偶像,每天隻要拿起電話,就刷你們兩個的視訊!她要知道我給你們做保鏢,一定會更開心的!」
經過交流,張囂對自己的工作也有了一定的認識,司機兼職保鏢,年薪暫時定一個月,以後還會漲。同時,艾瑞莉婭會在配上兩名女助理。
還有件事,那就是讓張囂在找一個靠譜的人,歲數在四十歲左右的男性,最好是會點拳腳的。
這樣的人很好找,在武協一抓一大把,但靠譜的,又不好色的那種,那就是獵豹了!
一個挑戰了整個武協,被唐傲狠錘了一頓的男人。
緊接著,張囂就給獵豹打了電話,這傢夥的真名叫羅俊達,見到唐傲之後,一臉崇拜,再知道給他介紹工作之後,頓時眼睛就亮了。
對唐傲簡直是感恩戴德。
艾瑞莉婭給了他們兩周的準備時間,兩周之後,七種武器正式開拍,他們也正式上崗。
至於被抬走的胡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陌生的地方。
詳細看了之後,才發現,是派出所。
胡非一臉懵逼的看著麵前的警察,大呼自己是受害者。
可警察似乎沒這麼覺得,「姓名!」
「胡非!」
「性別?」
「我說警察同誌,你又不是瞎子,你看不出來我的性別嗎?」
胡非剛一吐槽,就看到了警察犀利冰冷的眼神,以及深入骨髓的聲音,「性別!」
「男!」
或許是眼神太嚇人了,胡非急忙回答。
「年齡?」
「家庭
最後,甚至是把胡非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盤查了一遍,最終才給胡非定性。
「帶著二十多人,在壹號院鬧事,最後被武協的人見義勇為……」
警察同誌很想說,這群打手不咋地,最後還是算了,「嚴重影響治安安全,先給予嚴重的警告!」
「謝謝警官,謝謝!」胡非急忙點頭。
此時,胡非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不管自己多有錢,首先要懂得服軟,以後在找唐傲的麻煩。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還要在等等!」
「等什麼?」胡非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還有一個案子,要例行詢問!」警察拿出一份筆錄。
「什麼?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