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主OL 131

第71章

天台的對決

5月9日早上。

雷光弘站在橘家玄關的穿衣鏡前，用力握了握拳頭。

力量在血管裡奔騰的感覺清晰得像火。昨晚在足球隊辦公室裡，他幾乎冇費什麼力氣。那些自以為是的普通牛頭人——足球社教練帶著二十多名隊員，關起門來開淫趴，把幾個一年級女生灌醉後輪流上。獵人雷達把他們一個不漏地標成紅點時，他正站在窗外的老樟樹上。

七點整，他踢開鐵門。

雷火劍與愛上戮交錯的弧光，把整個辦公室染成血色。尖叫聲、求饒聲、**被對半切開時發出的濕響，在他聽來就像最悅耳的音樂。係統提示音一聲接一聲地響：

「擊殺普通牛頭人×1，力量＋0.2……」

「擊殺普通牛頭人×1，敏捷＋0.15……」

一路殺到最後一個還在發抖的替補隊員，他的屬性已經從原本的十三點多，直接竄到現在這個數字——

力量 17.8／敏捷 14.5／耐力 10.9／爆發力 13.0。

雷光弘對著鏡子咧嘴一笑，露出幾分近乎孩子氣的得意。

「才二十幾個普通貨色就漲成這樣……真正的卡主牛頭人，不知道能給我多少。」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短寸頭下的眼神凶狠得像剛吃飽的野獸。昨晚殺完人後，他直接用瞬移符回到家附近的公園，等到淩晨才摸黑回來。原本還有點煩躁——阿姨都樹子整晚冇回家，京香阿姨也冇訊息。那種「屬於自己的東西突然不見了」的失落感，像一根刺卡在胸口。

可現在，這點失落被力量帶來的快感沖淡了大半。

「反正她們隻是普通人……等我再變強一點，想怎麼疼她們都行。」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轉生者特有的陰沉佔有慾。

「光弘，快一點！要遲到了！」

橘陽菜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她穿著合身的教師套裝，棕色長髮綁成高馬尾，E罩杯的胸部把白色襯衫撐得緊繃，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誘人的乳溝。身為深誠高中二年級英語老師，她今天還要趕去上課。

橘琉衣跟在姊姊後麵，黑色及肩短髮微卷，D罩杯的胸部在製服下形成可愛的弧度。她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哥哥昨晚去哪了？我睡到一半起來上廁所，你房間門是開的……」

「出去跑步。」雷光弘隨口扯謊，轉身換上製服。

三人一起走出家門。早晨的練馬區空氣還算清新，可走不到兩條街，雷光弘就發現不對勁。

巡邏的警車明顯比平常多。路口、便利商店門口、甚至學校方向的天橋下，都有穿著製服的員警站崗。橘陽菜皺起眉：「奇怪……昨天器材室那件事不是已經封鎖了嗎？怎麼今天警察還這麼多？」

橘琉衣小聲問：「會不會又發生什麼事了？」

雷光弘冇說話，眼神卻瞬間銳利起來。獵人雷達在他意識裡輕輕轉動，暫時冇有卡主的紅點出現。他隻是把雙手插進口袋，嘴角微微上揚。

「管他的。」

同一時間，深誠高中正門。

劉明智剛下車，就看見校門口被黃色警戒線圍得密不透風。員警數量比昨天器材室事件時還要多出一倍以上，連菁英女警隊的黑色裝甲車都停在操場邊緣。他原本隻是想早點到學校，確認雷光弘有冇有再鬨事，結果一進校門，視線就被足球隊辦公室方向的人群吸引過去。

辦公室外圍了至少三十名員警，地麵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雖然已經被帆布蓋住，但空氣裡隱約飄著消毒水混血腥的氣味。

一名體育老師從旁邊經過，臉色發白。劉明智叫住他：「發生什麼事了？足球隊辦公室也被封鎖？」

體育老師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餘悸：「昨晚……足球隊教練跟隊員們……全部被殺了。二十多個人，一個不剩。聽說是半夜家長來學校找兒子，才發現辦公室裡全是屍體。」

劉明智瞳孔微縮：「什麼？昨晚學校不是已經有一大堆警察了嗎？怎麼可能還在眼皮底下出事？」

「就是在警方眼前犯案啊。」體育老師苦笑，「所以現在纔會來這麼多人。上麵氣炸了，連目暮警部都親自過來了。」

劉明智點點頭，表麵維持著「關心學生安全」的講師表情，內心卻已經快速運轉。

「年輕人真是衝動……」

他低頭看著手機，腦海裡浮現昨晚旅館裡的畫麵——橘都樹子與橘京香在催情氣體與連續**下徹底崩壞的模樣，學狗叫、被拍打屁股、被中出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樣子，全部被他用手機清清楚楚錄了下來。

「看來最後一帖猛藥，可以丟下去了。」

劉明智嘴角輕輕勾起，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開始挑選最適合剪輯的片段。

隻要雷光弘看到這段影片，那個衝動的小鬼，大概就會徹底失控。

操場邊緣的足球隊辦公室外，黃色警戒線拉得密不透風。

地上還殘留著大片暗紅色血跡，雖然已經被白色帆布蓋住，但空氣裡消毒水混著血腥的氣味仍舊刺鼻。幾十名員警穿著防護裝備進進出出，蒐證人員正蹲在門口仔細采集腳印與刀痕。

毛利小五郎站在警戒線外，一手插腰，一手拿著煙，卻因為現場規定不能點火，隻能乾瞪著那根冇點燃的煙發呆。他昨晚才因為器材室命案忙到半夜，今天一早又被叫來，眼睛下麵掛著明顯的黑眼圈。

「真是倒楣……連續兩天殺人案，這學校到底怎麼了。」

就在他喃喃自語的時候，一輛黑色警車停在操場入口。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目暮警部——中年、頭髮稀疏、總是皺著眉的那張臉，在警視廳內部以「脾氣比工作還急」出名。他身後跟著一名穿著藍色帝丹高中校服的高中生。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身材修長，黑色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眼神卻異常冷靜。他胸前彆著帝丹高中的校徽，左手還拿著一本薄薄的筆記本。

毛利小五郎一眼就認出來了。

「新一！你來做什麼？怎麼不回去上課？」

工藤新一剛想開口，目暮警部已經搶先解釋：「上麵請他過來的。這兩起案子手法太相似，高層想用他的推理能力找出凶手。」

毛利小五郎當場炸毛，聲音提高了八度：「什麼事都找偵探，那要警察做什麼？！我們警視廳是吃乾飯的嗎？！」

工藤新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語氣卻很誠懇：「毛利叔叔，小蘭也是怕你最近太操勞，所以同意我過來幫忙。再說……這兩起案子確實有點奇怪。」

毛利小五郎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隻能氣呼呼地揮手：「進去就進去！彆給我亂碰現場！」

工藤新一點頭致謝，在目暮警部的帶領下穿過警戒線，走進已被清空的足球隊辦公室。

室內的景象比外麵更慘烈。二十多具屍體雖然已經被運走，但地麵、牆壁、甚至天花板上都還殘留著噴濺的血跡。刀痕極為銳利，切割麵帶有明顯的焦炭痕跡——跟昨天器材室東剛洋一的死狀一模一樣。

工藤新一蹲下身，翻開目暮警部交給他的初步驗屍報告，開始自言自語。

「根據體溫與屍斑推斷，死者死亡時間大約集中在昨晚七點左右……」

「另一邊器材室的凶殺案，死亡時間大約是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

「兩起案件的切割方式完全相同，都是從肩到腰的斜向一刀，且傷口有高溫焦化痕跡。可以推斷凶手是同一人。」

「而且……凶手對校園環境非常熟悉。器材室的門窗完全冇有破壞痕跡，卻能在眾目睽睽下進出；足球隊辦公室同樣位於校內，卻能在警方已經進駐的情況下完成殺戮。」

「凶手應該是學生，或者至少是能自由出入這所學校的人。」

他站起身，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叔叔，外麵的監視器有看過了嗎？」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看過了。辦公室外麵那台監視器被徹底損毀，硬碟直接被扯出來砸爛，什麼影像都冇留下。」

工藤新一眉頭微挑，立刻走出辦公室，來到被損毀的監視器下方。

監視器原本裝在牆上約兩米高的位置，現在隻剩下一堆扭曲的金屬與碎裂的鏡頭。他蹲下仔細檢查地麵，目光突然停在牆角一個被踢到一邊的紙盒上。

盒子已經打開，裡麵殘留著淡淡的螢光色粉末。

「這是什麼？」

他招來一名正在附近蒐證的老師詢問。老師看了一眼，立刻回答：「啊，那個是舞台用的螢光粉。最近學校怕監視器被偷，總務處纔開始在重要監視器下方撒這種粉末防小偷。隻要踩到就會沾上，用紫外線燈一照就會發光。」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

毛利小五郎反應也很快，立刻叫人拿來紫外線燈。紫色的燈光掃過監視器下方的地麵，果然清晰地顯現出幾道完整的腳印——從牆角一路延伸到被砸爛的監視器正下方，然後又往操場方向消失。

工藤新一站起身，語氣篤定：「犯人的鞋子上應該還殘留著這些粉末。隻要把所有可疑者的鞋底檢查一遍，就能找出凶手。」

毛利小五郎立刻掏出對講機，對周圍的員警下令：「通知所有還在校內的學生與教職員！立刻到體育館集合，檢查鞋底！可疑者一個都不準漏！」

操場上的空氣瞬間緊繃起來。

員警開始分頭行動，廣播聲在校園裡迴盪。而在這片混亂之中，工藤新一靜靜看著那些發光的腳印，嘴角微微上揚。

「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麵了。」

課間休息的鐘聲剛在走廊裡迴盪完，3年C班的教室瞬間熱鬨起來。

雷光弘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原本隻是隨手滑著手機打發時間。昨晚在足球隊辦公室殺完那二十多個普通牛頭人之後，身體裡充斥的力量感讓他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連上課都顯得特彆無聊。力量17.8、敏捷14.5的數字不斷在腦海裡迴響，直到螢幕突然跳出一則匿名訊息。

標題隻有一行字，卻寫得格外醒目——

「閱讀前請注意音量。」

他皺了皺眉，拇指點了下去。

影片自動全螢幕播放。

畫麵一開始就是旅館房間的大床。橘都樹子與橘京香全身被剝得精光，兩具成熟豐滿的**交疊在一起，被一個臉部完全打了厚重馬賽克的男人壓在身下。

都樹子那對原本被OL套裝緊緊包裹的G罩杯**，此刻完全暴露在鏡頭前。男人的手用力抓揉著那團雪白的乳肉，指縫間溢位柔軟的乳溝，**被捏得又紅又硬。京香更誇張，K罩杯的公尺級**被男人用另一隻手狂抓，幾乎要把整團乳肉從胸前扯下來，乳暈被拉得變形，上麵還殘留著被吸吮過的痕跡。

「汪……汪汪……！」

兩人被迫發出狗叫的聲音，又軟又浪，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哭腔。

男人每拍一下她們的屁股，清脆的「啪！」聲就會響起，兩女就會發出更騷、更破碎的叫聲。

「再大聲一點！學狗叫啊！**！」

「啪！啪！啪！」

都樹子被男人從後麵用力**，每一下都整根冇入，**被**帶出又重新擠進去，發出「滋滋」的水聲。她的翹臀被打得通紅，上麵滿是指印，雙腿卻還在不停地發抖迎合。

「嗯啊啊啊……汪……去了……又要去了……！」

「主人……好深……子宮被頂到了……汪汪……！」

京香被男人折成M字，雙腿被壓到幾乎貼到自己胸口，**一次次狠狠貫穿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她一邊哭一邊還是乖乖學著狗叫，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麵，眼角全是生理淚水。

「汪……啊啊啊……射進來……把子宮射滿……！」

「不要停……再用力……把我們當成母狗乾……！」

畫麵裡滿是**激烈碰撞的聲音、拍打聲、水聲，以及兩女幾乎失去理智的**與無意義的呻吟。都樹子在連續**中已經眼神失焦，京香更是被乾到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著**從交合處不斷往外溢。

男人把都樹子翻過來，正麵壓上去，**再次整根冇入那已經被乾得紅腫的**。都樹子的G罩杯**隨著**劇烈晃動，**被男人含進嘴裡又吸又咬，發出含糊的**。

「嗯……嗯啊啊……汪……主人……好會乾……子宮要被撞壞了……！」

京香則被拉到床邊，被迫跪著幫男人**，K罩杯的**垂在兩邊晃動。她一邊吞吐一邊還要發出狗叫，口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流下來，整張臉都變得狼狽又色情。

「汪……嗯咕……射在嘴裡……全部吞下去……！」

畫麵裡兩女完全被當成發情的母狗對待，拍打、**、強迫學狗叫的過程持續了好幾分鐘。每一次**都讓她們的身體劇烈痙攣，**噴得到處都是，床單早就濕成一片。

雷光弘的手指在看到第三秒時就已經捏緊手機，指節發出哢哢的聲響。

「是誰……他怎麼敢？」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沉得可怕。

拳頭緊握到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掌心滲出的汗水把手機殼弄得濕滑。呼吸變得又急又重，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怒火與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同時往上衝。

阿姨是他的。

都樹子阿姨從他轉生後被母親的妹妹收養開始，就是屬於他的東西。京香阿姨也是。她們的身體、她們的聲音、她們被乾到失神的表情……全部都隻能是他的。

那個馬賽克男人竟然敢把她們當成發情的母狗一樣玩弄、拍打、中出，還錄下來寄給他看？

視野邊緣開始出現淡淡的血色。他隻想立刻衝出去，把那個男人的頭砍下來，把整間旅館、整座城市所有敢碰他東西的人全部撕碎。力量暴漲的身體在座位上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殺意太過強烈，幾乎要從皮膚底下溢位來。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兩具身體在自己麵前被彆人弄成這樣的樣子。原本屬於他的、隻能被他疼愛的阿姨，現在卻在鏡頭裡對一個陌生人搖尾乞憐。這種感覺比直接被刀砍還要難受。殺意幾乎要衝破理智，獵人係統在意識深處隱隱發熱，似乎在感應他的怒火。

就在他幾乎要當場失控、站起來衝出教室的時候，門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兩名穿著製服的員警走了進來，目光直接鎖定後排的雷光弘。其中一人手上還拿著對講機，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顯得特彆清楚。

「同學，請跟我們走一趟。所有可疑者都要到體育館集合。」

雷光弘猛地抬頭。那雙原本就凶狠的眼睛此刻像要吃人，員警被他看得下意識退了半步，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現在立刻。警部下的命令，冇有人可以例外。」

教室裡其他學生都悄悄轉過頭來看。有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雷光弘深深吸了一口氣，把快要溢位來的殺意硬生生壓迴心底。他站起身，動作慢得像在壓抑什麼，把還在自動播放的手機塞進口袋。

「……知道了。」

他跟在員警後麵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經有其他被點名的學生陸續往體育館方向走。空氣裡隱約能感覺到一種緊繃的氣氛，廣播還在反覆通知可疑者集合。

同一時間，學校另一側的教師休息室。

劉明智剛把剪輯好的影片傳出去。他特彆設定了「觀看一次後自動刪除」的功能，確保不會留下多餘的證據。靠在椅背上，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帶著一絲滿意卻又冷靜的弧度。

接著他打開與炮兵團的群組，快速打字。

「等等雷光弘很有可能直接在學校開殺，記得躲好再用隱形手錶。」

田中幾乎是秒回：「知道了！」

小林的訊息緊接其後：「有一些學生被叫去體育館了，不知道為什麼。廣播一直在響。」

中村也回：「聽說跟案件有關，雷光弘剛剛也被叫走了。我們還在教室裡，要不要先動？」

劉明智正想再叮囑兩句「先彆暴露隱形手錶，等確認他真的失控再戴」，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剛纔那個臉色發白的體育老師探進頭來，語氣急促：「劉老師，校長要所有老師現在過去體育館。好像要檢查什麼……上麵說可疑者一個都不能漏。」

「啊？我知道了……謝謝。」

劉明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與袖口，動作從容得像隻是去開個普通會議。可他內心已經迅速把整盤棋重新推演了一遍。

大場麵……要來了嗎？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已經顯示「對方已讀」的訊息，以及田中回覆的「知道了」，輕輕點了點頭。

雷光弘現在大概正在氣頭上，怒火無處發泄。

隻要再推一把，那頭失控的野獸就會自爆然後被警察抓走。

而他，隻需要在旁邊觀賞就好。

走廊上傳來更多學生被召集的腳步聲與低語。劉明智把手機收進口袋，跟著其他老師一起往體育館方向走去。

數百名學生與教師被陸續趕進體育館。

巨大的空間裡瞬間擠滿了人。腳步聲、低語聲、偶爾傳出的驚呼與廣播的重複通知混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緊張與不安。地板上被臨時用白色膠帶畫出幾條區域線，學生被要求按照班級站在指定位置，教師則被安排坐在靠近主席台的區域。十幾名員警手持紫外線燈，正沿著隊伍逐一檢查每一個人的鞋底。紫色的燈光掃過一雙又一雙鞋子，現場安靜得隻剩呼吸聲與燈管發出的低頻嗡鳴。

劉明智坐在教師席的後排靠牆位置，雙手抱胸，表麵上維持著講師該有的沉穩表情，內心卻已經把整場戲的節奏算得清清楚楚。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入口方向，等待著那頭即將失控的野獸出現。隻要雷光弘一露出馬腳，後麵的發展就會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狂奔而去。

雷光弘剛被兩名員警帶進體育館。他的步伐比平時更重，眼神裡還殘留著剛纔看完影片後幾乎要溢位來的殺意。腦海裡不斷反覆播放著那支影片的畫麵——都樹子那對G罩杯**被男人用力抓揉、**被捏得又紅又硬的樣子；京香K罩杯的公尺級**被扯得變形、被迫跪著學狗叫的聲音；兩人被拍打屁股時發出的「啪啪」聲與破碎**；最後精液混著**從交合處往外溢、小腹微微鼓起的模樣……全部都像燒紅的烙鐵一樣，一下下燙在他的神經上。

那兩具原本屬於他的豐滿身體，在鏡頭裡對一個陌生人搖尾乞憐的樣子，像一根燒紅的鐵釘一樣紮在他腦子裡。

「阿姨是我的……誰敢碰……」

他低聲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就在他走到體育館中央附近時，後方負責監視的警員突然舉起紫外線燈，對準了他的鞋底。

紫色的燈光一照，清晰的螢光粉腳印瞬間顯現。

「有了！隻有他腳底有粉末！」

聲音不大，卻在相對安靜的檢查區域裡顯得格外清楚。

工藤新一站在離入口不遠的位置，原本還在跟毛利小五郎討論下一步，聽到這聲報告後眼睛瞬間亮起。他快步走過去，看清楚雷光弘鞋底那些發光的痕跡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抓到你了！真相隻有一個！犯人就是你！！」

招牌台詞喊得又響又亮，幾乎傳遍了半個體育館。

體育館裡的空氣在那一刻幾乎凝固。數百名學生與教師全部愣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紫外線燈還亮著，紫色的光柱照在雷光弘的鞋底，那些螢光粉的痕跡像某種詛咒的記號一樣刺眼。

毛利小五郎嚇得立刻伸手按住他的嘴，壓低聲音怒罵：「笨蛋！其他學生還冇疏散呢！你想引起恐慌嗎？！」

工藤新一被按住嘴巴，還是不屑地從鼻腔裡發出聲音：「距離這麼遠，他不可能聽到的啦……」

他說得太自信了。

雷光弘的四維屬性在昨晚殺完二十多人後已經大幅成長。力量17.8、敏捷14.5的聽力與反應，遠超普通人。那句「犯人就是你」像一記重錘直接砸進他的耳膜。

他猛地抬起頭。

原本被影片怒火燒得發紅的眼睛，此刻完全轉成冰冷的殺意。餘光裡，他看到四周的員警開始悄悄移動，有人已經把手按在槍套上，有人在對講機裡低聲說話。包圍網正在形成。

「艸……了不起回去祖國！」

雷光弘低聲罵了一句，帶著濃重的中國口音。下一秒，他的右手憑空一握。

「雷火劍——！」

一道交錯著雷光與火焰的武士刀瞬間出現在他掌心，刀身發出刺耳的嗡鳴。左手同時召喚出「愛上戮」——一把通體漆黑、鋒利得幾乎能切開空氣的短刀。

四周的員警瞬間拔槍，槍口幾乎同時對準他，大聲喝止的聲音此起彼落。

「放下武器！立刻跪下！」

「再動就開槍！」

太晚了。

雷光弘的速度在敏捷14.5的加持下快得驚人。他幾乎是殘影一般衝出原本的位置，直接往工藤新一的方向殺去。體育館的地板被他踩出細微的裂痕，空氣被刀風切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草剃素子就站在附近，纔剛按下對講機準備聯絡支援警力，通訊才說到一半，雷光弘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工藤新一麵前不到三公尺的距離。

「愛上戮——前刺！」

黑色短刀帶著銳利的破風聲向前直刺。

毛利小五郎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撲過去，一把把工藤新一往旁邊推開。

刀光閃過的瞬間，體育館裡幾乎所有人都還來不及反應。

「噗嗤——！」

毛利小五郎的身體被從左肩到右腰斜向切開，鮮血瞬間像噴泉一樣濺射而出。被分成兩半的軀體還保持著撲出的姿勢，重重摔在光潔的地板上，內臟、血液與破碎的骨骼灑了一地。溫熱的血腥味瞬間擴散開來，附近幾名學生髮出尖叫，有人直接吐了出來。

尖叫聲瞬間爆發開來。靠近現場的學生們像受驚的鳥群一樣往後退，有人摔倒在地，有人直接哭出來。教師席上的老師們也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劉明智坐在教師席後排，表麵上跟著其他老師一起露出震驚與恐懼的表情，手指卻在褲袋裡輕輕動了動。他知道，真正的大場麵從這一刀開始。雷光弘已經徹底失控。

而他，隻需要欣賞表演就好。

工藤新一被推開後重重摔在地上，一臉被嚇呆的表情。他的眼睛睜得極大，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看著眼前那具還在輕輕抽搐、已經徹底分成兩半的屍體，大腦幾乎完全停止運轉。幾秒前還在自信滿滿說「他不可能聽到」的少年，此刻整個人僵在原地，連手指都在發抖。

雷光弘想要補上一刀，徹底結束這個多嘴的小鬼，卻發現四周的員警已經以最快速度完成了包圍。十幾把槍同時對準他的要害，槍口發出的金屬反光在體育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不停。有人已經扣住扳機，隻要他再往前一步，子彈就會傾瀉而出。

「彆動！再動就開槍！」

「放下武器！最後警告！」

雷光弘站在血泊中央，左手的愛上戮還滴著溫熱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與毛利小五郎的血混在一起，形成暗紅色的小水窪。右手的雷火劍發出低沉的轟鳴，刀身上交錯的雷光與火焰映照著他那張已經完全被殺意吞噬的臉。短寸頭下的眼神凶狠得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的嘴角慢慢扯出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

既然已經動手了……

那就乾脆把這整間體育館、這整所學校，全部變成修羅場。

殺光所有敢阻擋他的人，然後回去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