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兮兮的小姑娘,陸池徹底沒了辦法,隻得順著她的話說:“好~ 那俊俏的小公子帶大小姐回府。”
林梔心中歡喜,稍稍用力一跳,掛在了陸池身上,“回府!”
陸池扶林梔上了馬車,馬車剛前進一點兒,林梔就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當即就吐了出來。吐完還不忘拽過陸池的衣袖擦了擦嘴。
陸池無奈扶額,“你倒是愛幹淨了。”
醉酒的林梔纔不聽陸池在說什麽,擦完嘴後就拱進了陸池的懷裏。
“難受,不想坐車。”
陸池叫停了馬車,正準備扶林梔下去,突然生出了逗逗她的念頭,便又坐了回去。
林梔見陸池又坐了回來,著急的拍了他一下,“我要下車!下車!”
小姑娘這一巴掌拍的不重,於陸池而言無異於被小貓輕撓了一下。
“想下車可以,你先說說我是誰。”陸池再次問出了方纔問林梔的那個問題。
林梔看眼前人頗有一種不回答出來就不讓她下車的架勢,隻好盯著陸池認真思考了起來。
林梔就這樣看著陸池,呆愣了許久。
陸池看著林梔眉頭緊鎖的樣子,隻覺得好笑,心下想著:以後還是別讓小丫頭喝這麽多酒了。
“阿池哥哥。”
“嗯?”
林梔突然發聲,又喚他“哥哥”,使得陸池愣了一瞬。
林梔以為陸池沒有聽清,又重複了一遍:“你是阿池哥哥。”
“嗯,我是。”
見陸池應聲,林梔撒起嬌來:“阿池哥哥,快讓我下車,我們走路回家好不好?”
看著林梔嬌軟的模樣,陸池心中軟的一塌糊塗,寵溺的回應她:“好,阿池哥哥背小阿梔好不好?”
“好!”
就這樣,陸池背著醉酒的林梔在路上走著。
這一背,就是四年。
…………………………
“四年了,為了喝酒鬼點子愈發的多,你這酒量倒是沒一點兒長進。”
同樣的街道,同樣的醉酒的林梔,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都長大了。
林梔似乎是聽到了陸池的話,在他的背上亂動著,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陸池停下來,側頭看著趴在自己肩膀上小臉微紅的林梔,開口:“別亂動,小心摔下去。”
林梔很聽話的停止了動作,隻是小嘴不聽話的嚷嚷了起來:“不許……摔我……摔疼了,阿池哥哥會心疼的。”一邊說還一邊摟緊了陸池的脖子。
陸池騰出一隻手拍了拍林梔的手,笑道:“好,不摔你,你先把手鬆開,不然阿池哥哥還來不及心疼你,就要被你勒死了。”
林梔鬆開了手,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抬手摸了摸陸池的脖子,嘴裏呢喃:“不許阿池哥哥死。”
陸池怔住了,一是因為林梔的話,二是因為林梔溫熱的手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喉結。
穩住心神,陸池把林梔那還在作亂的手從脖子上拿了下來,“別亂動。”
“沒亂動啊。”林梔無辜的眨了眨眼。
“別亂摸!”陸池急於讓林梔停下動作,語氣不自覺地重了一些。
“陸池……你凶我!”林梔的聲音瞬間染上了哭腔,像是受了什麽極大的委屈。
陸池在心裏默默歎氣:真是個小祖宗啊。
陸池抬手,摸了摸林梔的頭,輕聲安撫:“對不起,我剛纔有些著急,語氣重了些,是我的錯,你不要亂動了,好不好?”陸池的聲音極其溫柔,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又惹得小姑娘不高興。
“嗯。”陸池這麽哄著她,林梔倒也不再鬧騰了,一路上都很安靜的讓陸池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