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怎麼了?”
蓋聶和衛莊忽然發現穀鬼子的異常,立刻問道。
“沒什麼!對了,小莊,你現在還打算回韓】國嗎?”
“師傅,我打算回去,那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衛莊沒有隱瞞,還是打算回韓】國一趟。
“難道你還打算帶領韓】國對抗大秦嗎?”
“師傅,我自然不會打算這麼做了,我打算帶韓非也來大秦,而且恐怕此刻六國真心聯合也不是大秦的對手了,我還沒那麼傻到以韓】國對抗大秦。”
“你明白就好,那為師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嗯!”
此刻在儒家。
荀子在一次拿出掄語,此刻的他又一次翻開了這本掄語。
第一次看的時候,他確確實實被氣到了。
這裡麵很多解釋都很是牽強附會,但在多讀幾次之後,感覺也不無道理,尤其是結合趙公子所說的孔聖所在的曆史,感覺更加有道理了。
其實說起來孔聖的論語隻是表達了他的心思。
但是他具體是什麼心思,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弟子和後人自然有所曲解,甚至會按照自己的心思來揣測孔聖。
這麼一次次傳下來,還真不一定就是孔聖想要表達的心思呢?
但是,公子這個也不一定是真的。
因此,他不會完全相信掄語。
但也會作為參考,而且按照這個掄語來解釋,甚至能改變儒家的形象。
現在的儒家給人一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形象。
但是儒家可不是這樣的,這個掄語好像真的能彌補這一方麵。
因此,荀子現在在仔細研究掄語,結合現在的論語,還有自己的思想,創造出最適合儒家的論語。
徹底貫徹儒家的仁義禮智信。
而且儒家講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修身,齊家,治國儒家還真的能做到一些,但是這平天下在掄語這裡還真不好說。
而現在不一樣了,正如公子所說,掄語算是本部兵書,教人好勇,對於平天下來說還真有一定
的幫助。
所以,也算是從這一方麵完善了儒家。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整理儒家。
力求讓公子和秦王看到如家的改變。
現在陰陽家一家獨大,真的讓人很不爽,他也要為儒家爭取一線生機,要不然,儒家以後的路肯定難走了啊!
鹹陽宮。
嬴政和阿房才睡下,正準備來一場人生大事。
忽然聽到天道公告在,一開始嬴政還沒當什麼事。
可是,當第四次天道公告的時候,嬴政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這是齊人之福,好你個臭小子,你老爹我都沒有一次兩個,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下一代會更快誕生。
然而,在第七遍天道公告的時候,嬴政臉色黑了下來。
這臭小子真是太過分了。
竟然膽敢如此,還有他是怎麼做到讓三人一起的呢?
真是太可惡了。
你老子我也好想啊!
這臭小子在這方麵竟然青出於藍了,好在嬴政不知道是五人,否則怕不是會被氣死吧!
“政哥哥,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難看,難道是因為天道公告的事情嗎?”阿房看到嬴政神色變的難看,好奇的問道。
“沒有,阿房你知道這個天道公告中的仙級任務是怎麼完成的嗎?”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和辰兒有夫妻之實之後,天道給的獎勵嗎?”阿房說道。
“那這一下九次的天道公告代表什麼嗎?代表這臭小子今晚和三人有了夫妻之實,這臭小子竟然來了一次大被同眠,而且可能還有巴清在其中,巴清的性格你我都很清楚,他是怎麼做到說服巴清和彆人一起呢?”
“這誰知道呢?按理來說清姐是不可能這樣,政哥哥,你說是不是辰兒出事了。”阿房忽然想到什麼,有些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可能,要知道那臭小子可是深受天道寵愛,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事呢?說不定是這臭小子使了什麼手段吧!真是豈有此理,我都沒這麼做過。”
嬴政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反應過來,就看到阿房一臉詭異的看著他。
“政哥哥,你也想讓我和其他人一起侍奉你嗎?”阿房問道。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那樣做額?阿房你誤會我了,隻是那臭小子那樣身體吃的消嗎?我這是在為他的身體擔心。”
趙辰:我身體棒的很,老爹你可不要汙衊我。
“是啊,不行,一定告誡一下辰兒,小心身體。”
“怕什麼,那個臭小子用你教給她的醫術竟然製造那方麵的藥,這藥可是無比的受歡迎,所以不用擔心他。
再說,阿房你先前不還想抱孫子嗎?現在怎麼擔心氣那個臭小子了。”
“我雖然想抱孫子,可是辰兒的身體更重要。”
“不用擔心,他的身體很棒,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讓她們懷孕,阿房,我可是聽說,那臭小子短時間內不打算生孩子,你可要多多催促一番。”
嬴政直接給趙辰上眼藥,讓他當初說自己渣男,還總是不給自己麵子。
“什麼,這怎麼能行,明天就去找他一定要讓他改變這個觀念。”
“沒錯,一定要好好說說他,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可是大秦長公子,怎麼能不在子嗣上上心了?”看到阿房著急,他內心得意無比,臭小子,準備接受你母親的教育吧!
趙辰:老登,你等著,看我不讓你好看!
“政哥哥,你真打算讓辰兒成為太子嗎?”
“怎麼了?他今晚的表現你也看到了,他不是太子,誰是太子,整個大秦沒有比他更適合的太子了。”
“可是,清姐今天下午給的情報你也看到了吧!昨晚其他國家聚集在鹹陽城外發生的事情,其中可是有大秦的人,那些死士已經將幕後之人供出來了,是……”
“放心吧,阿房,我會處理他們。”
“啊,那些人的證據足夠嗎?幕後可是宗室,還有……政哥哥你真的不想一下嗎?”
阿房想到當初自己,政哥哥被宗室,呂不韋逼迫不允許娶自己的場景。
現在又到了自己的兒子,她怎麼可能不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