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趙辰讓幾女休息一下,等到無情到來後,就準備離開!
王語嫣她們當然不會去休息。
而是和李麗質,小兕子說話,增進感情。
趙辰沒有打擾,女兒家的私房話,他自然不感興趣。
去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這時,還沒有休息片刻。
院外傳來破空聲,趙辰瞬間睜開眼睛。
來到外麵就看到方纔他們提到的鳩摩智竟然和李淳風,掌櫃的戰在一起。
李麗質,王語嫣她們聽到動靜也來了。
“停手吧!”
趙辰緩緩說道。
聲音不大,卻讓鳩摩智,李淳風立刻停下戰鬥。
“阿彌陀佛,小僧鳩摩智,見過太子殿下。”
鳩摩智望見趙辰,當即雙手合十躬身行禮,先前與掌櫃交手時的淩厲殺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寶相莊嚴,眉宇間滿是慈和,彷彿方纔那個掌風狠厲的武者並非他一般。
這般神態切換行雲流水,若不是親眼見過他方纔的凶狠,任誰都會將他當作一位潛心佛法的高僧。
趙辰心中暗自好笑,這鳩摩智的臉皮倒是厚實,若放在後世,怕是能憑著這份圓滑混得風生水起。
麵上卻不動聲色,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大師客氣了,隻是不知,大師為何要擅闖本公子的庭院?”
鳩摩智直起身,臉上不見半分慌亂,語氣坦然:“殿下誤會了。
小僧實則是專程前來拜訪殿下,不料剛至院外,便被這位施主誤會,不由分說便動了手。
小僧無奈之下,隻得出手自衛,絕非有意驚擾殿下。”
“你這和尚,淨會胡說!”
一旁的掌櫃氣得臉色發紅,指著鳩摩智怒斥,“明明是你躲在暗處鬼鬼祟祟,若真是拜訪,為何不光明正大遞帖求見,反倒像個賊似的藏著?”
“阿彌陀佛……”
鳩摩智低誦佛號,目光掠過掌櫃憤怒的臉龐,竟似全然未覺,依舊溫和道,“施主有所不知,小僧是怕白日打擾殿下,纔想著在院外稍候,待殿下得空再上前拜見。
絕非有意窺探,還望施主莫要曲解。”
“你……”
掌櫃還想爭辯,卻被趙辰抬手攔下。
趙辰看著鳩摩智,眼神平靜卻帶著穿透力,緩緩開口:“罷了,如今你也見到本公子,也不必再繞彎子。
說吧,你此番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莫非,是想替你的好友慕容博報仇?”
這話一出,鳩摩智臉上的慈和之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雙手合十的手指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如常:“殿下說笑了。
慕容博施主與小僧雖有舊交,卻也談不上‘報仇’一說。
小僧隻是聽聞殿下近日在杏子林揭露諸多真相,心慕殿下智謀,特來拜訪,想與殿下探討一番佛理與天下大勢罷了。”
趙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並未戳破他的謊言,隻是淡淡道:“哦?探討佛理?大師倒是好雅興。
隻是本公子事務繁忙,怕是沒太多時間陪大師論佛。
若大師真有要事,不妨直言,何必如此迂迴?”
“既然殿下開口,小僧自當坦誠。”
鳩摩智雙手合十,語氣雖仍帶著幾分佛偈式的平緩,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遙想當年,小僧與慕容博老施主一見如故,論武談道時頗為交心。
彼時慕容老施主對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讚不絕口,小僧便應允他,設法取來六脈神劍圖譜,供他一觀;
他也承諾,待小僧得手後,便開放燕子塢的還施水閣,讓小僧入內參研武學典籍。”
他頓了頓,話鋒微轉,語氣裡添了幾分似有若無的試探:“隻可惜,如今慕容老施主因殿下揭露真相,已伏法償罪。
但當年的約定猶在
小僧此前已將六脈神劍的劍譜焚於老施主墳前,王姑娘與阿朱、阿碧二位姑娘皆在場見證。
隻是這份約定,卻因殿下您……”
“哦?莫非大師是想讓本公子替慕容博兌現承諾,為你開放還施水閣?”
鳩摩智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趙辰笑著打斷。
趙辰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調侃,目光落在鳩摩智臉上,似已將他的心思全然看穿,那笑意裡的通透,讓鳩摩智準備好的後續說辭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趙辰實在沒想到這鳩摩智竟然如此無恥,這都能和自己扯到一起。
而且好像也知道現在還施水閣自己說了算。
“不不不,殿下誤會了,小僧隻是……隻是……”鳩摩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實在是這和他設想的有些不一樣。
“嗬嗬,本公子不急,你慢慢想。”
趙辰無視鳩摩智,甚至坐了下來慢慢等待。
如此行為,更是讓鳩摩智著急,他原本是想藉口賴上趙辰,到時候跟著他就能觸發任務,可是人家根本不接招。
這接下來又該如何!
一時間,鳩摩智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心裡的算盤,本公子還能看不明白?”
趙辰嘴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通透,話語卻直戳要害,“為了搜羅各家武學,大師當真是不擇手段。
想要六脈神劍,大可直接去大理強取,何必假借姑蘇慕容的名義?
好處你占儘,黑鍋倒讓慕容氏來背
如今姑蘇慕容已經覆滅,還施水閣雖由語嫣的母親做主,卻有西夏一品堂護衛看守,你沒了可乘之機,便轉頭找到本公子頭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鳩摩智微變的神色,故意放緩語速,帶著幾分調侃追問:“怎麼,難不成接下來你還要說,是本公子攪亂了你的計劃,讓你無法兌現與慕容博的約定,所以這筆賬,得算在本公子頭上?”
“阿彌陀佛,殿下言重了!”
鳩摩智被戳中心事,連忙抬手合十,語氣比先前急促了幾分,眼神也有些閃躲,“小僧絕無此意。
況且六脈神劍劍譜,貧僧早已焚於慕容老施主墳前,對老施主的承諾已經兌現,斷不會再提舊怨。”
他慌忙在腦中搜尋說辭,最終勉強找了個藉口,聲音都弱了幾分:“小僧此次前來,實則是久聞太子殿下風采卓絕,一心想親眼拜見;
另外,也想代表吐蕃讚普,邀殿下前往吐蕃一遊,共論佛理與邦交之事。”
這番話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
先前隻字不提邦交,被拆穿謀算後才臨時扯出
“讚普之邀”,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慌亂與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