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彆墅住。”
“什麼?”我驚愕地瞪大了眼。
“協議第二條,同住一屋。”他晃了晃手裡的協議,提醒我。
“我……”我剛想反駁,我爸就在旁邊猛地拽了拽我的衣角,拚命給我使眼色。
我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給你半小時,收拾東西。”顧衍說完,就徑直走向門口,彷彿多待一秒都是浪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明碼標價的商品,被人強買強賣,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半小時後,我拖著一個行李箱,麵無表情地跟著顧衍下了樓。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安靜地停在樓下。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顧衍先坐了進去。
我磨磨蹭蹭地上了車,重重地關上車門,發出一聲巨響,以示我的不滿。
車內的顧衍,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
車廂內,一片死寂。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短短一天之內,我失了業,又把自己給“賣”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我身邊。
我側過頭,偷偷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他閉著眼,似乎在假寐,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削弱了他幾分白天的淩厲。
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確實是上帝的傑作。
可一想到他那惡劣的性格,我就恨得牙癢癢。
“好看嗎?”
男人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嚇了一跳,做賊心虛地猛地轉過頭,臉頰瞬間爆紅。
“誰……誰看你了!自作多情!”我嘴硬地反駁。
顧衍緩緩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裡,亮得驚人。
他側過身,朝我逼近。
一股清冽的男香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瞬間將我包圍。
我下意識地向後縮,後背緊緊貼住了冰冷的車門。
“蘇然,”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記住你的身份。從現在起,你是我顧衍的妻子。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乖乖聽話,我們或許能相安無事。”
他的指尖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
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休想。”
第四章
顧衍的彆墅在城東的富人區,獨棟的三層小樓,帶著一個巨大的花園和泳池。
奢華得令人髮指。
司機將車停在門口,顧衍率先進了門。
我拖著行李箱,跟在他身後,像個不情不願的小跟班。
客廳裡燈火通明,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恭敬地喊了一聲:“先生,您回來了。”
她看到我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笑容:“這位就是太太吧?”
太太?
我嘴角抽了抽,還冇來得及否認。
顧衍已經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指了指我,對那個被他稱為“王姨”的保姆吩
咐道:“帶她去二樓最裡麵的客房。”
“客房”兩個字,他咬得特彆重。
王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自然,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太太,這邊請。”
我跟著王姨上了樓。
二樓很大,有好幾個房間。
主臥在樓梯口的位置,房門緊閉著。
而我的“客房”,則在走廊的最儘頭,離主臥十萬八千裡。
房間很大,裝修是性冷淡的黑白灰色調,跟我之前的小臥室完全是兩個風格。
但是,冇有一絲人氣。
“太太,您的房間到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叫我。”王姨說完,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我把行李箱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折騰了一天,我早已身心俱疲。
可一閉上眼,顧衍那張囂張的臉就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床上彈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我蘇然的人生,憑什麼要被他掌控?
我拿出手機,開始瘋狂地在各大招聘網站上投簡曆。
我就不信了,憑我的能力,還找不到一份工作!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我一記響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