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竟是一處世外桃源!
腳下是柔軟的青草地,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空氣中彌漫著花香與草木的清香。
不遠處有一條清澈的溪流,溪水潺潺流淌,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溪流旁搭建著幾間雅緻的竹屋,竹屋周圍種著成片的竹林,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宛如天籟。
“哇……好漂亮啊!”
小兕子掙脫趙辰的懷抱,興奮地跑到草地上,蹲下身子打量著五顏六色的野花,小臉上滿是驚喜。
李麗質,王語嫣、李清露他們也都看得失神。
誰能想到,在幽暗陰冷的古墓之下,竟藏著這樣一處人間仙境。
小龍女更是徹底呆住了,她站在原地,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在終南山長大,卻從未知道,山腹之中竟有這樣的地方。
難道……趙辰說的是真的,祖師真的沒有死,而是隱居在這裡?
就在這時,竹屋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道清脆悅耳的的聲音傳來:“既然來了,便進來吧。”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素白襦裙的女子立在竹屋門口。
她看上去約莫二八年華,肌膚勝雪,眉眼清麗,氣質出塵,竟與小龍女、李清露、王語嫣三人有著八分相似,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溫潤與淡然。
“祖師?”
小龍女顫聲開口,眼神裡滿是敬畏與疑惑。眼前這人的氣質,與棺蓋上林朝英的虛影如出一轍,可年紀看上去卻遠沒有那麼蒼老,甚至年輕太多了。
女子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我不是林朝英。”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驚。小龍女更是茫然:“可……可你與祖師的畫像……”
“‘林朝英’是我化名的。”女子緩緩說道,“我的本名,是李滄海。”
“什麼!”
“你就是外婆的妹妹!”
“祖母的妹妹李滄海祖母!”
王語嫣和李清露頓時驚叫起來。
趙辰瞳孔微縮,沒想到李滄海竟然在這裡,而且還化名林朝英建立古墓派!這九州大陸還真是顛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不過,一想到李滄海的性格,建立古墓派好像也說得過去,隻是她和王重陽之間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呢?
李清露和王語嫣驚叫之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李清露是李秋水的孫女,自然聽過李滄海的名字,隻是從未想過會在此地相遇。
李滄海的目光落在李清露和王語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李清露、王語嫣,你們的身份,我知曉。
你是秋水姐姐的孫女,算起來,也是我的晚輩。”
李清露連忙上前行禮:“李清露,見過……”
李清露忽然停下,她不知道怎麼稱呼。
“叫我祖母吧!”
“李清露見過祖母!”
王語嫣也跟著行禮,心中的疑惑更甚:“外祖母,您為何要化名林朝英建立古墓派?江湖上流傳的您與王重陽的傳說……”
提及此事,李滄海淡然一笑:“那些不過是江湖人的杜撰罷了,我與王重陽從未有過什麼曖昧糾葛。
當年我離開逍遙派後,因身體先天問題,修習了師父逍遙子傳授的逍遙派修仙之法,需找一處清靜之地潛心修煉,便選中了這終南山腹,化名林朝英建立了古墓派,隻是為了有個遮擋,並非真想開宗立派。”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我修為日漸精深,卻也越發察覺,外界的紛擾會影響修煉心境。
恰逢那時古墓派收了幾個弟子,我便索性假死脫身,將古墓派托付給弟子打理,自己則隱居在此,專心修煉。
至於江湖上的那些傳說,不過是眾人捕風捉影,以訛傳訛罷了。”
“那逍遙子前輩……”趙辰開口問道,他對這位逍遙派的創始人頗為好奇。
提到逍遙子,李滄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悵然:“師父他早在幾十年前就失蹤了。
當年他留下一封書信,說要去探尋修仙還有治療我的身體問題,此後便杳無音訊,我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
她看向小龍女,語氣帶著一絲歉意:“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無心打理古墓派,卻讓你背負了守護古墓的責任。”
小龍女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時難以消化這諸多資訊。
原來自己守護多年的古墓,祖師竟是化名而來;
原來江湖上的傳說都是假的;
原來眼前這位前輩,竟是祖師的真身。
趙辰心中則滿是感慨,這九州大陸果然遠比他想象的更加不同尋常。神鵰與逍遙派的人物竟在此交織,還藏著如此多的隱秘。
看著李滄海,趙辰將逍遙派的事情說了一遍,聞言,李滄海沉默了。
良久,她才開口,“唉,沒想到當初我就是發覺師兄無崖子對我的態度,才和師父離去,沒想到後來竟然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不過現在也好,多謝趙公子了。”
“不必如此,我也是適逢其會罷了,而且他們現在也算是為我做事,我當然不會看著他們身死道消。”
“那個李姐姐,既然你是巫行雲姐姐她們的師妹,那麼還要不要回去呢?她們現在可都在修仙哦!”小丫頭忽然問道。
“我……”
李滄海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趙辰則是對小丫頭擺擺手,“李前輩若是不像也無妨,不過,無崖子前輩他們以後會去找前輩,或許等前輩想通了可以去找他們。”
“多謝公子,我知道怎麼做!”李滄海點點頭。
“那個,祖母,小龍女姑娘真的是孤兒嗎?”
李清露算是故意岔開話題,畢竟,祖母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她可不想再繼續下去,很尷尬的。
“你說小龍女,你本是我一位故人的遺孤,那位故人也與逍遙派頗有淵源,容貌與我等也有幾分相似。
我見你身世可憐,便將你接入古墓撫養,也算是了卻一段舊情。”
小龍女眼眶微微泛紅,困擾多年的身世謎團終於解開,心中既有釋然,也有對李滄海的感激:“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