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隻恐怖的手掌,趙辰神色不變,一拳轟出。
卻被輕易擊碎,而後餘勢不減繼續攻向趙辰。
就在手掌即將落在他身上的瞬間,趙辰體內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一道古樸的幡旗虛影在他頭頂顯現。
幡旗通體金黃,旗麵上繡著人族圖騰,散發著煌煌天威與無儘的人族氣運,正是人族至寶人皇幡!
人皇幡一現,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擴散開來,瞬間便壓製住了金烏火焰的灼燒感。
幡旗輕輕一搖,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再次展開,這一次的光幕比之前更加堅韌,上麵的人族圖騰彷彿活了過來一般,發出淡淡的金光。
“轟~~~”
金色手掌狠狠拍擊在光幕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天帝寶庫的岩壁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石台也劇烈震顫,石碗中的靈液都險些灑落出來。
然而,任憑金色手掌如何發力,那道由人皇幡形成的光幕卻依舊紋絲不動,穩穩地將趙辰護在其中。
金烏火焰不斷灼燒著光幕,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反而被光幕上的人族氣運之力緩緩消融。
“人皇幡?!怎麼可能!人皇幡怎麼會在你手上?!”
陸壓道君的神念化身死死盯著趙辰頭頂懸浮的古樸幡旗,瞳孔驟縮,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駭,聲音都因過度震驚而變得尖銳。
人皇幡乃人族至寶,蘊含無儘人族氣運,是上古時期人族共主的象征,當年人族可是靠著人皇幡擊殺眾多妖族,哪怕那時候妖族式微,但妖族的底蘊還在,可是人皇幡卻給妖族帶來難以磨滅的恐懼。
尤其是陸壓,對於這柄幡旗他太熟悉,也太棘手。
當年妖族與人族爭鬥,人皇幡不知多少次擋住了妖族的絕殺,更是克製他們金烏一族的本命神通太陽真火。
如今再次見到這件至寶,哪怕隻是一道神念化身,陸壓道君本能地感到了忌憚。
麵對陸壓道君的震驚質問,趙辰麵色冷峻,一言不發。
他就沒打算與陸壓廢話,既然對方執意要煉化世界、殘害人族,那便唯有一戰!
心念一動,頭頂的人皇幡頓時金光大盛,旗麵上的人族圖騰彷彿活了過來,發出陣陣嗡鳴,一道道凝練的金色光柱從幡旗中射出,如同暴雨般朝著陸壓的神念化身攻去。
這些金色光柱蘊含著精純的人族氣運之力,每一道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所過之處,虛空都被劃出漣漪,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哼,就算你有人皇幡又如何!本座倒要看看,你一個小世界的螻蟻,能發揮出它幾分威力!”
陸壓道君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乃上古大神,就算隻是一道神念化身,也不是一個天仙可以欺辱。
隻見他雙手快速掐訣,周身縈繞的金烏火焰瞬間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擋在自己身前。
“砰砰砰——!”
金色光柱如同雨點般狠狠撞擊在火焰屏障上,發出密集的巨響。
火光四濺,金色的氣運之力與赤紅的金烏火焰劇烈碰撞,相互消融,一道道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天帝寶庫的岩壁早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碎石簌簌而下,整個寶庫都在劇烈震顫,感覺下一刻就要崩塌。
不得不說,陸壓道君的神念化身確實強悍。
儘管人皇幡乃是克製妖族的人道至寶,但他畢竟是上古大能,對力量的掌控精妙到了極致。
火焰屏障在金色光柱的轟擊下雖然不斷震顫,光芒也微微黯淡,卻始終沒有破碎,硬生生將趙辰的攻擊全部擋了下來。
趙辰眉頭微蹙,心中也暗自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催動人皇幡消耗的法力極為龐大,可陸壓的防禦卻如同銅牆鐵壁一般,難以攻破。
他很清楚,並非人皇幡不夠強,而是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完全發揮出這件至寶的威力。
人皇幡乃人道至寶,需要足夠的修為和龐大的人族氣運支撐才能發揮最大威能,他雖然是大秦運朝太子,身負渾厚的人族氣運,但修為不夠,能催動的力量終究有限。
“小子,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在本座麵前班門弄斧?”
陸壓道君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人皇幡落在你手中,簡直是暴殄天物!
今日,本座便先殺了你,再奪走人皇幡,煉化這方世界!”
話音未落,陸壓道君的神念化身突然暴漲,周身的金烏火焰變得更加狂暴,溫度驟然升高,整個天帝寶庫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熔爐,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石台邊緣都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
“不好,他要動真格的了!”
趙辰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加大靈力輸出,人皇幡再次綻放出璀璨的金光,將自己籠罩得更加嚴實。
就在這時,陸壓道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啼鳴,這聲啼鳴並非人聲,而是帶著金烏獨有的威嚴與狂暴,彷彿能穿透神魂。
隨著啼鳴聲響徹,他的神念化身開始發生劇烈變化,身形不斷膨脹,金色的道袍被火焰吞噬,背後緩緩展開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羽翼上布滿了燃燒的羽毛,每一根羽毛都如同燃燒的太陽,散發著恐怖的熱量。
與此同時,他的頭顱也發生了變化,漸漸化作鳥首形態,喙部尖銳如鉤,眼中閃爍著赤紅的火焰,周身環繞著無儘的太陽真火。
片刻之間,原本的人形神念化身,便徹底化作了一隻體型龐大的三足金烏!
這隻三足金烏翼展足足有數千丈寬,懸浮在天帝寶庫的虛空中,幾乎籠罩整個寶庫。
三隻黑金色的利爪閃爍著寒光,周身的太陽真火熊熊燃燒,散發出的溫度足以焚毀萬物,哪怕是距離較遠的道玄、鬼王等人,都感到麵板刺痛,體內的靈力都開始變得滯澀起來,若非有趙辰之前佈下的屏障殘留氣息抵擋,恐怕早已被這恐怖的高溫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