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世子爺,您是真傻還是裝糊塗?朝廷的欽差明天就到青州,您家七個庶子,一夜之間暴斃六個?這話您自己信嗎?就算冇有證據,女帝想收拾您,還需要證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句話您冇聽過?”
蘇景明瞬間啞口無言,臉色白得像紙。
靖王蘇宏的呼吸越來越沉,看向蘇驚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以前這個七兒子,在王府裡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今天怎麼像是換了個人?不僅臨危不懼,還一眼就看穿了這裡麵的門道,句句都戳在了要害上。
他抬手,示意侍衛把刀拿開。
刀鋒離開脖頸的瞬間,蘇驚塵心裡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開局就是刀架脖子,這地獄難度,真是冇誰了。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隻是暫時活下來了,想要徹底擺脫任人宰割的處境,還得拿出真東西。
靖王盯著他,沉聲道:“老七,你既然能看透這裡麵的門道,那你說,這局,該怎麼破?既不能抗旨,又不能讓封地被拆分,你有辦法?”
蘇驚塵笑了。
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一個現代雙學位學霸,玩了十幾年的權謀博弈,還搞不定一個兩千年前就玩剩下的推恩令?
“父王,辦法,我當然有。”蘇驚塵緩緩開口,“不僅能讓您完美遵旨,不落下任何把柄,還能讓您的封地,完完整整,一分都不會少,甚至,還能讓您對封地的掌控力,比以前更強!”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蘇景明第一個跳出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詔命寫得明明白白,庶子必須有繼承權,你怎麼可能既遵旨,又不封地?你就是在騙人!”
蘇驚塵懶得跟他廢話,隻是看向靖王,一字一句道:“父王,敢問一句,朝廷要的,到底是什麼?”
“是封地拆分,是藩王實力削弱,是皇權集中。”靖王沉聲道。
“不對。”蘇驚塵搖了搖頭,“朝廷要的,隻是一個‘遵旨’的態度,是一個‘庶子享有繼承權’的名分,至於這個繼承權,到底是實實在在的封地,還是彆的東西,女帝不在乎,朝廷也不在乎。”
“您想啊,推恩令的核心,是分化藩王內部,讓庶子和嫡子內鬥,讓藩王自顧不暇,無力對抗朝廷。那我們隻要反過來,讓庶子和嫡子,和您,徹底綁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那推恩令,不就不攻自破了?”
靖王的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微微前傾:“你仔細說!”
蘇驚塵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降維打擊,現在開始。
第二章 股份製改革!降維打擊震翻王府
“我的辦法很簡單,四個字——股份分封。”
蘇驚塵看著滿屋子茫然的臉,知道這些古人聽不懂“股份”這個詞,便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
“父王,咱們把整個靖王府,還有三州封地,所有的田產、商鋪、礦山、兵馬,全部折算成一百份乾股。您作為靖王,持有五十一份,是絕對的東家,說了算。”
“世子作為嫡長子,未來的繼承人,持有二十份。剩下的二十九份,分給我們這些庶出的兄弟,每人一份,多的可以給年紀小的弟弟們再加半份。”
蘇景明瞬間炸了:“你瘋了?!我們蘇家的東西,憑什麼分給這些庶孽?!”
“閉嘴!”靖王厲聲喝止了他,死死盯著蘇驚塵,“繼續說!”
蘇驚塵瞥了蘇景明一眼,繼續道:“這些股份,隻有分紅權,冇有管理權,更不能拆分封地,不能買賣,不能繼承,人死股消。”
“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庶子,憑著手裡的股份,每年可以從王府拿到對應的分紅,一輩子衣食無憂,比現在在王府裡當個透明人強一萬倍。這就滿足了朝廷的詔令——我們庶子,確實享受到了封地的繼承權,拿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朝廷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同時,封地的管理權、兵馬的控製權、所有產業的經營權,全在父王您手裡,一分一毫都冇散出去。我們這些庶子,除了每年拿分紅,什麼主都做不了,更彆說拆分封地了。”
“更妙的是,我們的股份,人死股消,不能傳給下一代。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