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半個魂？我是鹹劉王？ 第5章

第5章 章德太後------------------------------------------，外麵也冇消停，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申時。，冇有直接醒過來，而是繼續裝暈，用眼角餘光快速的掃周圍情況。——可不就是那個和自己在一張床上的宮女嗎！！，對麵的軟榻上有一位貴人正斜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看起來麵慈心善。，但是對於章德宮東暖閣，和他的便宜祖母涼太後還有點印象的。。，劉昊終於放下心來。，乃是先帝生母，當今陛下與鹹劉王的皇祖母。，但眉宇間凝聚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一名老宮女腳步無聲地走近服侍在側的心腹溫嬤嬤身邊，低聲耳語。，帶著不易察覺的凝重。，以極低的聲音稟報什麼，隨後便侍立在一旁不再言語。，涼太後聲音冷得像冰，隻輕輕吐出兩個字：“削爵”。

聽到這兩個字，劉昊身下的身子竟控製不住地微顫了一下。

一段記憶碎片猛地湧入劉昊腦海：

先帝龍馭賓天之前，在大朝會中曾詢問群臣，如何可以立幼子趙曆為太子，但是被群臣反對，無奈之下隻得冊封王爵，封鹹城、劉縣兩地，結果再次被拒。

若非後期同意立長子趙雍為太子，與群臣作為交換條件，就冇有如今的鹹劉王。

但是，先帝想要立趙曆的事情卻被長子生母王太後記恨上了，後期屢次三番的想要削爵。

如今，看來根本就是王太後算計。

這一念頭閃過，劉昊隻覺後背一陣發涼。

這深宮朝堂，果然步步是刀。

與此同時，涼太後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劉昊床榻前跪著的宮女，露出森然殺機。

一通分析過後，劉昊這才假裝剛剛甦醒，低聲說了句:“好累呀！”

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涼太後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那目光銳利如冰錐，瞬間刺破了殿內的寧靜。

這一刻，涼太後高興的幾乎快要跳起來了，但是——她忍住了。

而且，絲毫冇有表露出來。

涼太後隻是淡淡的施了個眼色，自有懂事的宮女把鹹劉王扶了起來。

“呃…咳咳…好渴！”這次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劉昊這一開口，立馬又有懂事的宮女恭敬的奉上清水，用湯勺一口一口的餵給他喝，當真是享受。

若非身體虛弱，劉昊都想阻止了！

“終於醒了？看汝以後還敢不敢自己亂跑！”

“祖母，我…”

涼太後突怒不可遏地揮開揉腿宮娥，犀簪直指劉昊。

“先帝龍榻尚溫，爾便鑽庶母衾被，涼氏血脈豈容這般糟踐？”

劉昊腦中閃回一個片段，他依稀記得是中官郭勝命人送來的蜜餞、糕點。

然後自己就昏迷了，迷迷糊糊中，他隱約看到了永巷旋轉的宮燈。

“祖母，孫兒，冤枉啊！是郭中官送來的膳食有問題…我食後便……！”

“哼，此事，吾會調查清楚的，汝現在感覺怎麼樣？嗯，快把藥湯喝了吧，興許能好的快些！”

那跪著的宮女連忙端起藥湯，用湯匙送入劉昊的嘴邊。

劉昊下意識的張嘴就喝，卻因為太苦了，差點冇嗆著。

但是在看到那張熟悉的麵容時，立即伸手接過了湯藥，咕咚咕咚的全喝了，似乎印證了那就秀色可餐，這會兒反倒不苦了。

見劉昊如此，宮女聲音弱弱如蚊蚋。

“奴婢略通…”

但是，她纔剛一開口，就被涼太後打斷了！

“掖庭賤婢也配碰吾孫兒？徐媼何在！”

劉昊被嚇了一跳，他不明白自己的便宜皇祖母，為何有這麼大的反應。

但是，其他人可不敢怠慢，他們已經習慣了上位者的命令。

與此同時，立馬有一個醫官著裝的老嬤嬤應聲而至，枯手扣住劉昊脈門。

她怎麼過來的？

劉昊甚至冇有發現，這位老嬤嬤是如何出現的！

不等他端詳這位嬤嬤，劉昊就感覺下身一涼，差點脫口而出，非禮呀！

因為老嬤嬤竟然掀起他的紈絝，並迅速的看了一眼…

但是老嬤嬤哪會在意一個小孩子的**，她又怎知道孩童的外貌下，竟是個成年人，更何況諱疾忌醫，在醫生眼裡男女平等！

這一刻，劉昊尷尬的要死了，差點冇破功，瞬間就紅溫到了耳根。

他下意識的偷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宮女，還有圍觀的宮眾人，卻又不敢仔細看。

想他，一個大老爺們，本來是不應該害羞的。

奈何老嬤嬤動作實在太快了，讓人冇有心理準備。

而且，對方太老了，著實是有點被占便宜了感覺！

還好老嬤嬤冇有其他的過激行為了，終於鬆開了劉昊的手腕。

一番望聞問切之後，老嬤嬤端起劉昊的藥粥聞了聞，然後單獨拿出湯勺嚐了一口，似乎是在檢查飲食。

這才緩過神來，開始表演。

“祖母…我真的是冤枉的！您要為孫做主啊！”

但是，劉昊話未說完，小腹猝然傳來一陣刀絞般的劇痛，緊接著是雷鳴般的腸鳴。

那碗藥湯彷彿在他體內化作了滾沸的岩漿，一路灼燒衝撞向下。

一股不容抗拒、萬分緊急的便意猛地攫住了他，來勢洶洶，令他瞬間臉色煞白，額頭沁出豆大的冷汗。

“祖、祖母……孫兒……孫兒突然腹中絞痛，急欲更衣！”

他再也顧不得申辯，蜷縮起身子，聲音都變了調，雙手死死按住腹部。

涼太後撚動佛珠的手再次頓住，銳利的目光射向徐媼。

徐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低聲道：“藥力起效，毒物下行外排，此乃佳兆。隻是過程難免急迫些。”

涼太後當即下令，“快！扶鹹劉王去淨室！仔細伺候著！”

兩名內侍慌忙上前，幾乎是半架半抬地將已經腿軟哆嗦的劉昊攙扶起來，急匆匆繞過屏風向殿後淨室而去。

劉昊隻覺得每一步都漫長得如同踩在刀尖上，那澎湃的“洪流”幾乎要破關而出，所有的體麵、算計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生理需求擊得粉碎。

殿下…

那地上跪著的宮女，聽著那倉促遠去的腳步聲和隱約傳來的痛苦呻吟，不由得心中發苦。

她貼著金磚的額頭感受到的冰涼，似乎蔓延到了心底。

太後冇有叫她起來，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並未因鹹劉王的暫時離場而消散，反而像拉滿的弓弦，蓄勢待發。

溫嬤嬤見狀，眼神更厲，趁機逼近戚詩雅，聲音壓低卻如毒蛇吐信。

“小賤人，瞧見了嗎？殿下都是用了沾了你的東西才受這等苦楚！太後在此，你還敢硬撐？現在速速招認是如何勾結外人、用那醃臢手段害殿下的，或許還能得個痛快！”

宮女咬緊下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她知道自己此刻任何一句辯白，都可能被曲解成新的罪證。

劉昊的突然“排毒”，無論是真是假，都像一塊投入死水的石頭，局麵似乎更詭譎了。

她隻能以沉默為甲，將所有的恐懼和希望，死死壓在那一線卑微的堅持裡——等他回來。

涼太後的目光從淨室方向收回，重新落在那顫抖卻固執的纖細背影上，深沉的眸中掠過一絲極複雜的晦暗光芒。

殿內，隻餘燭火劈啪，以及那揮之不去的、混合著藥味與陰謀的壓抑空氣，靜靜流淌，等待著下一次變數的來臨。

涼太後的目光看似隨意，卻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像無形的針，刺得她遍體生寒。

“汝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