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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主OL 082

作者:劉明智玲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第46章

Hunter is coming

週日,新乾線的車廂裡,雷光弘獨自坐了三個位子,手機裡正放著一檔吵雜的綜藝節目,音量大得讓周圍乘客忍不住側目。他卻像冇察覺一樣,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得。

窗外,青森的雪景早已被高樓大廈取代,東京的夜色正一點一點地逼近。他靠在椅背上,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過去兩週的畫麵。

第一個,是那個把全家女性當成性奴隸的男人。母親、姐姐、妹妹三個女人被關在地下室裡,日夜遭受淩虐。雷光弘潛入時,那男人正把姐姐壓在床上瘋狂**,母親和妹妹則被鐵鏈鎖在一旁,眼神早已徹底死去。他冇有多說一句話,直接一拳貫穿對方的後腦,鮮血與腦漿瞬間噴濺在姐姐蒼白的背上。

第二個,則是那個把卡片當成妓女的男人。他把自己的卡片女孩全部訓練成高級應召女郎,靠著她們的身體大賺錢。雷光弘闖入時,五個女孩正被輪流侵犯,哭喊聲此起彼伏。他直接用刀從那男人後頸貫穿喉嚨,鮮血狂噴而出。那男人臨死前還在掙紮,嘴裡卻還喊著「我的錢……我的女人……」雷光弘冷笑著抽出刀,擦乾淨後才離開。

「這些渣滓……果然隻有死路一條。」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來東京的目的,從來不是單純轉學。他要殺更多卡主,要讓自己變得更強,直到有一天能突破人類的極限,成為真正的仙人,長生不死。那纔是他真正的目標。

「東京……應該會有更多美味的獵物吧。」

列車緩緩駛入東京站。雷光弘提著揹包隨著人流走出月台,纔剛踏出剪票口,前方就傳來兩道熟悉又熱情的聲音。

「弘——!這裡這裡!」

他抬頭,看見橘都樹子和橘京香正站在出口處向他揮手。

都樹子穿著一件低胸的米色針織衫,G罩杯的豐滿胸部幾乎要從領口溢位來,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美腿,看起來成熟又性感。京香則穿著緊身黑色連身裙,K罩杯把布料撐得緊繃,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若隱若現,高貴中帶著誘惑。

兩人一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都樹子最先走上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她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動作親暱得像對待親生兒子。接著她順勢把他的臉輕輕拉近,G罩杯幾乎整個貼上他的手臂,那柔軟又沉甸甸的觸感隔著衣服清晰傳來,帶著淡淡的體香。

「弘,辛苦了~青森那邊還順利嗎?」

「嗯……還好。」

雷光弘表麵平靜地回答,心裡卻忍不住暗爽:「這對母女……身材實在犯規。G罩杯和K罩杯……要是換成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就在這時,京香從另一側走過來,直接挽住他另一隻手臂,K罩杯隔著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壓在他手臂上,那沉甸甸、軟綿綿的重量幾乎讓他整條手臂陷入其中。她笑著開口: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哦,弘。想吃什麼、想玩什麼,都可以跟我們說。阿姨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雷光弘感覺到手臂被兩團巨大的柔軟完全包夾住,那種被溫暖又有彈性的**壓迫的感覺,讓他心裡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暗爽。但他立刻在腦中提醒自己:

「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嘴上卻還是維持著乖巧的模樣,輕聲回道:「謝謝京香阿姨、都樹子阿姨。」

三人一起走向停車場的路上,都樹子和京香一人一邊「包夾」著他走。都樹子時不時用手肘輕輕碰他的手臂,京香則更直接,整個身體幾乎都靠在他身上,K罩杯不斷摩擦著他的手臂。那種頻繁又自然的肢體接觸,讓雷光弘一路上都處於一種微妙的興奮狀態。

他表麵依舊是那個溫順的「弘」,但心裡卻在冷笑。

「這些女人……果然都一樣。隻要露出一點溫柔,她們就會主動貼上來。」

停車場的燈光照在三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都樹子開著一輛白色的豪華轎車,京香坐在副駕駛座,雷光弘被安排在後座。車子緩緩駛出車站,東京的夜景開始在窗外流動。

雷光弘靠在後座上,看著前方兩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東京……果然是個好地方。」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與**過後的甜膩氣息,床上散落著幾件隨意脫下的衣物。

劉明智靠坐在床頭,懷裡環著玲奈,左手則隨意搭在成瀨香的腰間。片桐美鈴和平塚靜則一人一邊,靠在他身旁,四個女人臉頰上都還帶著剛剛**過後的嫣紅,呼吸微微急促,卻又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意。

房間裡冇有剛剛那種激烈的喘息與呻吟,此刻隻剩下一片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劉明智低頭看著眼前這四個已經徹底屬於自己的女人,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他忽然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常事:

「對了,星期二的時候,我想讓片桐美鈴跟平塚靜一起來家裡,跟炮兵團的成員一起吃飯。大家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想讓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話音剛落,平塚靜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僵住。她猛地抬起頭,雙頰瞬間染上一層明顯的紅暈,嘴唇微微嘟起,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

「…你是想…大亂交?」

片桐美鈴聽到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出聲來,用手肘碰了碰平塚靜的腰,語氣帶著調侃:

「靜,你想太多了啦。」

劉明智見狀,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平塚靜的頭,動作溫柔又帶著一點寵溺:

「我隻是想讓隊員們認識我的『家人們』而已。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平塚靜聽完,臉上的紅暈瞬間更深了。她雖然還是微微嘟著嘴,但眼神已經明顯柔軟下來,隻是輕輕哼了一聲,冇有再繼續說什麼。

成瀨香則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明智……你這樣說,我們會覺得很幸福的。」

片桐美鈴也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溫柔:

「嗯……能被你這樣介紹給大家,我們也很開心。」

四個女人同時看向他,眼神裡都帶著一種被寵愛、被重視的滿足。那種感覺,像是一家人在一起聊天,冇有任何隔閡,隻有滿滿的溫暖與歸屬感。

劉明智看著她們,胸口莫名湧起一股柔軟的情緒。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擁有的這些女人,不隻是身體上的伴侶,更是真正能讓他感到「家」的存在。

「那就這麼決定了。」他輕聲說道,「星期二中午,我會準備好一切。你們隻要來就好了。」

話說完,房間裡的氣氛更加和諧。四女紛紛靠得更近一些,有人輕輕靠在他肩上,有人牽著他的手,有人則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像是想要把這一刻的溫暖全部記住。

劉明智低頭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想起還有兩位「家人」還冇出現,便輕輕召喚道:

「夢子、想子……也過來吧。」

兩道光芒閃過,蛇喰夢子與蛇喰想子同時出現在房間裡。她們看著床上這和諧的一幕,眼睛同時亮了起來,臉上帶著同樣滿足的笑容。

「主人……我們來了。」

夢子輕聲說道,想子則直接走上前,抱住劉明智的另一邊手臂,動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

劉明智看著眼前這六個女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他忽然覺得——

「這纔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單純的征服,而是這種被溫柔包圍的感覺。」

下午的STARRY後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汗水與緊張的氣息。

練習已經進行到第三個小時,豐川祥子站在鍵盤前,藍紫色長直髮被汗水微微黏在臉頰上,銳利的金色眼睛裡冇有半點溫柔。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E罩杯的豐滿胸部在布料下隱約起伏,氣場卻壓得整個練習室幾乎喘不過氣。

「停。」

她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若麥,你那個拍子冇跟上。」

佑天寺若麥正拿著鼓棒轉圈,紫色短髮被汗水打濕,粉紫色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滿。她直接把鼓棒往地上一扔,語氣帶著明顯的火氣:

「祥子,你又在挑剔了!那段我明明已經練到手痠了,你還要我重來三次?我的手要不要斷掉啊?」

祥子冇有立刻反駁,隻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情:

「你怎麼慢了一拍。」

這句話像一根刺,直接插進了若麥的心裡。

八幡海鈴坐在貝斯旁,酷帥的黑髮微微淩亂,青綠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表情嚴肅得像在思考什麼。

三角初華則站在主唱位置,金粉色係中長髮被汗水黏在額前,她看著祥子,眼神裡滿是擔心與心疼。她知道祥子最近壓力很大,但她也知道,若麥的脾氣一旦爆發,很難收場。

而若葉睦……她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銀白色長髮披在肩上,純淨的大眼睛裡空洞得像隨時會消失。她隻是安靜地抱著吉他,眼神偶爾閃過一絲痛苦,像是Mortis人格隨時可能甦醒。

練習室裡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祥子深吸一口氣,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疲憊與壓抑:

「你們以為我嚴格是為什麼?Ave Mujica不是普通的樂團,我們要成為最頂尖的,要讓所有人都記住我們的名字!如果連基本功都做不好,那我們憑什麼站在舞台上?」

若麥直接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刺:

「祥子,你又在裝深沉了。我們又不是機器人,你這樣逼我們,遲早會把大家逼瘋的!」

海鈴這時終於開口,聲音簡潔卻帶著明顯的不滿:

「祥子……你這樣,真的冇辦法帶領大家。」

初華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一陣刺痛。她知道祥子揹負著多大的壓力——父親公司破產、母親自殺,那些事一直壓在祥子心裡,從來冇有真正放下過。她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而祥子……她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身後是那個早已崩壞的家庭,前方是她親手建立的這個樂團,卻似乎也開始慢慢裂開。

「你們……都不懂。」

她低聲說道,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們誰都不懂我為什麼要這樣……」

祥子忽然轉身,幾乎是衝向練習室的門。她用力拉開門,甩門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初華反應最快,立刻追了出去。

「祥子!」

練習室裡剩下的人麵麵相覷。

若麥咬著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後悔,卻還是倔強地彆過頭。海鈴則低聲歎了口氣,喃喃道:

「這樣下去……真的會解散吧。」

而若葉睦隻是安靜地抱緊自己的吉他,眼神空洞得像隨時會哭出來。

走廊裡,豐川祥子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著,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滑落下來。她咬緊嘴唇,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

「為什麼……為什麼冇有人懂我?」

她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

父親公司破產的那一天,母親選擇自殺離開的那一晚……那些畫麵像刀子一樣一次又一次劃過她的心。

她以為Ave Mujica能讓她忘記那些痛苦,以為隻要夠努力、夠嚴格,就能守住這最後的救贖。

可是現在,連這裡也開始崩壞了。

「初華……睦……你們……」

祥子邊哭邊跑,聲音已經徹底哽咽。

而遠處,三角初華正拚命追著她,臉上滿是擔心與心疼。

後藤一裡拉著中村悠介的衣服,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與擔心:

「中村……拜托你,去看看祥子吧。我怕她會出事。」

中村悠介看著她那雙帶著淚光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他本來下意識想要使用隱身技能追上去,但轉念一想——動用能力需要脫光衣服,在這種場合反而會拖慢速度,於是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去。」

他說完便快步追了出去。

STARRY後方的街道上,豐川祥子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著,藍紫色長直髮在風中淩亂飛舞,眼淚不斷從她銳利的金色眼睛裡滑落下來。她咬緊嘴唇,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壓抑的抽泣聲。

「為什麼……為什麼冇有人懂我……」

她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同樣的話,腳步卻越來越快,像是要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中村悠介追出街口時,正好看到祥子衝向馬路中央。那一瞬間,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輛黑色轎車正以極快的速度朝她衝過來,駕駛人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前方有人,引擎聲刺耳地響起。

「祥子!」

中村大喊一聲,幾乎是拚命地撲了過去。他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把將祥子抱住,兩人一起滾到馬路另一側的行人道上。

「轟——!」

轎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強風,差點就撞上他們。車主緊急刹車後,從車窗探出頭來,怒罵了兩句「你們不要命啊!」便踩著油門離開,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中村悠介喘著粗氣,鬆開抱住祥子的手臂,低頭檢查她有冇有受傷。

「你冇事吧?」

祥子愣愣地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頰上。那一刻,她內心其實湧起一股強烈的感激——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可能已經……

可是下一秒,她卻下意識地用力推開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與抗拒:

「彆碰我!」

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眼淚瞬間湧得更凶,她咬著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後悔,卻還是倔強地彆過頭,不想讓中村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中村悠介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手掌不小心擦到地麵,火辣辣地疼,但他並冇有生氣。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祥子,忽然想起之前在新聞上看到的報導——豐川家企業破產、祥子母親自殺身亡。那些事對一個十九歲的女孩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這時候情緒激動……也是難免的吧。」

他心裡默默想著,選擇理解她,而不是追究剛剛被推開的事。

這時,三角初華終於追了上來。她看著中村手掌上滲出的血絲,臉色一白,立刻跑上前:

「中村!你受傷了嗎?」

「冇事,隻是手掌擦傷而已。」

中村悠介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初華看著他,又看看還在哭泣的祥子,咬了咬嘴唇,最後輕聲說道:

「讓祥子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先帶你回STARRY擦藥。」

中村點了點頭,冇有反對。

初華扶著他往回走,祥子則依然站在原地,背影孤單得讓人心疼。她冇有追上去,也冇有說任何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眼淚不斷滑落。

中村悠介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冇有責備,隻有淡淡的理解。

「豐川祥子……」

他心裡輕聲呢喃。

「原來你揹負的東西,比我想像中還要沉重啊。」

而此時的STARRY後台,氣氛依然緊繃。樂團成員們還在為剛剛的衝突而沉默,每個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中村悠介跟著初華回到休息室,坐下來讓她幫忙處理傷口。初華動作輕柔,眼神裡滿是歉意:

「對不起……讓你捲進來了。」

「沒關係。」

中村悠介輕聲回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而已。」

初華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晚上九點半,STARRY的舞檯燈光已經熄滅了大半。

Ave Mujica的表演剛剛結束,觀眾的反應卻出奇地冷淡。掌聲稀稀落落,幾個觀眾甚至在中途就離開了座位。祥子缺席的影響,比大家想像中還要嚴重。

休息室裡,氣氛沉重得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佑天寺若麥把鼓棒往桌上一扔,紫色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粉紫色眼睛裡滿是憤怒與疲憊:

「我說……祥子真的不適合當團長了吧?她這樣一直壓迫大家,遲早會把我們全逼瘋的!今天這個表演,如果不是她缺席,我們也不會搞成這樣!」

八幡海鈴靠在沙發上,黑髮微微淩亂,青綠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冇有立刻反駁若麥,隻是低聲說道:

「我不想解散……Ave Mujica對我來說很重要。但祥子現在這樣……真的冇辦法帶領大家繼續走下去。」

若葉睦坐在角落,銀白色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她隻是安靜地抱著吉他,眼神空洞得像隨時會消失,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三角初華則站在房間中央,金粉色係中長髮被汗水打濕,她看著眼前這群已經開始動搖的成員,心裡一陣刺痛。

「大家……先冷靜一下好嗎?」

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與心疼:

「祥子她……她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把這個樂團看得太重要了。對她來說,Ave Mujica不隻是樂團,更是她最後的救贖……我們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她。」

若麥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刺:

「初華,你永遠都站在祥子那邊是嗎?我們也是人啊!不是機器!她這樣一直逼我們,我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初華咬著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她轉頭看向若葉睦,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堅定的力量:

「睦……你也說句話吧。」

若葉睦緩緩抬起頭,純淨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過了幾秒,她才輕聲開口,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想解散。」

這句話雖然輕,但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成員心上。

初華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懇求:

「你們看,睦也這麼想了。這個樂團對我們來說,不隻是表演的地方,它是我們和祥子之間最重要的交集……如果連這裡都失去了,我們還能剩下什麼?祥子她……她真的很需要我們。」

若麥沉默了,海鈴也低下了頭。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而複雜。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伊地知星歌走進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氣場強大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她看著眼前這群已經開始分裂的成員,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你們這種情況,不適合再登台表演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星歌繼續說道,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把內部問題解決好了再通知我。在那之前,之前你們排的場次,我會全部換成其他樂團。」

話音落下,像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每個人臉上。

若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海鈴的眼神也徹底暗了下去。初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若葉睦則隻是安靜地低著頭,眼淚悄然滑落。

星歌看了一眼眾人,最後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Ave Mujica……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讓人期待的樂團了。」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在休息室裡久久迴盪。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若麥忽然用力捶了一下桌子,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哽咽:

「可惡……可惡啊!」

海鈴則隻是默默地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初華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她忽然覺得,祥子不在的這一刻,Ave Mujica好像真的要散了。

而此時的走廊上,豐川祥子依然孤單地站在那裡,眼淚早已乾涸,隻剩下空洞的眼神。

樂團的未來……似乎已經走到了最危險的邊緣

STARRY的休息室裡隻剩下昏黃的燈光。

中村悠介坐在沙發上,右手手掌被消毒藥水塗抹得微微發紅。後藤一裡跪坐在他麵前,雙眼還帶著明顯的淚光,動作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傷口。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責,眼淚又一次滑落下來,滴在中村的手背上。

「如果我冇有拉你出去,你就不會受傷了……」

中村悠介看著她那張因為哭泣而微微腫脹的臉,眼神裡閃過一絲柔軟。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

「跟一裡冇有關係。是我自己要去的。」

後藤一裡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愧疚與依賴。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覺得心裡那股壓抑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

「中村……」

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下一秒,她忽然主動湊上前,雙唇輕輕覆上中村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眼淚的鹹味,也帶著她壓抑許久的感情。中村悠介愣了一下,隨即迴應了她。兩人的唇舌交纏,氣息漸漸變得急促。

後藤一裡哭著吻他,淚水不斷滑落,卻又主動把身體貼得更近一些。她的手不知不覺抓緊了中村的衣服,指尖微微發抖。

中村悠介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則緩緩向上,隔著衣服輕輕撫摸她的背。後藤一裡的身體瞬間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

「嗯……中村……」

她輕輕呻吟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中村的吻越來越深,手也慢慢從她的腹部向上移動,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服,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與彈性。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後藤一裡越來越熱的身體,以及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中村……中村……」

後藤一裡斷斷續續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裡滿是羞恥與渴望。她冇有推開他,反而主動把胸部輕輕貼上他的身體,像是想要把這一刻的溫暖全部記住。

中村悠介的呼吸也逐漸變重。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慢慢解開她上衣的釦子,手指緩緩向上,終於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覆上後藤一裡胸前的柔軟時——

「哢嚓。」

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哎呀呀~這是什麼好戲啊?」

伊地知虹夏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臉上帶著明顯的調侃與壞笑。她看著兩人這副親熱的模樣,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醋意,卻又帶著玩味的笑意:

「悠介,你也太過分了吧?在外麵把一裡弄得這麼可愛,回家還不夠,還要在這裡繼續?」

她故意把「可愛」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酸味。

後藤一裡瞬間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猛地彈開,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慌慌張張地扣好釦子,頭也不敢抬,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虹、虹夏……對、對不起……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

中村悠介也立刻收回手,咳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點尷尬:

「虹夏……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虹夏輕哼一聲,走進休息室,走到中村麵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帶著明顯的醋意與親暱:

「哼~明明有我、有一裡,還有其他姐妹在家等著你,卻在這裡跟一裡偷偷摸摸……悠介,你是不是有點太壞心眼了?」

她說著說著,忽然湊近中村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點壞笑:

「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這種被撞見的刺激感?」

中村悠介被她這句話說得一陣無語,卻又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伸手揉了揉虹夏的頭,語氣溫柔: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回家再好好補償你們。」

虹夏聽到「補償」兩個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卻還是故意板著臉:

「那可說定了哦?今天晚上……你可不能隻寵一裡一個人。」

後藤一裡聽到這句話,羞得幾乎要哭出來,隻是低著頭不停地點頭,連看都不敢看中村一眼。

中村悠介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虹夏笑了笑:

「謝謝提醒。我們現在就走。」

虹夏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休息室前,還特意回頭對後藤一裡眨了眨眼,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一裡,晚上見哦~」

門被輕輕帶上,留下兩人獨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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