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黑俠和燕丹此刻距離鹹陽還有數百裡的路程。
“師傅,為何我內心很不安寧。”
“你也有這種感覺,該不會我們此次鹹陽之行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六指黑俠看著漆黑的夜色,神色凝重的說道。
“那……那我們還要去鹹陽嗎?”燕丹有些遲疑的問道。
六指黑俠雖然還不是陸地神仙,但也是大宗師巔峰強者,對於自身即將出現的危機感應還是很強的,因此,六指黑俠都這麼說了,也就是說,此刻的鹹陽對他們來說就是龍潭虎穴。
現在去鹹陽怕是九死一生了。
這一刻,燕丹真的猶豫了。
雖然啟用任務的方式,東君焱妃都在鹹陽,但比起性命來,一切都不算什麼。
燕丹可不想就這麼死在鹹陽,到時候,燕國就真的完了。
趙辰:還真是自信,真以為有你燕國就不會玩一樣。
沒錯,燕丹就是這麼自信,他自認為能拯救燕國的隻有他,能對抗大秦的也隻有他。
不得不說燕丹是真的自信,真把自己當主角了,你就是個龍套罷了。
就算是在動漫中也是一個龍套。
“怎麼,徒兒你怕了嗎?”
即使是在黑夜之中,六指黑俠還是看到燕丹臉上的猶豫,他沉默了。
以前的燕丹做事果斷,沉穩。
可是自從從鹹陽逃回燕國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他沒有了往日的沉穩,尤其是焱妃的名字被天道公告出來之後。
徹底失去往日的風度。
變的瘋狂,偏執。
作為自己的徒弟,日後的墨家钜子,這樣可不行。
然而,誰讓燕丹是自己的徒弟了?他總不能現在將他逐出師門吧!
解鈴還須係鈴人。
隻好帶著他來到鹹陽,隻是,眼看要進入鹹陽了,他有膽怯了。
這再次讓六指黑俠無奈,這樣的燕丹真的能帶領好墨家嗎?
“師傅,我……”燕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確實害怕了,可是又不能說出來。
而且,對於任務係統,他還是想要探查清楚。
但又擔心有生命危險。
一時間他很矛盾。
不知道該不會前往鹹陽。
說白了,就是貪生怕死。
“徒兒,你先平複一下自己的內心吧!”六指黑俠說道。
兩人沒有再繼續趕路,而是停了下來。
燕丹沉默了,抬頭看天,默默無語。
良久,霜寒滿身燕丹都感覺不到,繼續陷入自己的內心世界。
六指黑俠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總感覺自從任務係統出現之後,自己徒兒就變了。
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刻的兩人就如同兩根木樁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燕丹此刻的內心很糾結,直覺讓他趕緊掉頭返回燕國。
但他的內心很不甘,趙辰從他身邊搶走了焱妃,搶走了屬於他的莫大機緣。
這口氣怎麼可能咽的下去,不僅如此,趙辰還是嬴政的公子,這更加讓燕丹憤怒,自己被嬴政壓一頭就算了,現在竟然被他的兒子也壓一頭,新仇舊恨,這一次也一並解決。
想到此,懷著對趙辰的仇恨,對任務係統的渴望,他決定繼續前往鹹陽。
“師傅,我決定繼續前往鹹陽,哪怕鹹陽市什麼龍潭虎穴我也不怕,為了燕國,為了墨家,即便是在危險也要去闖一下。”
燕丹眼神堅定的說道。
看到恢複的燕丹,六指黑俠欣慰的笑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徒弟又回來了。
“哈哈,好,就讓我們師徒闖一闖鹹陽,看看他是什麼龍潭虎穴。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師徒也怡然不懼。”
六指黑俠對他的實力很自信,除非陸地神仙出手,否則,他有什麼可怕的。
“是!”
兩人抖落肩膀上的寒霜,再次趕路。
隻可惜,他們註定要完蛋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鹹陽是機緣所在。
對他們試圖,那就真的是龍潭虎穴了,而且還是地獄級副本。
這可是有兩位陸地神仙在等著他們。
甚至還要再加上焱妃和月神,要知道焱妃現在的實力可不是陸地神仙能衡量,恐怕她一人就能輕鬆拿下六指黑俠和燕丹。
不得不說,兩人這次是真的去送死。
除了這些大勢力,其他勢力也在,國家也在陸續趕來鹹陽。
這一切,趙辰都不知道。
此刻他是真的痛並快樂中。
一切因為巴清的到來。
“清姐,這麼晚怎麼來我這裡,今晚不是還要繼續花魁演出嗎?”看著到來的巴清,趙辰好奇的問道。
“弟弟你不來,花魁表演還有什麼意思,姐姐已經取消花魁演出了。”巴清說道,她說的輕鬆,卻讓趙辰驚詫不已。
這麼任性的嗎?
說取消就取消了。
這要少賺多少銀子啊!
而且,那些奔著花魁來的人能甘心嗎?
巴清表示,他們算個嘚,錢不退,愛咋咋地!就是這麼霸氣。
“那姐姐這麼晚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是來完成弟弟的心願了!”
“額……”趙辰再次懵逼,我的心願,難道是?
我去,我真的隻是隨口一說啊!
巴清:再這樣就不表演了。
趙辰:不要啊,我隻是矜持一下。
“嗬嗬!”
巴清沒有在意趙辰的神色,朝外麵拍了拍手。
“進來吧!”
很快,四名女子在侍女的服侍下走了進來。
第一位抱琴女子正是弄玉,此刻的弄玉身著一襲鮫綃薄紗裙緊貼她曼妙身軀,朦朧中隱約可見凝脂肌膚,似月光凝成的美玉。紗裙主調深緋,繡銀絲鸞鳥紋,微風拂過,仿若活物。
裙擺呈魚尾狀,搖曳生姿,長發隨意披散發間,珍珠與紅珊瑚發飾、耳際紅寶石耳墜,在月光下交相輝映,襯得她麵容絕美。
與她並排的正是雪女,身著一襲白色舞服,散發著幽幽冷光,舞服采用輕薄似蟬翼、泛珍珠光澤的月光綢,擺動時如星光流淌。
袖口綴著細碎水晶珠串,舞動間碰撞出清脆聲響。裙裾處銀線刺繡蜿蜒,似雪線、如凍溪,走動時仿若踏碎霜花。發間冰晶凝結成頭冠,冰棱流蘇垂落肩頭,與雪珠耳墜呼應。
舞服下擺展開如綻放的雪蓮花,雪紡花瓣若即若離,將她襯得聖潔又魅惑,宛如冰雪精靈
兩人如此絕美的裝扮,看的趙辰為之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