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倫敦的霧氣像一層濕冷的薄紗,將 Wilton Crescent 的古典彆墅籠罩得朦朧而神秘。 我如常在七點半準時出發,Bentley 引擎的低吼聲劃破寂靜,駛向 Canary Wharf。 臨走前,我瞥見流螢正跪在主臥門前,用柔軟的鹿皮巾仔細擦拭著 Charlotte Perriand 咖啡桌的銅質底座,銀白漸青綠的長髮從耳後滑落,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卡芙卡站在她身後,身穿一件黑色絲綢睡袍,酒紅長髮披散,紫紅瞳孔半眯,像一位優雅的監工。“小螢,銅器的光澤要能照出人影纔算合格。”卡芙卡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是媽媽。”流螢立刻回答,手上的動作更加小心翼翼。我冇多想,隻是覺得這畫麵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我坐進車裡,司機已經候在駕駛座。我回頭看了一眼彆墅,流螢還跪在那裡,而卡芙卡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我搖上車窗,Bentley 悄無聲息地滑入霧氣中。 金融帝國的召喚在等著我,而家裡,有“媽媽”和她的新“乖孩子”。上午十點,在加拿大廣場8號的總部頂層,艾利歐的玻璃辦公室裡,他正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著我,預言著下一筆交易的“命運”。 我的思緒卻偶爾飄回 Wilton Crescent,想象著流螢是否已經打掃完書房,卡芙卡是否滿意她的工作。 這種短暫的分神,在以往是罕見的——我的世界,除了 HSBC 的併購案,隻剩下卡芙卡的支配。 中午,我讓司機送我去附近的一家米其林餐廳,剛坐下,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卡芙卡發來的訊息,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流螢正跪在書房的地毯上,擦拭著Damien Hirst的蝴蝶油畫,銀白漸青綠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半張臉。 卡芙卡的文字很簡單:“小螢很用心。”我笑了笑,回覆:“媽媽辛苦了。”然後放下手機,繼續品嚐盤中的黑鬆露意麪。下午三點,艾利歐的會議終於結束。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處理完幾封緊急郵件,疲憊感湧了上來。我靠在真皮椅背上,閉上眼睛,想象著晚上回家,卡芙卡會如何“獎勵”我這辛苦的一天。或許,她會讓我跪在書房的壁爐前,用舌頭侍奉她,聽她低語:“寶貝兒子,今天你真乖,媽媽要給你特彆的獎勵。”我正沉浸在這熟悉的幻想中,手機又震動起來。還是卡芙卡。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語音。我點了播放。“寶貝兒子媽媽今天有點累。”卡芙卡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喘息,“小螢正在幫我按摩肩膀,她的手,很軟,很暖”語音的背景裡,隱約有流螢輕柔的聲音:“媽媽力度可以嗎?”“嗯很好,小螢,你真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卡芙卡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種滿足的喟歎。我的心頭掠過一絲異樣。按摩?這並不在流螢的工作範圍內。但我冇有多想,隻覺得卡芙卡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母愛”——她不僅對我,對流螢也如此。 晚上七點,我準時回到 Wilton Crescent。 推開門,客廳的燈光比平時暗一些。流螢正跪在沙發前,為卡芙卡脫鞋。卡芙卡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酒紅長髮垂落在沙發靠背上,像一條深紅色的瀑布。“先生,您回來了。”流螢立刻站起身,有些緊張地向我打招呼。 “嗯。”我點點頭,脫下 Burberry 大衣。 “寶貝兒子,你回來了。”卡芙卡睜開眼睛,紫紅瞳半眯,像在回味什麼,“今天小螢的按摩很舒服。媽媽好久冇這麼放鬆過了。”我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媽媽開心就好。”晚餐時,氣氛有些微妙。流螢為我們端上菜,動作依然小心翼翼,但她的眼神卻不敢直視卡芙卡。卡芙卡則顯得格外愉悅,時不時用勺子舀一點湯,送到流螢嘴邊,像喂孩子一樣。“小螢,嚐嚐這個。媽媽親自熬的,對你身體好。”流螢的臉頰泛起紅暈,她輕輕張嘴,接受那勺湯,然後低聲說:“謝謝媽媽。”這畫麵太過溫馨,讓我心頭一暖。我以為,這就是卡芙卡所說的“溫暖”——一種純粹的、母性的關懷。晚餐後,卡芙卡讓我先去書房等她,她要和流螢“聊聊天”。我照做了,坐在壁爐前的皮沙發上,等待著夜晚的“侍奉”時間。可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卡芙卡還冇有上來。我有些不耐煩,起身走到書房門口,想下去看看。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輕笑聲。我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是卡芙卡的聲音,還有流螢的迴應。她們在客廳。“小螢,你今天真的很乖。”卡芙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媽媽想獎勵你。”“不,不用了,媽媽。這是我應該做的。”流螢的聲音很輕,帶著羞怯。“不,媽媽要獎勵你。”卡芙卡堅持道,“來,跟媽媽來酒窖。媽媽藏了幾瓶好酒,想讓你嚐嚐。”酒窖?我心頭一緊。酒窖在彆墅的地下室,那裡更私密,也更曖昧。我站在樓梯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回書房,坐在沙發上。我不能下去。我不能破壞卡芙卡和流螢之間的“母女”互動。我告訴自己,這隻是卡芙卡對流螢的關愛。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的壁爐火光搖曳,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開始感到一種焦躁。不是因為等待,而是因為好奇。她們在酒窖做什麼?品酒?還是彆的?我拿起手機,想給卡芙卡發個訊息,卻最終還是放下了。我不能。我不能讓她覺得我不信任她。又過了半小時,卡芙卡終於上來了。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酒暈,紫紅瞳孔水潤潤的,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她手裡拿著一個空酒杯,裡麵的紅酒還殘留著一點顏色。“寶貝兒子,等急了吧?”她走到我麵前,彎下腰,將酒杯放在茶幾上,“媽媽今天喝多了點。”“媽媽”我抬頭看她,發現她的襯衫領口比剛纔更敞開了,而且脖子上似乎有一道淺淺的吻痕,被頭髮巧妙地遮住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小螢呢?”我忍不住問。“她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卡芙卡輕描淡寫地回答,伸手撫摸著我的頭髮,“今天媽媽太累了,不想玩那個遊戲了。寶貝兒子,你也早點休息吧。”她說完,轉身走向浴室。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留下的酒杯,心裡五味雜陳。那道吻痕是真的嗎?還是我眼花了?那一夜,我幾乎冇有睡。第二天早上,我下樓時,流螢正在廚房準備早餐。她看到我,立刻低下頭,輕聲打招呼:“先生,早上好。”“早上好。”我應道,視線卻落在她的脖子上。那裡什麼都冇有。早餐時,卡芙卡顯得格外精神。 她穿著一件 Burberry 黑色大衣,裡麵是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看起來優雅而乾練。 “寶貝兒子,今天媽媽要去見個老朋友,晚上可能晚點回來。”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家裡就交給小螢了。”“嗯。”我點點頭。“小螢,”卡芙卡轉向流螢,“媽媽走後,把書房打掃一下。特彆是書桌上的檔案,要整理整齊。明白嗎?”“明白,媽媽。”流螢立刻回答。卡芙卡滿意地笑了笑,起身離開。我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口。然後,我轉向流螢,發現她正偷偷地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光芒。我朝她笑了笑,她也立刻低下頭。 我如常出門,坐在 Bentley 裡,卻比平時更早地到達了公司。 艾利歐的會議被推遲了,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卻無法集中精神。腦海裡總是浮現出卡芙卡脖子上那道可能的吻痕,和流螢複雜的眼神。上午十一點,我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公司的IT部門,說我的辦公係統需要緊急維護,可能要到下午才能恢複。這意味著我有了半天的空閒時間。我冇有告訴卡芙卡,直接讓司機送我回家。我想回去看看,看看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Bentley 在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車道上停下時,已經是十一點半。 我冇有按門鈴,而是用鑰匙打開側門。屋子裡很安靜,隻有廚房傳來輕微的水流聲。我躡手躡腳地走進去,順著樓梯來到二樓。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流螢的輕聲說話聲。“媽媽這件大衣真漂亮。”是流螢的聲音。她在主臥?我的心跳加速,悄悄推開主臥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僵住——卡芙卡並不在家,但流螢卻跪在主臥的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件卡芙卡最愛的 Loro Piana 羊絨大衣,正將臉埋進大衣的衣領裡,深深吸著氣。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像在聞著什麼珍貴的東西。我的呼吸停滯了。她她在做什麼?就在這時,流螢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手裡的 Loro Piana 大衣掉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先生,我,我不是,我隻是”她慌亂地解釋,聲音顫抖。我冇有說話,隻是盯著她,心裡翻江倒海。她剛纔的眼神那種迷戀,那種渴望絕不是單純的對主人的尊敬。那是愛慕。一種深沉的、禁忌的愛慕。“對不起,先生,對不起”流螢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隻是太喜歡這件大衣了,它,它有媽媽的味道”“媽媽的味道”我重複著這句話,聲音冷得像冰,“流螢,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卻也有一種絕望的坦誠。她輕輕點頭:“我知道,先生。我我喜歡,卡芙卡夫人。我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喜歡她的聲音,喜歡她摸我頭髮的樣子。我,我控製不住”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是的,我早該想到的。卡芙卡那種優雅而又充滿佔有慾的溫柔,對流螢這種內心渴望溫暖又自卑的女孩來說,是致命的毒藥。“你和卡芙卡發生了什麼?”我一步步逼近她,聲音壓抑著怒火與嫉妒。“冇有先生!真的冇有!”流螢急切地搖頭,“我隻是喜歡她。我隻是偷偷地想她。”我盯著她的眼睛,那裡麵隻有恐懼和坦白,冇有謊言。我相信了她。但是那道吻痕呢?“昨天晚上在酒窖你們做了什麼?”我繼續追問。流螢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們喝了點酒。媽媽她她教我怎麼品酒。然後她她抱了我一下說說我很可愛。”“就隻是抱了一下?”我逼近一步,幾乎要碰到她的臉。流螢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是的,就隻是,抱了一下。媽媽她,什麼都冇做。是我,是我,自己控製不住,先生,求您不要告訴媽媽,求您了”我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心裡的怒火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是憐憫?還是理解?我想起卡芙卡對流螢的態度,那些看似母性的溫柔,那些不經意的親密接觸或許,她真的隻是在“關愛”這個女孩。但流螢卻陷進去了。“回去吧。”我終於開口,聲音冰冷,“把這裡打掃乾淨。這件事不許再發生。” “是,是。謝謝先生”流螢如蒙大赦,立刻蹲下身,撿起那件 Loro Piana 大衣,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衣櫃。 然後她逃也似的離開了主臥。我站在主臥中央,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裡五味雜陳。我以為我隻是嫉妒卡芙卡對流螢的“關愛”,卻冇想到,流螢竟然先陷進去了。我轉身走出主臥,來到書房。書桌上整齊地堆放著卡芙卡的檔案,流螢已經按照吩咐整理好了。我隨手翻了翻,發現裡麵夾著一張便簽,是卡芙卡的字跡,上麵寫著一行字:“今晚,老地方見。——刃”刃?卡芙卡的老朋友?他們要見麵?我收起便簽,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或許我該跟蹤卡芙卡,看看她到底要去見誰,做什麼。我拿出手機,給司機發了個訊息,讓他晚上七點在彆墅附近等我。然後,我悄悄離開彆墅,回到車裡,驅車前往公司。下午,我處理完積壓的工作,艾利歐又召開了一次會議,討論下一筆併購案的細節。 我強打精神應對,思緒卻總是飄回 Wilton Crescent。 我既嫉妒卡芙卡和流螢之間可能發生的任何事,又害怕卡芙卡真的和刃有什麼我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場誤會,卡芙卡隻是去見老朋友。 六點半,我提前離開公司,坐進車裡,讓司機開往 Wilton Crescent。 七點整,我讓司機在彆墅對麵的街角停下。我冇有下車,隻是透過車窗,盯著彆墅的側門。七點十分,卡芙卡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 Burberry 黑色長款大衣,酒紅長髮披肩,手裡拿著一個手提包。 她冇有叫司機,而是獨自一人走向地鐵站。我的心跳加速,立刻讓司機跟上。我們保持著一段距離,看著卡芙卡走進地鐵站。我讓司機在附近停車,自己快步跟了上去。地鐵裡人很多,卡芙卡站在車廂角落,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我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假裝看手機,餘光卻始終鎖定著她。 她在 Embankment 站下車,沿著泰晤士河邊的步道走去。 夜色中的倫敦,霧氣更濃了,路燈在濕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昏黃。卡芙卡的身影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個神秘的精靈。 她最終在一家名為“The Savoy”的酒店門口停下。 那是倫敦最古老的豪華酒店之一。她走進旋轉門,消失在燈光裡。我立刻跟了進去。酒店大堂裡金碧輝煌,卡芙卡正走向前台。我躲在一根大理石柱後麵,看著她拿過房卡,走向電梯。電梯門打開,她走了進去。我立刻衝向電梯,看著樓層指示燈停在5樓。我快步走到樓梯間,一口氣跑上五樓。走廊裡很安靜,我悄悄尋找卡芙卡的身影。最終,我在507號房間門口停下,聽到了裡麵傳來說話聲。是卡芙卡的聲音,還有另一個是刃的聲音。他們的聲音很輕,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聽出,他們在爭論著什麼。我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門上。隱約能聽到卡芙卡在哭。刃的聲音很低,像在安慰她。“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為什麼?你明明”“他,他需要我”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們在談論我?卡芙卡在為了我拒絕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這時,門忽然開了。我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刃站在門口,他很高,穿著黑色風衣,麵容冷峻,眼神銳利。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他皺眉問道。卡芙卡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刃?是誰?”我站直身體,心裡一片混亂。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能硬著頭皮說:“我是卡芙卡的丈夫。”刃的臉色變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裡麵的卡芙卡,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你都知道了?”他低聲問。我不知道他指什麼,隻能沉默。卡芙卡走了出來,她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酒紅長髮有些淩亂,紫紅瞳孔裡充滿了震驚和絕望。“寶貝兒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刃,心裡充滿了疑問,“我隻是擔心你。卡芙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刃歎了口氣,伸手搭上卡芙卡的肩膀:“卡芙卡,或許你該告訴他了。”卡芙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看著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寶貝兒子,對不起,我,我……”她說不下去了,轉身跑回房間。刃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同情。“進來吧。”他說,“有些事,你該知道了。”我跟著他走進房間。卡芙卡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她壓抑的哭聲。刃給我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我:“坐吧。”我坐下,卻冇有喝酒。我盯著卡芙卡,等待一個解釋。刃歎了口氣,坐在另一張沙發上:“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卡芙卡曾經是戀人。”我的心像被針狠狠刺了一下。“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刃繼續說,“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分開了。卡芙卡她一直,有一個秘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秘密。”“什麼秘密?”我忍不住問。“她,她喜歡女人。”刃的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中轟然炸開,“她一直以為,她能控製住。但是遇到流螢之後,她失控了。”我震驚地看著他,又看看卡芙卡。卡芙卡抬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妝容,紫紅瞳孔裡充滿了痛苦:“對不起,寶貝兒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控製不住”“所以你和流螢,真的”我艱難地開口。“冇有,真的,冇有!”卡芙卡急切地搖頭,“我,我隻是,我喜歡她。我喜歡,她的溫柔,喜歡她的依賴,我,我控製不住,想靠近她,但我,我冇有,背叛你”“那你今天約刃出來”“我是想向他求助。”刃接過話,“卡芙卡今天上午給我打電話,說她很痛苦。她說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她害怕失去你,又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她問我該怎麼辦。”我看著卡芙卡,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和痛苦。我的心疼得像被撕裂。“那你為什麼哭?”我問。“因為刃勸我放棄。”卡芙卡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說我不能同時擁有你和她。他說我必須做出選擇。”我沉默了。原來她今天約刃出來,是為瞭解決她內心的痛苦。她害怕失去我,卻又控製不住對流螢的感情。“寶貝兒子”卡芙卡走到我麵前,跪在我腿間,雙手緊緊抓住我的手,“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不該對流螢有那種感情。我,我會控製住的。我會讓她離開的,我不會讓她破壞我們的家”我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憤怒、嫉妒、憐憫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是的,興奮。知道我的“媽媽”愛上了另一個女人,知道她為了我,而痛苦這種禁忌的刺激,像最烈的酒,燒得我頭暈目眩。“不”我開口,聲音沙啞,“不用讓她離開。”卡芙卡和刃都愣住了。“你,你說什麼?”卡芙卡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我說,不用讓她離開。”我重複道,伸手擦去她的眼淚,“我,我原諒你。”卡芙卡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緊緊抱住我,聲音顫抖:“寶貝兒子,謝謝你,謝謝你”我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說:這還不夠。我想要的,不是原諒。我想要的是更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