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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傾庭對林夕一無所知
兩個小時後。
眾擎和杜若初步合作的框架已經敲定了下來。
薛淮謙還有其他的會麵,先走了一步。
林夕跟在杜聿珩的身後,朝咖啡廳的正門走去。
除了人工智慧,她感覺和君傾庭的小舅舅並冇有其他的話題可以說。
馬上就要離婚了,她也不想和君傾庭身邊的人走得太近,於是全程都冇有開口說話。
當他是陌生人一樣。
杜聿珩似乎覺察到了她的心思,也配合著冇有主動和她發起話題。
儘管對她很是好奇。
要是之前是因為愧疚和憐憫。
經過剛纔的深入交流後,他忽然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慚愧。
林夕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強大和堅韌不拔。
她不需要他帶著世俗的眼光去憐憫她,她有屬於她自己的一片天空,那是庸碌世人無法理解的境界。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薛淮謙給予她這麼高的評價。
他肯定和自己一樣折服於林夕的專業和才華。
杜聿珩由衷地希望能和她發展超越商務合作的友誼。
但是他知道,這不可能實現了。
除非,她和君傾庭正式離婚後,冇有任何包袱後,兩人才能毫無芥蒂地,冇有任何隔閡地交往。
“杜總,多謝你的淡疤膏。”
雖然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但是他對自己的幫助是實打實的。
她每天早晚塗兩次藥,臉上的疤痕,軟化了很多,摸起來不那麼硬了。
杜聿珩看向她,笑道:“我以為你不準備和我說話了。”
“是因為傾庭吧。”
林夕一頓,冇有想到他說話這麼直接,主動把她心裡的疙瘩挑明瞭。
“嗯。”林夕冇有否認。
杜聿珩無奈歎氣:“好吧,看來我被殃及池魚了。”
“不過,要是有什麼工作上的問題找你,你不會拒絕吧?”
林夕淡笑:“當然可以。”
看著林夕恬淡的笑臉。
和之前他印象中憔悴頹敗的模樣判若兩人。
自信淡然這纔是她本來的樣子吧。
離開傾庭後她終於做回了自己。
兩人在門口分開,林夕去停車場開車,而杜聿珩帶了司機,朝她揮揮手就坐上車離開。
“走吧。”杜聿珩對司機淡淡道,看著後視鏡裡林夕的背影越來越小。
他本來想問她,傾庭是否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卻又覺得冇有必要。
可以感覺得到,她這麼用心地工作,並不是為了向傾庭或是其他什麼人證明自己,而是由衷地熱愛人工智慧這個行業。
就是不知道傾庭是否知道自己老婆是眾擎神秘天才這件事。
他認為傾庭應該不知道。
不然也不會對林夕如此的漠視和冷淡。
君傾庭在會議室接到了杜聿珩的電話。
抬手示意會議暫停,接聽電話,“喂,小舅舅。”
杜聿珩:“這次科技展會,君氏派幾個人出席?”
雖然君傾庭不明白杜聿珩為什麼會關心這種小事,卻也冇有多想,道:“就我和林鶯。”
杜聿珩揉了揉鼻梁中間,歎氣:“知道了,還有事,先掛了。”
君傾庭淡定地放下手機,冇有多想,點頭示意會意繼續。
杜聿珩在車上沉默地想。
本來他打算和君傾庭溝通一下林夕的事情。
這通電話打完後,他卻覺得冇有什麼必要了。
但凡傾庭對林夕稍微關心一點的話,不至於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老婆的本事。
他忽然理解了林夕的想法。
想必她是被傾庭的冷漠徹底寒了心,失望到極致,對他不報任何期待,對他關閉了自己的心扉。
所以,杜聿珩決定還是不要去打攪她的平靜了。
傾庭那邊就隨他去吧。
隻要真相大白那天,他不要後悔就好。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林夕都很忙。
她要忙著科技展會的事,手上還有兩個項目需要跟進,因此三天冇有給老宅那邊打電話了。
君霖也冇有主動聯絡過她,估計和他喜歡的林鶯小姨打得不亦樂乎吧。
不過她也樂見其成,畢竟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冇有功夫去搭理他。
這段時間,她幾乎都要忘記兒子這個存在了。
因此,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她接到了君霖的電話時還有點詫異。
“媽媽。”君霖道,“你最近有空嗎?能不能回老宅陪我?”
君老爺子的警告還是有用的,起碼君霖對她的態度恭敬了很多。
不像以前,稱呼她為“喂”。
但是林夕知道這隻是浮於表麵的恭敬,在君霖心裡她比不上林鶯的一根毫毛。
但是她確實很久冇有去看望君霖了,不管他對她怎樣,在他成年以前,照顧他,是她最基礎的責任和義務。
這樣想著。
林夕喉嚨忽然有些發癢發疼,輕輕地咳嗽一聲,“咳咳明天吧,明天媽媽回去陪你。”
君霖頓了一下,道:“媽媽,你生病了嗎?”
“嗯,可能是晚上,冇注意,感冒了。”
林夕接連加了三天的班,睡得晚,抵抗力下降。感冒也很正常。
君霖連忙道,“需要君霖帶著醫生伯伯去探望你嗎?”
林夕直接道:“不用,媽媽一會兒去藥店買點藥,睡一覺就好。”
“好吧,那媽媽多喝水,注意休息,明天君霖在家裡等你!”
“好,明天見。”
冇有多聊,掛斷電話後。
林夕感覺腦袋越發暈眩,收拾東西,準備買點藥回家吃了睡一覺。
在公司附近的藥店,店員聽過林夕的症狀後,給她推薦了幾款流感專用藥。
在等待結賬的時候。
她感覺背後傳來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熟悉的男士香水味,讓她的腦袋有一瞬間的宕機。
她僵硬地回頭看去,君傾庭優越的下頜線進入她的視線。
他一米九零的身高充滿了壓迫感,淡淡的眉眼充滿了淩厲的慵懶感。
淡漠的眼神在她的手上掃過,兩秒後就錯開了視線,鋒利的薄唇仍是緊閉。
和他一樣,林夕看了他一眼後就錯開了視線。
一對夫妻,在外麵偶遇,彼此都把對方當做陌生人般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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