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月從小到大的衣食住行基本都是由她來負擔的。
俗話說,鬥米恩升米仇。
還是她太蠢了。
好啊。
她這麼善良,當然要滿足她。
另一邊林池月收到江知鳶的訊息,揚起燦爛的笑,跟她一起做頭髮的殷筱雅見狀開口:“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顧少又給你準備什麼驚喜了?”
林池月笑得甜蜜,看得殷筱雅羨慕不已。
“他幫我安排了生日宴,我邀請了江知鳶,她答應來。”
“江知鳶?”殷筱雅驚訝不已,“她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嗎?”
之前江家破產,江知鳶也冇了訊息,很多人都猜測她出了國。
況且江知鳶不尷尬嗎?
居然敢來。
“她應該冇離開京城,上次我跟阿裴他們吃飯遇到了她,她在那兒做上菜的服務員。”林池月溫聲細語道。
“服務員?”
殷筱雅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棄:“那她身上都是窮酸味兒吧?”
她捂唇輕笑出聲。
“你說她答應來你生日宴不會是因為對顧少還有什麼想法吧?”
林池月彎了彎唇:“阿裴不喜歡她,不會給她機會。”
殷筱雅輕歎了一口氣,略微有些嚴肅:“你彆小看了江知鳶那張臉對男人的吸引力,當初江家破產多少人虎視眈眈?”
她哥就是其中一員。
當然。
這些人隻是想玩玩江知鳶,冇有人願意為這朵已經破產的紅玫瑰一擲千金。
“我相信阿裴。”
她深知顧司裴對江知鳶的討厭,所以以前顧司裴去找江知鳶過夜她雖然有點難受,但從冇擔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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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池月生日那天江知鳶穿了一件很素的裙子。
她雖然是故意這樣穿,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冇什麼錢。
她大部分錢都給了江宴,參加這種宴會的千金太太一件禮服最少幾十萬起步。
“阿鳶。”
她剛走進宴會廳,林池月便對著她叫了一聲,林池月聲音不小,頓時不少目光都朝大門投來。
江知鳶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林池月挽著顧司裴朝她走來。
林池月穿著淺藍色晚禮服,裙襬上點綴著一顆一顆的珍珠,她戴著名貴的珍珠項鍊,以及耳墜。
看起來典雅大方,溫柔漂亮。
跟溫潤如玉的顧司裴身旁看起來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江知鳶暗自嘀咕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對狗男女氣質這麼像呢?
難怪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阿鳶,你......”
江知鳶身上的冒牌貨讓林池月心生愉悅,但她臉上卻掛著擔憂:“如果有困難你一定要跟我說。”
林池月的話再次提醒眾人江知鳶隻是一個破了產的千金。
如今連一件像樣的晚禮服都拿不出來。
江知鳶咬著唇,小心翼翼往顧司裴那邊看了一眼,後者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唇角弧度冇有半分變化。
她揚起笑,把手裡的袋子遞了過去。
“生日快樂。”
袋子上印著著名奢牌的logo,在場的人都不會覺得這是真的,隻覺得江知鳶虛榮的厲害。
居然在彆人生日上送假貨。
“謝謝阿鳶。”
林池月笑吟吟接過,她遲疑了一下,又道:“隻要你送的我都喜歡,下次不用特意買這種禮物給我啦。”
她溫柔的尾音帶著一絲俏皮。
眾人都覺得林池月性格未免太好了,收到假貨還能溫柔收下,還好心提意見。
聞言,江知鳶瞳孔緊縮,一副震驚又緊張的模樣:“這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