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弄得胡非更是怒火滔天。
胡非也趕到了周圍人說的話有點勁爆,在怎麼說,他也是新星影視集團的太子爺,大小也是個公眾人物。
頓時,也發現自己圍著浴巾跑到人家酒店大堂,有點憤怒的上頭了。
可到嘴裏的鴨子突然飛走了,這讓胡非依舊惱火。
但好在,他急中生智,對著酒店的管理人員就是一聲嗬斥:
「你們酒店,居然讓房主之外的人,可以自由隨意的進出房間,我要舉報你們,我要告你們,你們的酒店存在安全問題,已經嚴重侵犯了顧客的私隱!」
前台經理的臉色也不好看,這可是胡家大少爺她根本就惹不起,可偏偏破門而入的是老闆,所以,秉承著吃誰向著誰的理念,對著胡少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胡少,酒店都是無死角監控,房門也都是最好的材質,但凡不是從裏向外開門,外人是根本進不去的。
當然耳,還有一種情況,也是各大酒店都十分常見的情況,那就是您進屋的時候沒關門。
胡少,您不會是第二種,自己沒關門,就冤枉我們酒店管理不到位吧?」
「……」胡非:你特喵的這麼聰明,你麻麻知道嗎?
但這不妨礙胡非的無理取鬧,「少廢話,你們給我等著,我現在就舉報你們,我要把你們告到破產!」
說完,胡非拿起電話,給自己的人打了電話,他來的時候,特意帶了兩個保鏢,目的就是怕銀晨跑了。
兩個保鏢正在門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那叫一個熱情似火,那叫一個如膠似漆!
「剛才那個當兄弟也太牛逼了!」
「麻蛋的,肩膀上扛一個,手裏拉著一個。」
「扛著一個女人都能跑那麼快,真他孃的厲害!」
「說實話啊,大兄弟,要是不陪著少爺出來,我也去找妹子了……」
「哎,」另外一個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啊,少爺出來尋開心,咱們隻有看大門的份兒。」
「別唉聲嘆氣的,等一會兒把少爺送回家,咱倆也出去嗨皮嗨皮,我聽說大學城附近的紅牛,降價了……」
「妥了,那咱倆就祈禱少爺123買單吧!」
「祈禱個屁,這才剛進去就給咱倆打電話了,從開房到現在,裡裡外外加起來,都沒有鍾。」
「你的意思是……少爺,那玩意兒……廢了?」
「嗯。」其中一個保鏢意味深沉的點點頭,「估計是廢了,要不然能這麼快嗎?」
兩個人正興奮的交流,卻看見胡非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對著兩個人就是大嘴巴子一頓扇。
「草泥馬的123買單?小爺是一夜九次郎!」
「人呢?讓你們在這看著,人跑了都不知道嗎?」
胡非連續抽了兩個人十幾個大嘴巴,打得兩個保鏢一臉懵逼。
您老在哪打得電話,咋這麼快就出來了?
說你123買單,都是照顧你了。
你呀的,這種情況就應該是這樣:
開始了嗎?
已經結束了!
「老子在問你們,我的妞呢?」
「少爺,人不是跟著您去房間了嗎?」
兩個保鏢都是一臉委屈,「少爺,您的妞,就是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上啊!」
「還想上?******,兩個***,大***,我咋能挑你們兩個畜生出來?」
胡非就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平靜之後,言語冰冷的詢問,「有沒有看見什麼人,帶著女人出去?」
「有!」
保鏢立馬指向唐傲離開的房相,「有個人,扛著一個妞,手裏還牽著一個妞,就往那邊跑了!」
「長什麼樣?還記得嗎?」胡非咬牙切齒的問。
「帥,很帥很帥!」
「帥***,老子是問長什麼樣?」
「帥啊,真的很帥啊!」
啪!
草泥馬!廢物!我就不該帶你們出來!
啪啪啪!
胡非對著保鏢又是幾大巴掌抽過去,老子問你們別人帥不帥了嗎?你們啥意思?難道老子就不帥了?
保鏢們一臉憋屈,耷拉著腦袋看著胡非,心理一陣腹誹:做小弟太難了,當老闆的妞丟了,還怪小弟了?咋就這麼難呢?好氣啊!
「讓我知道是誰,他就死定了!」
胡非憤怒的咆哮,氣得在地上直跺腳,「走,先回去。」
「少爺……」
「嘎哈?」胡非直接報出一句方言。
兩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當即搖頭。
於是,就看見一個大老爺們,圍著浴巾在馬路上走多米遠,引來周圍人一陣嘲諷之後,這才上了自己的座駕離開。
而此時,狗子已經一路狂飆,超越了三仙橋,過了成華大道……
吱嘎!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車子穩穩的停在壹號院。
後麵,又是一陣急剎車,唐傲從車裏把銀晨抱下來,下意識的看看李秋水,「你這車技不錯啊?居然追的上我?」
「快扶她上樓,好像被下藥了!」
李秋水一陣催促,兩個人到了李秋水的屋子,浴缸裡直接放了一大缸的水,狗子不由分說,直接將人丟進魚缸。
李秋水看著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狗子,一臉不解,「被下藥了不是要麼會憋死,要麼便宜了別人,要麼救人的懂醫術嗎?你是哪種?」
「我……」狗子一陣糾結,尷尬的撓撓頭,「我是大夫!」
說完,拿起水龍頭,涼水哇哇的就往銀晨的腦袋上澆。
隨後,抄起銀針,對著銀晨的某個穴位就是一陣。
哇!
銀晨張開嘴,哇的吐出來……
隨後,就像是死魚一樣,一栽歪,沉在了水裏。
「這就完了?」
「你還想我想小說裡那樣,我把我自己搭進去給她解毒?」
狗子白了一眼李秋水,「你們這些女人,一天天的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麼?呸!渣女!」
我渣女?
李秋水就感覺自己被深深的鄙夷了,腦瓜子嗡嗡的,我咋就變渣女了?我咋就腦子裏想……
本來就是啊,小說裏麵都寫了,解讀的話,就是要搭一個人進去啊?是小說那麼寫的,又不是我那麼想的!
呸,死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