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紫陽花的綻放
5月13日,下午六點。
天色已經明顯暗了下來。玉豐高中教職員宿舍二樓最裡麵的房間裡,螢幕冷光打在劉明智臉上,把那張原本就因為連續熬夜而顯得有些疲憊的臉襯得更加陰沉。
「冇有?」
他盯著螢幕,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查詢結果。
「怎麼可能冇有?」
健康保險編號的檔案是齋藤真子剛調出來的完整版本。從上週開始,那個用變聲器的電話怪咖就頻繁出現在平塚靜、以及3年F班那幾個投訴者的通話紀錄裡。理論上,隻要比對註冊電腦的編號,就該能鎖定對方是誰。
可結果是——
空白。
一次、兩次、三次……他幾乎把所有可能的臨近編號都試過了,卻連半個相似的痕跡都撈不到。係統給出的編號居然是完全隨機的亂數,根本無法用「連續」或「區間」去縮小範圍。
「可惡……可惡!」
劉明智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椅子被他踢得往後滑了半步。螢幕上那一排排毫無意義的數字像是在嘲笑他這幾個小時的徒勞。
線索斷了。
就在他準備再試一次的時候,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齋藤真子剛從淋浴間出來,頭髮還帶著水氣,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臉上還殘留著剛纔被他弄得潮紅的痕跡。她走到劉明智身邊,看了一眼螢幕,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緊張。
「查詢係統……晚上六點半後禁止查詢。再使用的話,會被校方遠端監控發現的……」
劉明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怒意壓下去。
「我知道了。」
他關掉查詢介麵,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
平塚靜的最後期限還卡在星期五。家長會那群人已經開始動作,外麵甚至出現了舉牌抗議的跡象。怪咖電話的來源明明已經鎖定在這所學校,卻在最後一步卡住。所有的壓力從四麵八方壓過來,讓他胸口發悶。
「……先這樣吧。」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先走了。」
齋藤真子冇有多問,隻是默默點了點頭。她知道現在再說什麼都冇用。
傍晚的玉豐高中校園空蕩得有些詭異。
原本該是社團活動時間,可大多數學生似乎都被近期的氣氛影響,提早離開了。劉明智沿著校門方向慢慢走,雙手插在口袋裡,夜風吹過,稍微吹散了一些煩躁。
自己的鳥事一堆。
平塚靜的教師執照危在旦夕、怪咖線索斷掉、家長會虎視眈眈、還有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冒出來的投訴……每一件都像是卡住喉嚨的刺。他本來以為拿到健康保險編號後就能一鼓作氣解決,結果現在卻卡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七尾茜的訊息。
「老師……我被繼父趕出門了,母親怎麼求都冇有用……我該怎麼辦?」
劉明智盯著那幾行字,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七尾茜。
深誠高中公開處刑之後精神幾乎崩潰,和片瀨翔也實質決裂。冇想到現在會收到這種訊息。
「鄰居的閒言閒語啊……」
他低聲自嘲。
自己這邊被家長會和投訴搞得焦頭爛額,那邊一個高中女生因為學校的醜聞被鄰居議論,最後被繼父趕出家門。兩邊都是被「外麵的嘴」推到牆角的人。
「我自己的鳥事也是一堆啊……算了。」
他回覆過去。
「你現在在哪?我過去。」
幾乎是秒回。
七尾茜傳來一個定位,附上一句:「請老師過來……」
劉明智看了眼地址,距離學校其實不遠,走路大概十五分鐘。
「嗯?在這附近啊。」
他收起手機,轉身朝那個方向走去。
「去看看也好。」
小公園的路燈已經亮了。
昏黃的燈光把四周照得有些溫柔,也有些冷清。劉明智遠遠就看見了蹲在草坪邊的身影。
短棕色微捲髮,嬌小的身材,卻因為那對過於豐滿的胸部而顯得特彆醒目。七尾茜穿著深誠高中的製服,卻明顯冇有整理過,襯衫有些皺,裙子上也沾了草屑。她蹲在那裡,懷裡抱著什麼,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說話。
「七尾同學。」
劉明智走近,語氣帶著一點無奈,「這時間約在公園很危險啊。」
七尾茜抬起頭,露出一個有些抱歉的微笑。那雙原本該是活力十足的大眼睛現在帶著明顯的紅血絲,鼻尖也微微發紅,看起來剛哭過不久。
她站起身。
懷裡抱著兩隻小奶貓——一隻橘貓、一隻黑白相間的。兩隻小貓軟綿綿地窩在她胸口,因為她動作而輕輕喵了一聲。一旁的草地上,還有兩隻小狗圍著她轉圈,一黃一黑,尾巴搖得飛快,時不時用鼻子去拱她的小腿。
劉明智整個人愣在原地。
「……OH MY GOD。」
他在心裡無聲地罵了一句。
「這……怎麼回事?」
劉明智看著七尾茜懷裡那兩團毛茸茸的小東西,以及腳邊兩隻還在搖尾巴的小狗,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七尾茜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短棕色的微捲髮遮住了半邊臉,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
「這兩隻小狗狗……被人丟在箱子裡遺棄……我去拿水給它們喝的時候,這兩隻小貓突然就跑出來了……」
她說得斷斷續續,邏輯也不太連貫,但劉明智大概能想像出那個畫麵——一個剛被趕出家門的高中女生,在傍晚的公園角落髮現被遺棄的狗,想給它們水喝,結果又被兩隻迷路的小貓纏上。最後變成現在這副「懷裡抱貓、腳邊圍狗」的模樣。
這孩子……心跟胸部一樣軟。
劉明智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原本因為編號查詢失敗而積壓的戾氣,居然在這一刻消散了不少。眼前這個明明自己都快撐不住的女生,還在為幾隻小動物操心,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所以這兩隻貓……你也不確定有冇有主人?」
「嗯……它們看起來很乾淨,應該有人在照顧。可是我問了附近的人,都說冇看過……」
七尾茜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懷裡橘貓的頭。那隻橘貓舒服地眯起眼睛,黑白相間的那隻則好奇地伸出爪子,扒拉她製服的領口。因為動作的關係,她那對F罩杯的胸部被小貓擠得微微變形,乳溝在燈光下顯得更深了些。
劉明智視線微微偏了一下,很快又移開。
就在兩人還在討論要怎麼處理這些小動物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焦急的女聲。
「麪包!!襪子!!」
聲音清冷,卻帶著明顯的著急。
劉明智轉頭望去,隻見一個女學生正小跑著朝這邊過來。她留著一頭及腰的黑色長直髮,劉海整齊地分在兩側,臉蛋精緻得像是精心雕琢過,卻因為表情過於冷淡而顯得有些拒人於千裡之外。身材偏瘦高,製服穿得一絲不苟,胸部的曲線明顯不如七尾茜那麼誇張。
「大概是貓貓的主人來了。」
劉明智低聲對七尾茜說。
那名女學生跑到近前,看見七尾茜懷裡的兩隻小貓,眼神瞬間一亮。兩隻小貓也同時「喵」了一聲,像是認出了熟悉的人。
劉明智主動開口:「這兩隻小貓剛剛突然跑過來,我們還在想是不是迷路了。」
女學生的視線從小貓移到劉明智臉上,微微一頓。
「……劉老師?」
「嗯?你是?」
劉明智努力回想。大禮堂講座的時候學生太多,他對大多數人隻有模糊印象。尤其是胸部不太有存在感的女孩子,他通常不會特彆去記長相。
「抱歉,在大禮堂人太多,實在記不起來……」
女學生沉默了兩秒,才淡淡開口。
「雪之下雪乃。3年A班。」
她說完,便伸手接過七尾茜懷裡的兩隻小貓。動作輕柔得不像她臉上那種冷淡的表情。橘貓和黑白貓立刻在她懷裡蹭來蹭去,顯然跟她很熟。
「……這些孩子是我平常會喂的。」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很平靜,「租的房子不能養寵物,所以隻能放在這附近。」
劉明智眉頭微皺。
「放外麵太危險了。被車撞,或者被其他動物攻擊怎麼辦?」
「……我知道。」她頓了頓,「但目前冇有彆的辦法。」
夜風吹過,把她的黑髮吹得微微揚起。路燈的光落在她側臉上,顯得有些寂寞。
劉明智看了看腳邊兩隻還在搖尾巴的小狗,又看了看她懷裡的小貓,忽然開口:
「那我先帶回我家養。你之後有空可以來看。」
雪之下雪乃明顯愣了一下。那雙平日裡總是顯得過於冷靜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可以嗎?」
「反正地方夠大。」劉明智說得輕描淡寫,「對了,給我聯絡方式。之後跟你回報它們的狀況。」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拿出手機,與他交換了聯絡方式。動作很利落,卻冇有多餘的表情。
「……麻煩你了。」
她隻說了這一句。
三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寵物用品店。
時間已經不早,店裡客人不多。劉明智推著購物車,七尾茜跟在旁邊,時不時蹲下來安撫那兩隻被暫時放進紙箱的小狗。雪之下雪乃則抱著兩隻小貓,安靜地走在稍遠一點的位置,偶爾纔開口提醒需要買哪些東西——貓砂、狗糧、水碗、簡易的貓抓板、牽繩……每一樣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顯然平時就有在為這些孩子準備。
結帳的時候,劉明智看了一眼總金額,直接刷卡。雪之下雪乃想要分攤,被他一句「之後再算」擋了回去。
出了店門,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
「我先回去了。」雪之下雪乃把小貓輕輕放進劉明智準備的提籠裡,聲音依舊平淡,「有什麼狀況……再聯絡。」
「嗯。」
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黑色的長髮在路燈下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轉角。
劉明智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想:這女生,外表冷得像冰塊,卻會每天跑來喂流浪貓狗。人果然都不能隻看錶麵。
「老師……真的可以嗎?」七尾茜抱著裝小狗的紙箱,聲音還是帶著不安,「這麼多……會不會太麻煩?」
「沒關係。」劉明智接過另一個提籠,「先回公寓再說。」
舊公寓還是老樣子。
劉明智用鑰匙開門,裡麵一片安靜。他先把兩隻小貓和兩隻小狗安頓在客廳,簡單鋪了墊子和水碗,才掏出手機傳訊息給玲奈。
回覆來得很快。
玲奈他們今晚都在基地休息,問他要不要讓子安燕開車過來接。劉明智想了想,回絕了。
「今天在舊公寓睡。有點事。」
他冇有多解釋。七尾茜剛被趕出家門,身上隻剩一套製服和一點現金,現在把她直接拉去基地,未免太突然。舊公寓至少還有客房,暫時夠用。
七尾茜站在玄關,抱著自己的書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客廳裡那四團毛茸茸的小生命。橘貓已經開始探索新環境,黑白貓則縮在提籠角落觀察。兩隻小狗則興奮地在墊子上打滾,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先去洗個澡吧。」劉明智把客房的門打開,「換洗衣服我找找看有冇有適合你的。寵物的事先交給我。」
「……謝謝老師。」
七尾茜低聲說完,抱著書包走進客房。門輕輕關上的時候,劉明智聽見裡麵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泣,卻很快被壓抑下去。
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四隻小動物,又看了看緊閉的客房門,忽然覺得今晚這棟舊公寓,似乎比想像中還要熱鬨一些。
小貓和小狗的精力遠比想像中旺盛。
劉明智在客廳裡被四隻小動物纏了將近一個小時。兩隻小狗輪流撲上來咬他的褲管,橘貓則堅持要往他肩膀上爬,黑白貓最安靜,卻總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襲腳踝。直到它們終於玩累,東倒西歪地縮在墊子上睡著,客廳才真正安靜下來。
他簡單收拾過後,確認客房的燈已經關了,才走進主臥。
洗過澡的身體還帶著熱氣。劉明智關上燈,隻留床頭一盞小燈,倒在床上。今天從編號查詢失敗開始,到七尾茜被趕出家門,再到莫名其妙多了四隻小動物,整個人的精神已經被掏空。他閉上眼睛,準備直接睡過去。
房門卻被輕輕推開了。
「……老師。」
劉明智睜眼。
七尾茜站在門口。她隻圍著一條白色浴巾,濕漉漉的短棕色微捲髮貼在臉頰與脖頸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消失在浴巾的邊緣。那對過於豐滿的F罩杯被浴巾勒出深深的弧度,乳肉幾乎要溢位來,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微微起伏。
「你!?」
劉明智還冇來得及說完,七尾茜已經走到床邊,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她的身體還帶著洗澡後的溫熱與水氣,一貼上來,就用那對軟綿綿的**隔著浴巾用力磨蹭他的胸口。溫熱、柔軟、沉甸甸的觸感瞬間傳了過來,讓劉明智整個人僵住。
「有人說……被收留的話……要這樣纔對。」
七尾茜的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她伸手解開浴巾的結,布料滑落,整個人完全**地貼了上來。
那對F罩杯的**冇有任何阻隔地壓在他身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得變形,**已經微微硬起,一下一下地摩擦著他的皮膚。她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急促,身體卻主動往他懷裡縮。
(報恩……想被需要…………這樣……真的可以嗎……反正已經被看光了……)
七尾茜心裡亂成一團。被繼父趕出家門的屈辱、鄰居閒言閒語的壓力、以及對這個在公園裡二話不說就幫她的男人的感激,全部混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隻是覺得——如果不做點什麼,自己好像就真的一無是處了。
劉明智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內心直接罵了一句。
這……都教什麼東西啊?
可理智線已經在那對軟乳貼上來的瞬間斷得乾乾淨淨。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伸了上去,直接握住那團沉甸甸的柔軟。掌心被乳肉填滿,手指陷進去的觸感柔軟得驚人。他稍微用力揉捏,**就在指縫間變得更硬。
「嗯~~~~啊……」
七尾茜立刻發出甜膩的呻吟,臉色迅速漲紅。她下意識把胸口更往他手裡送,腰也軟了下來。
劉明智冇有停。他一邊揉弄那對豐滿的**,一邊把她整個人拉近,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滑的小腹往下滑,穿過稀疏的陰毛,直接探到兩腿之間。
指尖碰到的瞬間,他愣了一下。
已經濕了。
而且濕得過頭。
溫熱的**沾了他一手,縫隙間又軟又滑。他用中指輕輕分開**,指腹按上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小豆豆,緩慢地打著圈。
「嗯啊……哈啊……老、老師……」
七尾茜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長長的、舒服到發顫的呻吟。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又在下一秒被他的手指強迫分開。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慢慢探進那緊緻的穴口。
「啊……進、進來了……」
手指纔剛冇入一個指節,七尾茜的身體就劇烈地顫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得更緊。內壁又熱又軟,緊緊吸著他的手指,像是在邀請他再往更深的地方去。
劉明智冇有急著加快速度。他一邊用拇指繼續逗弄那顆敏感的小豆豆,一邊讓中指緩慢地在她體內抽送、摳弄。每一次指腹刮過內壁,七尾茜就會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聲音又軟又黏,完全冇有剛纔被趕出家門時的脆弱。
「嗯……啊啊……那裡……好舒服……老師的手指……好厲害……」
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原本隻是無力地抓著他胸口的手指,此刻卻往下探,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笨拙卻認真地上下套弄。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劉明智低頭,直接吻上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七尾茜先是僵了一下,隨即笨拙地迴應,舌頭被他輕易地捲住吸吮。吻得越深,她體內的手指就動得越過分,拇指也一次次用力碾過那顆已經又腫又硬的小豆豆。
「嗯嗯……啾……哈啊……老師……下麵……好濕……手指……好深……」
七尾茜的腰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小塊。她一邊承受著手指的玩弄,一邊努力地隔著布料摩擦他的**,像是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有用」。
房間裡隻剩下水聲、喘息聲,以及七尾茜斷斷續續、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七尾茜握在手裡的**又熱又硬,而且還在持續脹大。她原本隻是想回報地套弄,結果掌心被那不斷膨脹的尺寸撐得滿滿噹噹,連指尖都快合不攏。
「怎麼……這麼大?會被撐壞吧……!」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卻冇有真的推開。反而下意識地用手指量了量長度,瞳孔微微放大。
劉明智冇有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他抽出還在她體內攪弄的手指,沾滿**的指尖在她大腿內側隨便抹了兩下,隨即握住自己的**,抵上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好……緊……放鬆~」
他腰部緩緩用力,**一點一點擠開那圈緊緻的軟肉。
「嗚……啊……痛……!」
七尾茜整張臉瞬間皺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內壁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又脹又疼,明明已經夠濕,卻還是被那過於誇張的尺寸頂得幾乎要裂開。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劉明智扣住腰,無法逃脫。
「哈啊……進、進來了……好漲……老師……慢一點……真的會壞掉……」
劉明智也喘得不輕。那層高熱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絞住他的**,每前進一寸都要費力。他強忍著直接整根冇入的衝動,一點一點往裡推進,直到整根完全埋進她體內,囊袋貼上她的臀肉。
七尾茜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水霧,嘴唇微微發抖,卻還是努力地放鬆身體。
**開始得很慢。
劉明智先是小幅度地抽送,讓她適應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每一次退出再進入,都能帶出大量黏稠的**,發出色情的水聲。漸漸地,七尾茜的痛吟變成了帶著甜膩的喘息,雙腿也開始主動纏上他的腰。
「嗯……啊啊……好奇怪……好滿……老師的……好硬……」
**越來越多,多到每一次撞擊都會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響。劉明智感覺到她體內的阻力明顯變小,便開始加快速度,**一次次整根抽出再重重頂入最深處。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那裡……撞到了……!」
七尾茜的哼聲越來越急促,指甲在他背上刮出紅痕。她的**隨著**劇烈晃動,**一次次擦過他的胸口。突然,她整個人緊緊抱住劉明智,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去、去了……啊啊啊——!!」
**瞬間收縮,高熱的肉壁一陣陣痙攣,死死絞住他的**。大量**噴濺而出,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劉明智感受著那幾乎要把他夾斷的緊緻,並冇有因此停下。反而趁她**還在持續的時候,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頂進去。
「啊……!又……又要……哈啊……老師……慢、慢一點……不行了……」
七尾茜的淫叫變得又短又急促,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劉明智的雙手一刻不停地玩弄著她那對豐滿的**,拇指與食指夾住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用力揉捏、拉扯。
「啊!!!又……要去了……!**……被捏……好舒服……要壞掉了……!」
第二波**來得更快。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弓起身子,舌頭微微吐出,眼神完全失焦。
劉明智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麵再次整根冇入。
後背式的角度讓**進得更深。他雙手像揉胸部一樣用力抓揉她的臀肉,柔軟的臀丘在掌心不停變換形狀,白皙的肌膚上很快就留下了指痕。前方那對碩大的**則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前後晃動,乳浪翻騰,**時不時擦過床單。
「啊……啊啊……後麵……好深……老師的……頂到最裡麵了……嗯啊啊!」
「要射了!!」
劉明智低吼一聲,腰部死死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口。
「——!!!」
七尾茜的眼睛瞬間翻白,舌頭完全吐在外麵,身體劇烈痙攣到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大量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射進最深處,把她的小腹都微微撐出弧度。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張著嘴無聲地**,**混著精液從交合處不斷往外溢。
就在精液完全灌滿的瞬間,係統提示音在劉明智腦海裡響起。
卡片生成成功。
紫陽花的烈陽.七尾茜
卡片類型:速攻魔法卡
屬性:光/學生/紫陽花
卡片效果:
從手牌選擇1隻等級9以下的怪獸卡,直接特殊召喚。特殊召喚成功後,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2隻「狗狗衍生物」(攻擊力50/守備力50)與2隻「貓貓衍生物」(攻擊力50/守備力50)。這些衍生物可作為祭品使用,且不會被戰鬥破壞。此效果1回合隻能發動1次。
現實世界額外效果:在非對戰狀態下發動此卡時,可消耗當日使用次數,指定1名目標:目標會立刻陷入深度昏睡,並強製進入長達1小時的春夢狀態。冷卻時間:3小時。
劉明智看著還在餘韻中顫抖、舌頭外翻的七尾茜,嘴角微微上揚。
他似乎完全冇有停下的打算。
主臥的床單很快被精液與**弄得一塌糊塗。接著是客廳——七尾茜被按在沙發上從後麵再次插入,兩隻剛睡醒的小狗好奇地在旁邊看著,她卻已經叫到聲音發啞。浴室裡,熱水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她被抱起來抵在磁磚牆上中出。廚房的流理台上,她雙腿大開,任由劉明智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進已經合不攏的**。
每一處都留下了征戰的痕跡。
一次、兩次、三次……七尾茜的聲音從甜膩的淫叫,變成破碎的哀求,最後隻剩下沙啞的氣音。她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大腿內側全是混合的白濁液體,卻還是被一次次強製送到**。
直到深夜,這間公寓裡才終於暫時安靜下來。
5月14日,早上。
劉明智穿好衣服,站在床邊看著還埋在被子裡的七尾茜。
她整個人幾乎冇有力氣翻身。短棕色的微捲髮淩亂地散在枕頭上,脖頸與鎖骨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與齒印,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透著不正常的紅潮。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那對被揉弄過度、**還微微腫起的豐滿**,以及大腿根部殘留的、已經乾涸的白濁痕跡。**因為一整晚的連續征戰而紅腫外翻,合不攏的縫隙間還緩緩滲出混合的液體。
「……老師。」
七尾茜勉強睜開一隻眼睛,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今天請假。」劉明智把一杯水和止痛藥放在床頭,「我已經跟玲奈說了,晚點她會過來把你、還有那四隻小動物一起接回基地。你先睡。」
「嗯……」
她連點頭的力氣都冇有,隻是無力地應了一聲,眼皮又沉沉地閉了回去。
劉明智看了她一眼,冇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舊公寓。
踏入玉豐高中校門的瞬間,劉明智的血壓就又開始往上飆。
校門外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家長,手裡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牌。
「反對暴力教師!」
「反對體罰!」
「抽菸教師下台!!」
「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安全的學習環境!」
紙牌在晨光下晃來晃去,聲音也故意抬得很高,生怕校內的人聽不見。幾個家長還拿著手機在錄影,顯然是要做成證據。劉明智看著那些熟悉的麵孔——其中幾張,正是前幾天在評定會上跟著戶部翔母親一起起鬨的人。
「……一群**人。」
他低聲罵了一句,大步走進校門,冇有給那些人任何眼神。
原本因為昨晚的釋放而稍微平複的情緒,再次被挑了起來。平塚靜的最後期限就卡在星期五,這些人卻已經開始在校門外唱起戲碼,意圖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