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劃破天際,趙辰帶著陸雪琪、碧瑤等五位陌生女子,以及李滄海她們漸漸遠去,最終化作光點,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不見,小鎮廢墟前的眾多武林人士才如夢初醒,紛紛癱軟在地,大口喘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雙手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剛才那場驚天大戰,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每個人的腦海裡。
千丈高的佛祖法象、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劈開天地的七彩劍氣,還有那毀天滅地的能量風暴,每一幕都讓他們心神俱裂。
尤其是趙辰手持混沌歸墟劍,一劍斬碎如來惡屍法象的場景,更是讓他們感到可怕。
那種淩駕於天地萬物之上的威勢,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
葵花老祖站在原地,麵色慘白,衣衫襤褸,胸口還殘留著戰鬥餘波衝擊帶來的隱痛。
他緩緩轉頭,與身旁的黃裳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沉默不語,眼中卻滿是驚懼與僥幸。
此次他們奉命前來,表麵上是代表大宋朝廷,邀請趙辰前往汴京與官家一敘,實則暗藏示威之心,想借著兩人陸地神仙的修為,在趙辰麵前立威,讓這位大秦太子知道大宋的底蘊。
可現在,所謂的示威早已成了一個笑話。
彆說立威,他們連在趙辰麵前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方纔趙辰斬殺如來惡屍後,周身氣息雖然虛弱,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強者對弱者的絕對壓製。
他們心中清楚,此刻若是敢上前提邀請之事,被趙辰拒絕恐怕是最好的結果;
若是敢流露出半分示威心思,下一刻,那柄能斬碎佛祖法象的長劍,就會化作劍氣取他們性命。
周圍一片狼藉,原本還算繁華的小鎮早已被夷為平地,地麵裂開數道深不見底的鴻溝,碎石與焦黑的草木散落四處,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鬱的法力波動與硝煙氣息。
這片被大戰摧毀的土地,如同無聲的警告,時刻提醒他們,那位大秦太子,絕非他們能夠挑釁的存在。
葵花老祖與黃裳站在這片廢墟之中,隻覺得渾身冰涼,連一絲其他的念頭都不敢有,生怕引來那位強者回來,導致殺身之禍。
良久,葵花老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我們……回去吧。”
黃裳緩緩點頭,語氣同樣沉重:“嗯,走吧。”
他抬手拂去身上的塵土,卻怎麼也壓不下心中的波瀾。
此次出行,不僅沒有完成邀請任務,反而親眼見證了一場顛覆認知的大戰,讓他們徹底認清了趙辰的恐怖實力。
兩人不再多言,並肩朝著遠方走去,臨走前,瞥了一眼一旁的掃地僧,又掃過地上昏迷不醒的虛竹。
先前眾人慌亂中以為虛竹已死,實則隻是靈魂受創陷入深度昏迷,氣息微弱卻倒也沒有性命之憂。
那一眼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沒有憐憫,也沒有探究,彷彿地上的人與事,都不值得他們多關注。
此刻他們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儘快返回汴京,將今日所見所聞如實稟報官家,讓朝廷重新審視這位大秦太子,以及大秦帝國的真正底蘊。
掃地僧雙手合十,望著趙辰離去的方向,神色複雜,輕輕歎了口氣。
他上前幾步,對身後的少林寺弟子吩咐道:“將虛竹抬起來,好生照料。”
幾名弟子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虛竹扶起,動作輕柔,生怕驚擾他。
畢竟,先前的佛祖可是從他體內出現的,誰知道現在還存不存在。
掃地僧再次看了一眼狼藉的戰場,眼中滿是唏噓,隨即帶著一眾僧人,緩緩朝著少林寺的方向走去。
今日之事,對他衝擊太大,佛祖惡屍被斬,信仰與現實的碰撞,讓他心中充滿迷茫,唯有先返回少林寺,再慢慢思忖其中因果。
剩下的武林人士,早已被剛才的大戰嚇破了膽。
王重陽、歐陽鋒、洪七公、丘處機等人,平日裡都是一方豪雄,此刻卻個個神色狼狽,麵無人色。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卻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懼。
沒有絲毫停留,眾人紛紛運轉內力,踉蹌著朝著不同的方向逃離,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一般,連地上散落的兵器都顧不上撿拾。
剛才那一戰,徹底擊碎了他們心中的傲氣,讓他們明白,在趙辰這般級彆的強者麵前,他們所謂的武功絕技,不過是是個笑話。
人群之中,王重陽的神色格外複雜。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倉皇逃竄,目光久久停留在趙辰離去的方向,卻並非在意趙辰的實力,而是在看站在趙辰身旁的李滄海。
那道素色身影,清冷出塵,氣質卓然,即便在驚天大戰之中,也依舊沉穩從容。
王重陽心中早已對李滄海傾慕無比,不,應該是對她化作的林朝英傾慕。
然而,他也清楚,李滄海與趙辰關係匪淺,而自己與趙辰之間的實力差距,如同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彆說追求李滄海,就連站在她麵前的資格都沒有。
良久,王重陽無奈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低沉的歎息,眼中滿是落寞,轉身朝著全真教的方向走去,已經將那份隱秘的情愫,深深埋藏在心底。
化為廢墟的小鎮很快恢複了寂靜,隻剩下一片狼藉的土地,訴說著剛才那場大戰的慘烈。
可這場大戰帶來的震撼,卻並未就此消散。
最先傳播訊息的,是那些倉皇逃離的武林人士。
他們一路狂奔,逢人便講述自己的所見所聞,將趙辰斬殺如來惡屍的事跡,添油加醋地傳播開來。
“你們知道嗎?大秦太子趙辰,竟然在客棧前與如來佛祖的法象大戰,還一劍將佛祖法象斬碎了!”
“什麼?如來佛祖?那可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佛祖啊!趙辰太子竟然能斬殺佛祖法象?這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那佛祖法象高達千丈,寶相莊嚴,可趙辰太子手持一柄七彩長劍,一道劍氣便將法象劈成了碎片!
連佛祖的意識都被斬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