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教練有些異想天開了。”
“怎麼會呢?”
“總決賽的讓三追四至今從未出現過,如果真的達成了,那——”
“也還好吧。”林瑜看向Ts休息室的位置。
有些彷徨,卻並未頹喪。
“Ts的隊內沒有任何磨合問題,他們追分的過程中,不存在阻力。”林瑜解釋道。
“而且,Ts本身就習慣了後半程發力。”
......
“兄弟們穩住心態,千萬別崩。”
“沒有崩。”
Ts的隊員互相打氣。
......
“說不定,他們真的可以做到呢?”
鏡頭給向解說席。
“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都有可能是這個積分年,最後一場比賽!”
由於KPL自秋季賽開始,賽程尚未改版前的每個賽年,最後一場比賽實際上就是夏天的冠軍杯。
評論席已經沒了直播鏡頭,他們也放鬆下來閑聊。
“對了,許瑾,林瑜都已經這樣講了,那你是要跟我們這邊站隊,看好DYG,還是跟林瑜走到底啊?”
豬哼饒有興緻的問她。
“誒,我嗎?”許瑾抬頭看了看3:0的比分,又看了看林瑜古井無波堅定站隊Ts的眼神。
“那我繼續站Ts吧。”
豬哼臉一黑,覺得戀愛腦沒救了。
真沒救了嗎?
第四局。
Ts不再留手。
張凱也看明白了,你湘軍寧願玩廉頗和孫策打野也不願意玩鏡。
那你就是玩不了野核!
你玩不了,那我來玩!
讓三追四,往往是從第四局選手們最自信的一個英雄開始說起。
阿豆的指揮大腦盾山。
千世領導的火舞。
暖陽的鏡。
神人的老夫子。
還有此刻,詩酒用以頂住壓力的狄仁傑。
足夠了。
劉邦,馬超和橘右京?
憑什麼覺得能破壞盾山配狄仁傑的陣型?
久誠的張良?
對不起,這裏是鏡與火舞,雙突進互拆。
Ts衝下這一分的時候,對方纔發覺了不對勁。
久誠的張良又孤軍奮戰了。
Ts強開後,他捏的時候,隊友完全不在現場。
久誠甚至不知道為什麼。
“打!”“撤!”
在這兩個聲音中,DYG的大部隊依舊選擇聽了易崢那一側的命令。
最後留下的,是被奔狼沖臉的張良。
DYG3:1Ts。
沒來由的,久誠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第五局。
湘軍的鏡,久誠的火舞。
DYG中野是Ts上一局陣容的翻版,可是——
久誠的法刺相對沒那麼誇張,而且湘軍玩不了野核。
Kear也在賭。3:0了,每一局都要賭。
發育路被鎖死,Ts要打完全線優的發育路。
呂成林拿出了射程名列前茅的伽羅配上一選的太乙真人,想要提速發育,靠正麵的作戰能力去打一打。
“我來吧。”詩酒平復了心情。
“好。”Kear知道他的選擇。
詩酒,發育路的百裡守約。
呂成林發現自己真的要麵對發育路的百裡守約的時候,才發覺自己不知道該怎麼佈置戰術。
沒有誰能與久誠的中單百裡並駕齊驅。
上一個完美的中單百裡,是已經退役的小劍。
可發育路百裡,怎麼打?
他也沒注意到詩酒還有這一手!
你DYG想拚射程?
小半個地圖夠不夠?
詩酒也入定了。
第一局真香體係最後大意丟掉的機會,他也要親手一槍一槍的狙回來!
Kear的想法是對的。
DYG的火舞與鏡,不是吃分點。
DYG3:2Ts。
“要我說,下一場應該定勝負了。”林瑜的眉頭舒展開。
“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