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方纔那個玉佩是什麼?怎麼會發出那麼強大的光芒!”
小丫頭被那個玉佩吸引了目光,當然也隻是好奇罷了。
“這個玉佩,是一件法寶哦!可以按照主人的心意釋放不同的光芒,然後跟隨自己的心意變成想要的東西。
若不是有玉佩在,哥哥想要修補這麼一大段長城,可是要花費不小的時間呢?”
趙辰笑著解釋道。
他說的也對,畢竟現在的他還沒有成仙,移山填海雖然能做到,但還是有些勉強。
“法寶是什麼,竟然這麼厲害?”贏元曼問道。
“法寶就是修煉者使用寶物,和習武之人的劍一樣!等元曼你們以後修煉之後,哥哥為你們煉製好的法寶!”
“啊,多謝大哥!”
“謝謝大哥!”
“大哥,我也要發包,我要和大哥的玉佩一樣好看的法寶哦!”小丫頭不甘示弱,跑到趙辰懷裡撒嬌。
“好好,到時候哥哥給我們小嫶曼煉製幾件即漂亮,又威力強大的法寶。”
“嗯嗯,謝謝大哥!”
小丫頭高興之下,直接給趙辰一個小香味。
“木啊!!”
“大哥,這個我獎勵你的哦!”
“哈哈!好,謝謝小嫶曼的獎勵!”趙辰大笑起來。
這小丫頭古靈精怪,真是太可愛了。
“大哥,快看,是焱妃姐姐!”
貔貅的飛行速度本就不慢,很快就看到第一個人,正是焱妃。
她還在修補長城,眼看也快要完成了。
“焱妃姐姐,我們來了!”
還沒飛進,小嫶曼就迫不及待的大喊起來。
趙辰將小丫頭交給一旁的少司命,下一刻,已經出現在焱妃身邊。
“姐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弟弟,姐姐馬上就完成了,你在一旁看著吧!”
“嗯!”
趙辰點頭。
既然焱妃姐姐這麼說了,他自然不會插手,好歹也是陰陽家的東君,麵子還是要的。
而且,她的氣息穩定無比,很顯然沒有消耗多少。
趙辰此刻打量焱妃修補的長城。
不得不說,女子的心思就是細膩,修補的長城不僅完整,更重要的是美觀,比他修補的更加完善。
難怪這麼短一段長城,焱妃姐姐花費這麼長時間,果然,女子做事就是比男子追求完美。
貔貅也飛了過來,“大哥,焱妃姐姐好厲害,是不是!建造的長城很好看啊!”
“是啊!確實很好看,很完美!”
“大哥,你說我以後會不會也這麼厲害呢?”小丫頭崇拜的看著焱妃,轉頭問道。
“當然了,我們嫶曼以後也會這麼厲害!”
“嘻嘻!!”
小丫頭最喜歡彆人誇他,尤其是誇獎她的人還是趙辰,心裡自然更是開心了。
又等了一會,焱妃終於將這一段長城修補完成,“弟弟,怎麼樣?”
“很完美,比人力建造的更加完美!”
“嗬嗬,隻可惜,這是依靠個人法力建造,體現不出勞動人民的智慧,恐怕和弟弟你心中的長城不一樣吧!”焱妃可是看完大秦曆史的人,自然知道長城可是以後的始皇帝征調民夫一點點建造完成,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勞民傷財了。
那樣的長城每一塊磚都是勞動人民的血汗。
那樣的長城,纔算是真正凝聚人民百姓的意誌。
現在的長城,也隻是長城而已。
“雖然可能有差距,但不會太差,我這次不光是為了修補長城,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賦予長城新的意誌。”趙辰說道。
“嗯,那我們走吧,去看看其他姐妹那邊完成的如何?”
“嗯,走吧!”
“焱妃姐姐,你真厲害!”小丫頭小嘴甜甜的說道。
“嗬嗬,我們小嫶曼也很厲害,很乖呢?”
“嘻嘻,我是很乖呢?”
“哈哈!”
這小丫頭總是這麼可愛。
之後,趙辰的隊伍越來越壯大,眾女也都完成了自己負責的那部分長城。
很快,整個長城徹底完善。
要知道,長城總共有一萬多裡,西端起點為臨洮,東端終點為遼東,這麼長的長城,雖然原本就修築了很長距離,但其中還是有很多沒有連線。
原本曆史上,大秦統一六國之後,是要徹底將長城連線起來,可是在這裡,因為趙辰的緣故,長城工程早就停止了,草原也已經納入大秦的版圖,沒有異族的襲擾,乾嘛還要浪費人力物力修建長城呢?
因此,長城早就擱置了,沒有被當成違建還是因為大秦人口不足罷了。
若是放在後世,長城怕是早就被拆完了。
現在趙辰修補長城,自然是為了以後考慮。
要知道在大秦這個階段,長城雖然沒作用了,可是在以後,這可是大秦留給後世的瑰寶,是燦爛文化的象征。
自大秦開始,在華夏文明的長河中,大秦長城猶如一條沉睡的巨龍,橫亙在北方的崇山峻嶺間。
它不僅是始皇帝一統天下後留下的宏偉工程,更是中華文明發展曆程中的重要坐標。
曆經兩千餘年的風雨侵蝕,這條曾經的軍事防線,如今已超越了單純的地理界限,成為承載民族記憶、連線曆史與未來的文化符號。
大秦長城的意義早已突破時空限製,在現代社會依然散發著厚重而深刻的價值光芒。
要知道,在趙辰前世所在的現代社會,文化認同是民族凝聚力的核心,而大秦長城正是構建這種認同的重要精神圖騰。
它以宏大的體量,見證了中華文明
“大一統”
理唸的奠基過程
——
秦始皇修築長城的初衷,是為了抵禦北方遊牧民族的侵擾,實現
“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
後的疆域穩固。
這種
“守護統一”
的核心,經過千年傳承,已融入中華民族的文化基因。
如今,當人們站在八達嶺、嘉峪關等長城遺址前,看到的不僅是殘破的城牆與磚石,更是一種跨越時空的精神共鳴。
它讓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中國人意識到,早在兩千多年前,華夏大地就已形成
“休慼與共、守望相助”
的集體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