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愛思在的時候隊伍裡話說的很少。
因為打了很久執行上基本是一條心。
如果有問題會問,愛思也能指明正確方向。
但是此時非彼時,現在不多交流的話,那就是無頭蒼蠅。
愛思和Cat輪換這個問題還不明顯,但是兩個人在最終控製出的場麵上就是兩極分化。
“要不.....再吃點?”
“滾滾滾。”林瑜吐槽一句,然後想了想。
事已至此確實還是先吃飯吧。
“找點瓜子嗑算了。”
“行,我出去找找。”
林瑜在貝克曼走後搓臉。
他不知道AG內通語音現在是個什麼樣子的。
但是他清楚鍋Cat絕對要背,但是不能全背。
在他看來經濟領先有兩種方法打贏黑暗暴君團。
第一種是不斷拉扯龍王,多數的輸出量和WB對轟而不是選擇降下龍的血線。
多次拉脫中立boss,藉助蔡文姬的續航打出狀態優勢,打到WB搶不了龍為止。
第二種是有雙懲戒的狀態直接釜底抽薪,清融藏住和今嶼一起隱身找到後排視野,先秒一個破壞陣型,然後五打四亂戰去取得優勢,連人帶龍一起收。
這些東西是老生常談的事情。
不一定能穩穩拿下,但是這樣的勝率一定會高。
這種情況下對方可以通過換龍來止損,畢竟對位和經濟優勢的情況下沒有選擇權。
但架不住AG這麼給機會。
那四個人集合佔一個龍坑被梓墨花捲暖陽三麵創飛,清融一個人去蹲有星宇保護的喬兮,是什麼意思?
選擇彈幕最多的打法是吧?
......
決策問題隻是各種問題導致的最終結果,月光和愛思可以一個一個排除。
但是整個BO7並不會給他們太多時間。
第二局,AG靠著僅剩的雙懲戒硬是跟暖陽拚贏了龍。
這一次沒站一起,好說歹說是將運營的優勢轉成了勝勢。
花樓看著第二局的陣容對位的時候依舊打不出什麼優勢,就知道B組和S組的運營節奏差距有著一道天塹般的硬傷。
但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他在佛山GK的時候可是見過S組的AG和eStar是怎麼大戰三百回合打的有來有回的。
所以,AG被削弱了,他給WB傳授一下eStar的猛攻打法,就當WB是青春版eStar。
“我跟你們講過打運營隊用什麼方法。”
花樓相信梓墨和暖陽是有著復刻坦然和花海的能力的。
畢竟是一個是兩代eStar的對抗路,一個是同樣的野王級別。
剛好到了第三局,英雄池的限製開始有些掣肘選位和選手各自的發揮。
AG好用的雙懲戒被拿完了,但是WB的進野區思路才剛剛開始。
花樓一邊卡Cat的英雄池,一邊選強力野核和邊線。
月光要兼顧T0射輔搭配和打野對抗兩個定位上的單卡,ban位上有種拆東牆補西牆的即視感。
Cat見月光糾結點明瞭自己可以玩硬輔。
其實是為了緩解BP壓力,但是他硬輔,包拿不包贏。
他硬輔的站位和啊澤坦邊的站位混淆不清。
甚至有時候還搶了中軸清融的站位。
內行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彷彿他這段時間玩的保人輔的站位思路,從前中路的肌肉記憶站位思路和現在玩的坦克的站位思路糅在一起乾架。
整個一個混沌初開的狀態。
等這三個思路乾架乾贏了,WB也就乾贏了。
外行人看不明白,但是有一個詞能很好的形容Cat的硬輔。
“他夢遊呢?”
......
“不同的位置轉輔助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最典型的一點就是把自己從前位置的習慣給帶進來。”
林瑜跟貝克曼聊。
“嗯。”貝克曼深以為然。
“他自己肯定也不想打成這樣,但是現在怎麼看怎麼掙紮。”
“掙紮的何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