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這邊因為是飛舟,速度自然很快!
畢竟,此次是去調解李秋水和巫行雲。
雖然說沒有虛竹這個傳人,但有無崖子本人在。
或許不用擔心天龍原劇情的發生,但這裡可不是單純的天龍世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所以,他們很快就來到天山外圍。
這裡其實已經離開大宋範圍了。
已經是靠近西夏和吐蕃了。
所以,趙辰來到這裡正好可以前往西夏!
不過,他倒是速度快了,可是卻苦了李淳風還有其他勢力的探子。
他們在地上跑,怎麼可能追得上在天上飛的人。
“辰小子,我們是直接前往天山縹緲峰嗎?”
“這個或許不用!”
“這是為何?”無崖子奇怪的看著趙辰。
“或許天山童姥並不在縹緲峰。”趙辰笑著解釋了一句!
“我們都知道李前輩知道她的弱點,難道童姥會不知道嗎?他會不做防備嗎?”
“那又該去哪裡找師姐!”
“或許……”
趙辰看著下方,他在進入天山範圍的時候就已經放開神識,就是在尋找會不會出現天龍中的情節。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開萬仙大會!
沒想到還真發現了那些人。
原著中三十六洞洞主與七十二島島主,要在雁門關以北的荒穀中召開一場
“萬仙大會”。
隻是這
萬仙
二字,倒不如稱作
萬鬼”更為貼切。
這些人在天山童姥麵前,素來是俯首帖耳,連半句違抗的話都不敢說,多年來一直受其
“生死符”
牽製,任其擺布。
此次大會的發起者,是七十二島中的烏老大。
他受夠了天山童姥的壓迫,暗中籌謀反抗,此前曾偷偷潛入縹緲峰頂,想探查靈鷲宮的虛實,卻沒料到剛靠近宮門,便被一個身著紅衣的女童撞個正著。
烏老大見女童孤身一人,以為隻是靈鷲宮的普通侍婢,便將其擒住,當作人質帶了出來。
待萬仙大會召開時,烏老大將女童軟禁在荒穀深處,隨即召集各路洞主、島主,麵色凝重地說道:“諸位兄弟,天山童姥修煉八荒**唯我獨尊功,如今正值返老還童之際,功力儘失,正是我們奪回自由的最佳時機!
隻要咱們齊心合力衝上縹緲峰,找到生死符的解藥,日後便再也不用受那老妖怪的擺布!”
台下眾人聞言,皆是又驚又喜。
生死符的折磨讓他們苦不堪言,隻是一直畏懼天山童姥的威勢,不敢反抗。
如今聽聞童姥功力儘失,心中的怨氣與希望瞬間被點燃,紛紛附和,誓要與靈鷲宮拚個你死我活。
可他們誰也不知道,烏老大擒住的那個女童,正是返老還童後的天山童姥本人。
按此前的局勢,這些人若真被逼到絕境,怕是會拿女童當作
祭品,每人在她身上砍上一刀,以此斷絕退路,逼迫所有人與靈鷲宮死磕到底。
不過眼下的情況,卻與原著不同
虛尚未得無崖子傳功,仍是那個修為低微的少林小和尚,而是無崖子親至,所以更加簡單。
這些烏老大與眾人對此一無所知,仍在緊鑼密鼓地籌劃著攻上縹緲峰的事宜,卻不知自己擒住的
人質,正是他們最畏懼的存在,這場看似占儘優勢的反抗,從一開始便註定了失敗的結局。
荒穀中的風越來越急,靈鷲宮與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恩怨,也將在這裡爆發,也將在這裡迎來結局。
無崖子等人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趙辰知道。
所以,他帶著眾人來到雁門關外的荒古。
頓時發現了這些人。
“找到了,我們下去吧!”
趙辰笑著說道。
眾人:??
找到了什麼?
趙辰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神秘一笑,帶著他們降低高度,就在荒古上方。
眾人立刻看到荒古中火把淋立,而且長得亂七八糟,感覺沒人樣。
“太子哥哥,我們來這裡乾什麼?這些人怎麼長的這麼奇怪!”
“嗬嗬,他們在舉辦萬仙大會,這些都是靈鷲宮下的門派,他們在這裡想要反抗靈鷲宮的壓迫!”
“什麼,這麼醜的人師姐都收啊!逍遙派怎麼墮落到這等地步了。”無崖子最先不爽了。
逍遙派全都是俊男美女才對,可是現在看這些,歪瓜裂棗,沒有一個能入眼的人。
“放心吧,這些人隻是附屬勢力,還不屬於逍遙派。”
“那就好,那就好!”無崖子鬆了一口氣!
“你們是在這裡等著,還是跟我一起下去見識一下這些歪瓜裂棗呢?”
“還是下去看看吧!”
“太子哥哥,你要加入他們那個什麼萬仙大會嗎?”
“嗯,正好去湊湊熱鬨!”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湊熱鬨了。”小丫頭一聽湊熱鬨,眼睛立刻亮了。
“嗬嗬,那就走吧!”
趙辰抱著小丫頭,用真氣拉著眾人飛下飛舟!
無崖子看著這一幕,再度震驚趙辰的實力。
在趙辰他們出現的時候,就有人發現了,攻擊過來。
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不僅如此,趙辰眼神驟冷,右腳輕輕抬起,隨即重重朝地麵一跺!
“砰
——!”
沉悶的巨響在荒穀中炸開,腳下的土地竟劇烈震顫了三下,彷彿連大地都在這股力量下戰栗。
緊接著,地麵下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隨即徹底歸於沉寂。
漆黑的夜色掩蓋了一切,無人看清
在趙辰腳下不遠處,一灘鮮紅的血跡正悄然滲入鬆軟的泥土,將地麵染出一片暗沉的痕跡,顯然是方纔藏在地下的暗哨,已被這一腳震碎心脈,斃於當場。
“好小子!竟敢傷我萬仙大會的人,真是活膩了!”
一聲怒喝從夜幕深處傳來,話音未落,兩道寒光驟然刺出。
一把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李清露,一柄長劍則直取王語嫣,顯然是對方見正麵難敵趙辰,竟想以
“圍魏救趙”
之策,挾持眾女來牽製他!
“放肆!”
趙辰冷喝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輕輕一側,避開襲來的兵器軌跡。
與此同時,他周身驟然爆發出凜冽的劍氣,淡藍色的劍氣相隨形動,如同無形的利刃,瞬間籠罩住那兩名偷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