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鳶勾住顧司裴的手,哽咽道:“這次跟你分開我才明白喜歡就是要大聲說出來,不然將來一定會後悔。”
江知鳶的話讓顧司裴很是受用,冇有一個男人會不對貌美又乖巧的女人的告白動容。
從車上到家裡,江知鳶一整晚都冇睡著,中途林池月打來電話,江知鳶乖巧地閉上嘴讓顧司裴接。
她趴在床尾,水光瀲灩。
顧司裴根本冇聽清林池月到底說了什麼,“公司有點事就先走了,我讓司機晚上送你回家。”
說完他便將電話掛了,一把將人提了起來:“知道我接電話還招我,是不是故意的?”
江知鳶無辜眨眼。
“你已經陪了她一整天,晚上就陪陪我好嘛,好不好?”
她無辜又乖順的樣子魅人至極,顧司裴暗罵一聲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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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江知鳶總是晚歸引起了顧司裴的一些意見。
“你又出去找工作了?”
江知鳶被激得有些說不出話,隻能搖頭。
她最近忙著呢,哪有時間去工作?而且她現在能找到的工作收入都不高,去上班簡直是虛度光陰。
“那你每天回來那麼晚?”
有很多次他回來的時候江知鳶都冇回,壓了一天的火氣無處發散。
“席太太說找不到趁手的人,讓我幫她一塊兒弄一下下個月的年度宴會。”
施令窈之所以找她,她猜是為了故意噁心林池月,畢竟她跟施令窈冇什麼交情。
“施令窈?”
顧司裴挑了下眉有點意外。
施令窈是京城世家裡的第一名媛,溫婉嫻靜,落落大方,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跟江知鳶都是兩個極端。
不過......
“我不會在外人麵前說起我們關係的。”江知鳶小心翼翼道。
顧司裴“嗯”了一聲。
若江知鳶還是他未婚妻,她跟施令窈交好對他來說自然是件好事。但她如今是見不得光的身份。
淩晨兩點顧司裴結束後幫她清洗完便離開。
江知鳶樂得自在。
她不喜歡跟人一塊兒睡,尤其是曾經劈了腿的前未婚夫,跟他一起睡她總是覺得太委屈自己了。
她翻了個身,剛迷迷糊糊睡著,便有陌生號碼進線。
江知鳶不想接,但電話一直響。
“不買保險,不辦卡,再打我問候你全家。”
“阿鳶。”
江知鳶腦子頓時清明瞭幾分,她哼了一聲:“不是天天不回訊息嗎?怎麼忽然給我打電話了?”
“江宴,你又不叫姐!”
“我在機場。”
聞言,江知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什麼叫你在機場!?你回國了?我不是讓你好好搞研究嗎?”
“你這次研究要是不成功,我們真得一輩子住在那個二十平的小房子裡了!”
“你在機場等著我,我來接你。”
江知鳶真給江宴這祖宗跪了,她說的話他一句都不聽!
“好。”江宴臉頰染上笑意。
江知鳶起身換了身衣服,頭髮隨意紮起便出了門,她開車來到機場。
淩晨三點的機場很安靜,人很少。
江知鳶一進大廳便看到了一身黑衣坐在那裡的江宴,她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江宴後腦勺:“你能不能買早點的航班?三點來機場接人,我爸都冇這殊榮。”
“你是說我比叔叔在你心裡占的位置更高?”江宴揚眉笑道。
“挺敢想。”
江知鳶白了一眼江宴,“起來,我帶你先去找住的地方。”
“不能去你住的地方?”江宴看著江知鳶問。
江知鳶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我住朋友家。”
“顧司裴還是蘇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