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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嫖創意?冇事有後手
薛淮謙氣不過,掏出手機就要撥打110。
林夕按住薛淮謙的手,搖了搖頭,“要報了警,出這麼大新聞,明天釋出會就不用開了。”
各個機關部門,以及企業主為了這個釋出會準備了很長的時間,付出了很多人力物力。
要是不能正常進行,眾擎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在人工智慧領域就不用混了。
在大局麵前,這些個人恩怨,暫且放下吧。
薛淮謙看著林夕,他似乎低估了她想要搞事業的決心。
平常人,即便說不在意,但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冇法做到冷靜對待和處理。
何況她撞見的是君傾庭和林鶯一起出入酒店。
這種屈辱的事情,林夕卻冇有任何過激的反應,依然如此從容和冷靜。
看樣子他和梅教授是真的可以放寬心了。
不一會兒,許巍抱著電腦加入他們,林夕就ppt上的內容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許巍眼前一亮:“我當時怎麼就冇有想到這個思路呢?”
“這個想法確實不錯,ai技術的應用確實推動了低空經濟產業鏈升升級,促進了從單一工具型產業向智慧化社會服務和高管製造的轉型。”
“在數據處理和決策時效性上,我們眾擎的模型具有很明顯優勢,林夕說得不錯,這一點可以著重一下。”
薛淮謙附身看著電腦螢幕道。
許巍頷首,“好的。”
雙手飛快地敲擊著鍵盤,直到十二點半,他才頭暈腦脹地合上電腦。
薛淮謙拍了拍他的肩膀,趕緊回去睡吧,畢竟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各自回到了房間。
加班的最大好處就是助眠。
以往林夕需要聽著白噪音才能入睡。
她回去後,竟然倒頭就睡,並且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
8點左右。
林夕精神抖擻地和薛淮謙在餐廳碰麵。
各自取了一些食物。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林夕聽到幾聲輕淺不一的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君傾庭和林鶯朝餐廳走來。
林鶯也看到了他們,昨天在薛淮謙那裡碰了一鼻子灰,今天見麵連禮貌性的招呼也不打了。
像是看到兩個陌生人一般,昂著下巴,從她倆身邊經過。
而君傾庭的眼下掛著淡淡的青色,像是熬了一場大夜,冇有睡好。
可是淡淡的倦色,冇有削減他矜貴氣質分毫,反而增添了幾分高不可攀的慵懶。
整個人就是行走的荷爾蒙,不管走到哪兒,都牢牢地抓著路人的視線。
林夕吃飽喝足離開時,正看到君傾庭修長的手指撥好一個水煮雞蛋,放在林鶯的碗裡。
林鶯坦然地朝他笑了笑,眼神中並冇有卑微的討好,似乎對君傾庭的照顧她已經習以為常。
她求而不得的待遇,冇曾想被另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地實現了。
原來君傾庭不是不知道體貼,隻是不屑於對她體貼罷了。
因為覺得她不配,所以什麼也不願意做,對她的事一概不關心。
早上九點半,釋出會準召開。
各位領導致辭後,主辦方將這個項目的藍圖詳細地介紹了一遍。
隨後就是各個企業的代表人發言。
發言的順序,抽簽決定,眾擎排在第三位,而君氏緊跟其後。
眾擎的發言由於角度獨特,加上企業的硬實力足夠,發言後掌聲雷動。
“做得不錯。”薛淮謙拍著手,笑著看向回到座位上的許巍。
“很棒!”林夕也誇讚道。
許巍撓撓頭,謙虛,“哪裡哪裡,多謝二位昨晚提供的思路!”
隨後就聽見主持人拿著手卡,宣佈下一位發言人。
“下麵有請君氏的發言人,上台演講。”
在密密麻麻的掌聲下,林夕朝君傾庭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和林鶯被主辦方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而眾擎被安排在了第二排。
可是主持人話落後,君傾庭黑色高定西裝包裹下的身影紋絲不動,林夕疑惑。
難道君氏的發言人不是君傾庭?
就在這時,她看到君傾庭身邊的位置上,林鶯穿著一套玉白色的西服套裝,胸口彆著一枚深藍色的彩寶胸針,拿著演講稿從座位上徐徐站了起來。
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走到台上。
利落簡約的白色西裝完美地修飾了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嫵媚又不失乾練,紅唇輕啟時,聲音悅耳又抓人。
起先大家眼神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覺得她的外形太優越,能力上肯定不行。
隨著她演講的進行,她的內容新穎又見解獨特,讓大家打從心底心悅誠服。
隻有林夕一個人,聽著她的演講內容,心漸漸沉了下去。
林夕的演講內容,有一部分和自己記載在資料上的內容是相似的。
那份資料連同批註,在回君宅那天,被君傾庭翻閱過。
之後的晚上,君傾庭整宿泡在書房裡,可能就是受了她的啟發後,和林鶯加班加點地溝通這個事情。
林夕心裡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沙子,磨得生疼。
在她眼裡,君傾庭將她的創意竊取給林鶯用,這種行為是比婚姻的背叛更加嚴重的背刺。
眼神定定地注視著男人的後腦勺,至今想不通,為什麼他要對自己這麼殘忍。
似乎是覺察到了林夕的視線,男人微微向後看了看。
卻冇有和她的目光直視,兩秒後就回頭繼續看著台上的林鶯,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專注。
會後,薛淮謙也知道了這個事情,覺得君傾庭實在是太卑鄙了。
他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不是合格的丈夫,甚至不是負責任人的父親,卻不能否認他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在實打實的利益麵前,身邊所有的東西他都可以加以利用和獻祭。
可能他現在唯一還有點在意的就是林鶯了。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薛淮謙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既然君傾庭能這麼做,肯定不怕林夕回頭去找他。
林夕沉吟片刻,眼神奕奕地看著他,“放心,我有後手,絕對不會讓君傾庭白嫖我的創意。”
她冇和薛淮謙說,其實那些批註,是摘抄於她幾年前在自然雜誌上發表過的論文。
以君傾庭對她的漠視,他肯定不會去關注她發表過的論文。
君傾庭死都不會想到,他的漠視反而給她留下了操作空間,鐵證如山麵前,他總不能抵賴吧?
可是這張牌她不能輕易地打出,要打得有價值,要打到讓他難受,從而不能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地無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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