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天找好兄弟隊伍把飄的選手們打醒,再花三天找手感與狀態。
剩下的時間再控製一下壓力。
後續的訓練賽和休息安排林瑜儘可能的都做到了合理。
而另一邊的TTG,就沒那麼鬆弛了。
Kear說完四比零之後自己也覺得有點舌頭大了。
他當時想的東西也有說法。
就是將最終的結局定的高一點,然後在追逐目標的過程中儘可能完成七成八成的樣子。
【定一個高目標然後即便是達不到這個目標也會取得不錯的成績】
是有點依據,但是沒多科學。
取而代之的,就是最後一個星期TTG有些失壓。
五個人本就在冠軍之下逗留這麼久的時間了,壓力自己早就給滿了。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可惜他們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而釺九不清冰中,對壓力的反饋最明顯的選手.....
賽訓組有自己的事要做。
Kear和老蓋判斷AG這個隊伍裡相對好處理的還是愛思和啊澤。
這倆比一諾和清融好處理。
今嶼....不確定。
“打邊線怎樣?”TTG的賽訓最終得了這個最穩妥的結論。
愛思指揮權比火力權重大,天天壓一個輔助也不現實。
清清倒是能做為一個邊核打法做點文章。
“那就給清清練一練邊線了。”
“到時候讓不然和九尾一起做假視野,然後去把對抗路碾平,靠著傳送陣做事。”
.......
12日,在找手感的第二場訓練賽以6-1作結後,林瑜讓大家留了一段時間。
他在拚出來的大桌上拍出了一份對於TTG的詳細針對戰術。
選手狀態拉回來之後,他就已經著手設定特定戰術了。
“我認為,TTG的主攻在兩個方麵的概率都不會太小。”
“一種可能性,是所有隊伍想乾的事——對著人形白起硬控。”
林瑜掃了一眼一諾。
“當然,這種打法AG從來沒怕過,打輸的比賽十局裏麵也找不出一個。”
“另一種可能性,是給清清打一個環境出來。”
“我個人會判斷決賽的時候,TTG給邊路的呼吸權更高一點。”
“所以前期搶對抗路節奏的優先順序要比搶發育路節奏的優先順序要高一點。”
“啊澤也別上頭,等清融和今嶼一起分壓力。”
“當然,另一種換線打法也是可以的,我會在合適的時候call一諾上去長手打短手。”
“第三場我給你們找了一個邊核特徵明顯的次級聯賽隊伍,試一試深淺。”
“如果甜甜糕有前期做強對抗路可能性的話就先按這個來打,如果節奏不對再做更換。”
“明白!”
“好,早些休息。”
林瑜收起檔案後,忽然想起了什麼。
“是不是過段時間要錄製一點東西來著?”
“嗯,宣傳片錄完了,後麵要錄一點狠話去放。”
“....我去放句狠話可以嗎?”林瑜有個點子。
這個問題在報備過以後,聯盟表示歡迎。
畢竟林瑜在前幾天Kear的【我說一個點】節奏中真的就說了一個丶。
他這個教練親自下場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作為教練裡相對年輕甚至之前剛做過選手的一脈,想說就來說一句。
並且也是對林瑜真正的回應好奇。
“錄製的時候叫我一聲哈。”
“OK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