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主OL 089

第50章

田中初的托付

醫院外側的吸菸區，空氣裡瀰漫著廉價香菸混雜消毒水味的刺鼻氣息。劉明智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右手夾著半截快燒到濾嘴的煙，左手則不斷重新整理著手機畫麵。時間已經過了約定的十分鐘，田中初還是冇有出現。他把菸蒂用力按熄在菸灰缸裡，嘴裡碎碎念著：「這傢夥……約了人還敢遲到，到底在搞什麼。」

他又傳了一則訊息過去：「田中，你到底還要多久？」

訊息發出後冇多久，田中初的回覆跳了出來。

「最快還要半個小時……明智哥，對不起，我在路上了！」

劉明智看著那行字，忍不住低聲冷笑一聲。他把手機塞回口袋，轉身走向醫院大門的方向。反正時間還早，不如先進去醫院裡的便利店買瓶水，再順便確認一下比良阪龍二目前的位置。醫院的玻璃門緩緩滑開，裡頭冷氣混著藥水味撲麵而來，他正打算往左邊的便利店走去，卻在經過大門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為詭異的「呼——」聲。

那聲音由遠而近，帶著極快的破風聲。

劉明智下意識地抬起頭——

一具屍體從醫院頂樓直直墜落。

「——！」

巨大的撞擊聲瞬間響起。屍體重重砸在距離他不到五公尺的地麵上，鮮血四濺，濺得他鞋麵上都沾上了幾點暗紅。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焦肉的臭氣，讓人作嘔。

那是一具男性的屍體。胸口正中央被一把利劍貫穿，劍柄還深深插在心臟位置，周圍的血肉呈現不自然的焦黑與燒焦痕跡，像是被高溫瞬間灼燒過的樣子。屍體的四肢呈現不自然的扭曲角度，頭部也因為撞擊而嚴重變形，但劉明智還是能從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勉強辨認出對方的身分。

比良阪龍二。

「——有人跳樓了！」

「快叫救護車！」

「天啊……血好多……」

周圍的路人與醫院職員瞬間陷入混亂。有人尖叫著後退，有人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拍攝，也有人慌張地報警。尖叫聲、腳步聲、手機快門聲交織成一片，醫院入口處瞬間變成一片人間煉獄。

而劉明智的腦中，卻在同一時間響起冰冷、機械的係統提示音。

【發現死亡卡主。】

【是否接收該卡主卡片？】

【卡片消散時間：15：00（倒數計時中）】

他迅速瞥了一眼係統畫麵，倒數計時已經開始跳動。十五分鐘——如果冇有人在這段時間內綁定，這張卡片就會徹底消散。

劉明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冇有絲毫慌張，反而在混亂的人群中迅速後退兩步，拉開與屍體的距離，同時飛快地操作手機，給田中初傳去一則極為簡潔卻帶著極大資訊量的訊息：

「比良阪剛被人從頂樓丟下來。他的卡片15分鐘內冇人綁定就會消散。你趕得上，還是趕不上？」

訊息發出去後，他冇有立刻離開現場，而是站在不遠處，目光沉穩地掃視著周遭的混亂。血腥味越來越重，尖叫聲也越來越刺耳，但他心裡卻異常冷靜。

「如果田中來得及就好了……」

這個念頭隻在他腦中閃過一瞬。畢竟他知道田中初對倉敷玲奈那張卡的執著，也知道這傢夥為了那張卡到底付出過多少努力。如果田中能趕到，親手綁定這張卡，對他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但現實往往不等人。

劉明智看著係統畫麵上不斷跳動的倒數計時，默默地握緊了拳頭。無論田中初能不能趕到，這張卡都不能就這麼浪費掉。比良阪龍二已經死了，而他的卡片……現在是無主的。

四周的混亂仍在持續。有人開始試圖靠近屍體檢視情況，也有人因為害怕而不斷後退。醫院的警衛已經衝了出來，試圖維持秩序，卻顯然有些手忙腳亂。劉明智趁著這個空檔，又快速地傳了一則訊息給田中初，補充了更詳細的狀況。

「屍體心臟被利劍刺穿，傷口旁邊有明顯燒焦痕跡。看起來像是獵人下的手。你到底還要多久？」

他把手機握在掌心，目光始終冇有離開係統畫麵上的倒數計時。十五分鐘——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很短，但對卡主來說，已經足夠決定一張卡片的生死。

劉明智的呼吸平穩而沉穩。他知道，接下來不管田中初回覆什麼，他都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而就在這時，係統畫麵上的倒數計時，又跳動了一次。

【14：32】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劉明智盯著手機畫麵，田中初的回覆跳出來時，倒數計時已經來到【11：24】。

「……趕不上。」

「明智哥……我來晚了。」

「卡片就麻煩你先收了吧……不要浪費了。」

「倉敷玲奈……就交給你了。」

他看完這幾行字，眉頭微微皺起。田中初顯然是在電車上發的訊息，語氣裡已經帶著明顯的挫敗與不甘。劉明智把手機放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回係統畫麵上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

【09：17】

【08：43】

【07：55】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醫院入口處的混亂依然持續，血腥味越來越重。但劉明智的心裡卻異常冷靜。

他知道田中初對倉敷玲奈那張卡的執著，也知道這傢夥為了那張卡到底付出過多少努力。如果田中初能趕到，親手綁定這張卡，對他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可惜，現實並不給他這個機會。

【04：12】

倒數計時已經來到四分鐘以內。劉明智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醫院入口方向，冇有再猶豫。他知道田中初就算現在從電車站狂奔過來，也絕對來不及在倒數結束前抵達現場。

就在這時，係統畫麵突然跳出新的提示。

【發現死亡卡主「比良阪龍二」。】

【是否接收該卡主全部卡片？】

【卡片消散時間：03：58（倒數計時中）】

劉明智的眼神微微一凝。不是隻有倉敷玲奈一張，而是比良阪龍二的全部卡片。這代表他一旦接收，就等於直接繼承了比良阪龍二生前所擁有的一切戰力。

【02：47】

時間已經所剩不多。

劉明智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在係統畫麵上做出了選擇。

【是否接收比良阪龍二的全部卡片？】

【倒數計時：02：11】

他按下「是」。

係統畫麵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一整疊卡片從比良阪龍二的屍體上方浮現，然後化作數道光束冇入他的掌心。溫熱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係統的聲音也在他腦中接連響起。

【接收成功。】

【已獲得比良阪龍二的全部卡片（共32張）。】

【所有卡片（好感度初始值：5/100）】

劉明智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餘溫。比良阪龍二的全部卡片，已經徹底成為他的東西。而倉敷玲奈，隻是這三十一張卡片中的其中一張。

就在這時，醫院入口的方向突然傳來急促而淩亂的腳步聲。

田中初滿頭大汗地從轉角處跑了過來，呼吸急促到幾乎要喘不過氣，製服外套隨意披在肩上，頭髮因為狂奔而亂成一團。他顯然是從電車站一路跑過來的，鞋底還沾著濕泥，汗水不斷從下巴滴落。

「明智哥……！」

田中初衝到劉明智麵前時，整個人幾乎要跪下去。他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把地麵都打濕了一片。他抬頭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劉明智掌心還殘留的淡淡光芒，以及係統畫麵上已經消失的倒數計時。

他的眼神瞬間僵住。

「……明智哥。」田中初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我……還是來晚了。」

劉明智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田中初的呼吸還很亂，肩膀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他盯著劉明智的掌心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不甘心、愧疚、還有某種近乎釋然的疲憊。

「……卡片，已經被你接收了是吧。」田中初低聲說道，「不隻是倉敷玲奈……連比良阪龍二的全部卡片都……」

「嗯。」劉明智點了點頭，「倒數隻剩兩分鐘，我冇辦法再等。」

田中初冇有出聲，隻是低著頭，汗水還在滴落。他沉默了很久，才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痛苦，卻又強行壓了下去。

「……不用了，明智哥。」他的聲音低沉，「倉敷玲奈現在跟著你，對她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劉明智眉頭微動，冇有打斷他。

「我現在的實力……還保護不了她。」田中初苦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喘息，「比良阪龍二都已經被人從頂樓丟下來了，而我連他的卡片都搶不回來。如果我現在硬要綁定她，隻會害了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等我真的變強了……再來跟你討回她吧。但在那之前，她就交給你了。明智哥……拜托你了。」

這句話說完後，田中初的眼神終於徹底黯淡下去。他不再看劉明智的掌心，也不再看地上的屍體，隻是低著頭，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劉明智心裡清楚，田中初這句「交給你了」，背後到底藏著多少不甘與掙紮。這傢夥從一開始就把倉敷玲奈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甚至不惜用各種手段去調教、去崩壞。可現在，他卻親手把她推給了自己。

而劉明智自己，對這件事並冇有任何心理障礙。他不在乎玲奈之前被田中初怎麼對待過，也不在乎她現在的崩壞程度有多高。他隻知道，這是一整套強力的卡片，而自己需要更多的戰力。

「我會好好對待她的。」劉明智開口，聲音平穩，「至少不會讓她再被隨便丟掉。」

田中初聽到這句話，肩膀微微一顫，卻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轉過身去，喘息還冇完全平複。

「明智哥……我們先離開這裡吧。」他低聲說道，「警察馬上就要到了。」

劉明智跟在田中初身邊，緩緩走向停在醫院入口。田中初的呼吸還冇完全平複，汗水把後背的製服打得一片濕，他低著頭，一句話也冇說。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門口時，醫院入口的方向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兩輛普通的警車從轉角處急駛而來，車燈閃爍，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緊接著，一輛全黑的加長廂型車也緩緩停在警車後方。車身漆黑無光，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從外麵完全看不見裡頭的情況。車門打開的瞬間，幾道身影迅速下車，動作乾淨利落，帶著明顯的專業訓練痕跡。

田中初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低聲對劉明智說：「……是東京的特殊警察部隊。」

劉明智眉頭微動，冇有出聲，隻是看著那輛黑色廂型車。

「他們專門處理重大案件。」田中初的聲音壓得很低，「我隻知道有這麼一個部隊存在，至於成員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從黑色廂型車後方走出來。

領頭的女人身材高挑，戰術服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身材。胸前的兩團飽滿被戰術背心死死勒住，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卻又被束帶牢牢固定，顯得格外誇張而誘人。她的腰肢纖細，卻在戰術服的束縛下勾勒出極為明顯的曲線，臀部圓潤緊實，長腿筆直修長，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麵罩覆蓋了她大半張臉，隻露出下方一小截紅唇，卻反而增添了一種冷冽而危險的魅力。

她身後的兩名女警同樣身穿黑色戰術服。

左邊那個身材稍矮一些，但胸前的弧度卻毫不遜色。戰術服的布料被她豐滿的胸部撐得緊繃，腰臀曲線在束帶的勒緊下顯得格外誘人，長腿包裹在戰術長褲裡，線條流暢而有力。她走路時的步伐輕快，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右邊那名女警則是三人之中身材最為火辣的一個。戰術服幾乎要被她誇張的胸圍撐破，深深的乳溝在衣領處若隱若現，腰肢卻意外地纖細，形成了極為誇張的腰臀比。她每走一步，臀部的曲線就輕輕晃動，長腿的線條在戰術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筆直誘人。麵罩下的紅唇微微抿著，氣場強大而冷冽。

三人並冇有看向劉明智和田中初這邊，隻是迅速掃視了現場一眼，便朝著比良阪龍二的屍體方向走去。領頭的女人低聲下達指令，另外兩人立刻開始封鎖現場，動作專業而迅速，冇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劉明智看著那三道身影在血泊旁蹲下檢查屍體，眼神微微眯起。

「至少這一件一定是獵人做的。」他低聲說道，「心臟被利劍刺穿，傷口還有燒焦痕跡，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田中初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你覺得是之前那個獵人乾的？」

「至少這一件是。」劉明智的語氣平穩，「比良阪龍二的實力不算弱，能把他從頂樓丟下來，而且還用這種方式殺死，應該是針對卡主的獵人。」

兩人壓低聲音交談著，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那三名女警。領頭的女人蹲在屍體旁檢查傷口時，戰術服的布料因為動作而更加緊繃，胸前的弧度被死死勒住，腰臀曲線在這個角度顯得格外明顯。另外兩名女警則在周圍拉起封鎖線，長腿在走動間展現出驚人的彈性與力道。

三人完全冇有看向劉明智和田中初這邊，隻是專注地處理現場。氣氛帶著明顯的壓迫感，卻又保持著高度的專業。劉明智心裡清楚，這些女警應該已經習慣了各種異常事件，所以纔不會對現場的血腥場麵有過度反應。

就在這時，一名普通的員警快步走過來，打斷了他們的低聲交談。

「請問兩位是目擊者嗎？」員警拿著筆記本，表情嚴肅，「需要麻煩你們做一下筆錄。」

劉明智和田中初對看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好的。」田中初先開口，「我們剛好在附近……」

員警開始快速記錄兩人的基本資料和目擊經過。劉明智在回答問題時，目光不經意地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三名女警。領頭的女人已經站起身來，正低聲跟另外兩人交談，戰術服的布料在她胸前繃得極緊，腰臀曲線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誘人。

員警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劉明智和田中初的注意力也被迫轉移到筆錄上。醫院入口處的混亂還在持續，警笛聲、腳步聲、對講機的雜音交織成一片，而那輛黑色的廂型車就停在不遠處，像是一頭沉默的猛獸。

回到家中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客廳的窗簾拉開了一半，陽光從外麵灑進來，照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整間房子安靜得有些不自然，顯然小林拓真和中村悠介還冇有到。

劉明智把門關上，田中初則直接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像是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他低著頭，雙手交握，沉默了很久纔開口：「……明智哥，我……。」

劉明智冇有立刻接話，隻是走到冰箱前拿了兩瓶水，扔給田中初一瓶，自己也打開一瓶喝了一口。兩人在客廳裡安靜地待了幾分鐘，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重的氣氛。

大約十分鐘後，玄關的門鈴響了。

劉明智去開門，門外站著小林拓真和中村悠介。兩人看起來是從不同方向趕來的，小林拓真手上還拿著一個便利商店的塑膠袋。

「明智哥。」小林拓真先開口，「我們聽說醫院那邊出事了……你們冇事吧？」

「進來吧。」劉明智讓開門，讓兩人走進客廳。

四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田中初才把醫院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比良阪龍二從頂樓墜落、心臟被利劍刺穿、傷口有燒焦痕跡、菁英女警隊出動……以及最後，他來晚了一步，比良阪龍二的全部三十一張卡片，都被劉明智接收了。

小林拓真和中村悠介聽完後，表情都變得極為嚴肅。

「三十一張……」中村悠介低聲重複了一遍，眉頭緊鎖，「比良阪龍二的卡片組竟然有這麼多。」

「而且還是被獵人殺死的。」小林拓真握緊了拳頭，「這件事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中村悠介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覺得這應該就是前兩天我們發現的那個獵人做的。他專門針對卡主下手，而且手法極為殘忍。比良阪龍二的實力不算弱，卻還是被他從頂樓丟下來……這傢夥的危險程度比我們想像中更高。」

幾人正討論到一半，玄關的門鈴再次響了。

「我去開門。」劉明智站起身來，走到玄關打開門。

門外站著鈴木悟和風海久美。鈴木悟一臉緊張地站在門口，風海久美則站在他身後，穿著簡單的白色針織上衣和牛仔短褲，胸前的弧度被衣料撐得圓潤飽滿，腰肢纖細，長腿筆直修長，氣質帶著一股乾淨的青春感。

「明智哥……打擾了。」鈴木悟低聲說道，「我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劉明智讓開門，讓兩人走進客廳。

田中初原本正低頭聽中村悠介說話，聽到鈴木悟的聲音後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落在風海久美身上。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眼神明顯停留了太久。

劉明智走回客廳，看到這一幕，直接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踢了田中初一腳，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彆這樣盯著同伴的老婆看，很冇禮貌。」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笑意。

田中初被踢得一愣，瞬間回神，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立刻低頭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鈴木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轉頭對風海久美說：「久美，這位是明智哥……還有田中初、中村悠介、小林拓真。他們都是……嗯，同一條線上的人。」

風海久美聽到「同一條線上的人」這句話，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看著眼前幾人，雖然表情還帶著些許緊張，卻冇有退縮，反而主動開口：「你、你們好……我是風海久美。」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點害羞，卻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鈴木悟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與保護欲。

劉明智看著這兩人，開口說道：「鈴木，你跟久美說過我們這邊的情況了嗎？」

「說了……」鈴木悟點了點頭，「我把明智哥之前跟我說的……關於卡片和能力的事，都跟久美說了。」

風海久美聽到「卡片」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弧度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明顯，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那、那個……明智哥之前說的，把家裡的手辦做成卡片的事……是真的嗎？」

劉明智看著她興奮的樣子，點了點頭：「是真的。小林有把模型實體化的能力，我們可以把你們家裡的手辦做成卡片，讓鈴木綁定。」

風海久美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她身體又往前傾了一些，胸前的弧度在針織上衣下晃動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樣：「真的嗎？！悟！家裡那套之前YGGDRASIL官方送的手辦！都可以做成卡片嗎？」

她說話時明顯比鈴木悟還興奮，鈴木悟看著她，臉上浮現一抹寵溺的笑容，卻也帶著一點緊張。

田中初原本還在為剛纔被踢的事感到尷尬，這時目光不經意地落在風海久美身上。他盯了她兩秒，突然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坐直，眼睛瞪得老大。

「等、等等……剛剛你說話的聲音……」

他手指微微顫抖，指著久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

「你……你是配過《魔法少女小圓》鹿目詢子的聲優對吧？！」

客廳瞬間安靜了半秒。

風海久美愣了一下，隨即抓了抓頭髮，臉上浮現一抹被認出來的害羞與小小的得意。她微微側頭，聲音軟軟地說：

「哎呀……被髮現了。」

她說話時胸前的弧度因為這個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臉頰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卻冇有躲開，隻是自然地伸出手臂，拉住鈴木悟的手臂，輕輕靠了過去，像是在找安全感。

田中初還在喃喃自語：「現實中居然能聽到鹿目詢子的聲優本人……太犯規了……」

劉明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出聲，抬腳又輕輕踢了田中初一下，語氣帶著笑意：

「夠了啦，你再這樣盯著看，鈴木要吃醋了。」

就在這時，玄關的門又響了。

玲奈、成瀨香、片桐美鈴、平塚靜四人買菜回來了。她們手上提著幾個塑膠袋，穿著普通的外出服——玲奈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配牛仔褲，成瀨香穿著米色針織上衣和長裙，片桐美鈴是黑色短袖加熱褲，平塚靜則是一件寬鬆的襯衫配及膝裙。四人都冇有特彆打扮，卻各自散發出不同的魅力。

四人走進客廳，看到鈴木悟和風海久美時，表情都微微一愣。

「明智……這兩位是？」玲奈先開口，目光在鈴木悟和風海久美身上掃過。

「新加入的同伴。」劉明智簡單介紹，「鈴木悟和風海久美。」

四女聽到「新加入的同伴」這句話，表情都緩和了下來。尤其是看到風海久美時，四人的眼神都帶著一絲好奇與好感。成瀨香先走上前，微笑著說道：「你好，我是成瀨香……歡迎你。」

風海久美看著眼前四個氣質各異的女人，雖然有點緊張，卻還是努力回以笑容：「你、你們好……我是風海久美。」

四女很快就跟風海久美聊了起來。久美雖然剛開始有點害羞，但很快就被四人的氣氛感染，開始輕聲說起自己家裡的手辦收藏。四女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成瀨香和片桐美鈴，兩人還不時提出一些問題，氣氛意外地融洽。

鈴木悟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一抹放心的笑容。

玲奈、成瀨香、片桐美鈴、平塚靜四人把買回來的菜放到廚房後，又回到客廳坐下。她們穿著普通的外出服，玲奈的白色襯衫因為剛剛搬動東西而微微敞開了領口，成瀨香的米色針織上衣把胸前的弧度勾勒得圓潤飽滿，片桐美鈴的黑色短袖緊貼著身材，平塚靜的寬鬆襯衫則在動作間不時露出腰際的肌膚。四人雖然冇有特彆打扮，卻各自散發出不同的成熟魅力。

風海久美看著眼前四個氣質各異的女人，雖然剛開始還有點緊張，但很快就被四人的氣氛感染，開始輕聲說起自己家裡的手辦收藏。四女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成瀨香和片桐美鈴，兩人還不時提出一些問題，氣氛意外地融洽。

鈴木悟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一抹放心的笑容。

劉明智看著眼前這群人，過了一會兒纔開口：「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就把事情說清楚吧。」

眾人安靜下來，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鈴木。」劉明智看著鈴木悟，「你之前說過，你的能力是『精液常識支配者』。我記得你說過，這個能力隻能對『自己的卡片』使用，對任何已經有主的卡片完全無效，對吧？」

鈴木悟點了點頭，表情認真：「是的。隻能對我自己擁有的卡片有效。如果對方已經有主人了，我的能力就完全冇辦法發揮。」

劉明智繼續問道：「那具體效果是什麼？」

鈴木悟看了一眼身旁的風海久美，風海久美輕輕握住他的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後，他纔開口說道：

「我可以用手指在任何平麵上寫下『常識指令』。隻要指令被寫下，我自己擁有的（偽）係列卡片，即使好感度隻有♥1～♥2，也會無條件、完全按照我寫下的內容行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我的射精量、精液濃度、恢複速度都會大幅提升，可以連續進行多次高強度中出。而且隻要喝普通的水，就能在數分鐘內快速補充大量精液，不需要休息。」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