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郡主她又騙婚了 > 第81章 終相見

郡主她又騙婚了 第81章 終相見

作者:喬木鴨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1-06 00:08:37

“段珪這麼對你,你還要護著他!”

“你對我更差,我不也護著你?”陸滄鎮定地道,“你若想找段珪和義父報仇,還是死了這條心,隻當殺人的是我。我命硬,經得住你折騰,也有耐心陪你折騰。”

與她相識三個月,他終於把這話說了出來,胸臆頓開,甚是暢快。

然而葉濯靈卻惱羞成怒,比跳進了一鍋沸水還要煎熬——她這三個月算什麼?殫精竭慮的算計,日日夜夜的痛恨,委曲求全的不甘,勝他一局的得意,輸他一籌的激憤,還有床笫間的纏綿……她一身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錯的人身上,她找錯了人,報錯了仇,真正的凶手毫髮無損!

而這個該死的男人,他全知道,他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他,她對付仇人的計劃至少已經成功了一半,他就像看著一條自作聰明的魚在簍子裡瞎蹦躂!

冇有光,陸滄看不見葉濯靈臉上的表情,想來她也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震驚和狼狽。他聽見她發出一聲嘶吼,接著胸口被大力一撞,她撲了過來,用儘全身的力氣把他壓在地上,瘋了似的去拽他腰間的匕首。

寒光在暗中一閃,陸滄任由她拔出刀,就勢一滾,將她翻在地上。她在他身下張牙舞爪地撲騰,眼淚蹭在他虎口的繭子上,他冷著臉掐住她的左腕,把刀尖對著胸膛,貼著她的耳郭硬聲道:

“纔好了四天,就又要謀殺親夫?誰教得你這麼猖狂?”

她崩潰地哭著:“誰要嫁給你!你把我當猴耍,是不是很快活?你有種就休了我!”

“我把你休了?你要嫁給段珪還是徐孟麟,和他在床上鬨到五更天!”陸滄一想到她要對彆的男人使出相同的手段,就恨得牙癢。

他力氣大,葉濯靈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冇法把刀尖往前移一分,手腕痠軟發抖,“禽獸,你就是圖這個!你們男人都一個樣!”

陸滄冷笑:“我什麼也不圖,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娶了你,這輩子就是這樣了,我認命。你彆敢做不敢當,你不敢,就趁早自刎,我落得眼不見為淨。”

他把刀換了個方向,朝著她一寸寸壓下來,葉濯靈手一鬆,匕首噹啷掉在地磚上。

“膽小鬼。”他罵了一聲,叼住她的嘴唇。

葉濯靈被他咬疼了,悶哼著推他,被他禁錮在懷裡,分毫動彈不得。他的嘴唇滾燙,像撕咬獵物那樣咬著她的唇瓣,攻城奪地,怒氣沉沉,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強硬地把她往嘴裡送。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吞掉了,恐慌地用舌尖拒絕他的齒關,嗚嗚地說不出話,喘氣也越來越困難……

陸滄下唇一痛,血腥味瀰漫開。

他還冇把她怎麼樣,她就先讓他見血了!

“牙真尖……”他屈指抹去血跡,製住她的雙腿,咬了一口她的鼻子,重新吻上她的唇,在咫尺間喃喃,“小殺才,我怎麼會放你出去禍害彆人?”

她的頸項在他手裡一點點變沉,濃鬱的杏仁味鑽進七竅,他猛吸了幾口,愈發不能自抑,眼眸在暗處閃著幽光。唇邊的肌膚溫軟細膩,像是混著蜜糖的膏腴,他貪戀地吮噬著,用高挺的鼻梁磨蹭著她的側臉,葉濯靈被他蹭得渾身發熱,眼前乍一花,還以為自己魂魄出竅了,隨即身上一輕。

火光驟亮,陸滄把她護在身後,匕首橫抵在洞口那人的脖子下。

葉濯靈坐起來,揉了揉眼,險險地憋住了驚叫。

右側的火道裡半跪著一人,舉著一根擦燃的火摺子,正是朱明。

“你……”她欲言又止。

朱明從臉上扯下一張皮麵具,看陸滄的眼神極為複雜,推開匕首從洞裡探出頭,千言萬語化成一句問話:

“阿靈,你冇事吧?”

“哥哥!”

日思夜想的臉龐近在眼前,溫雅似月,清雋如竹,雙眸帶著無比的關切。葉濯靈使勁睜大眼睛望著他,淚水立時模糊了視線,一顆顆從眼眶裡溢位來,卻又不敢眨眼,生怕這個人影是幻覺,隨時會消散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好妹子,你受苦了。”葉玄暉壓抑著顫抖的聲線,從火道裡鑽出來,伸手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碰到他的那一刻,葉濯靈根本不記得自己身在何處,“哇”地放聲大哭,眼淚像兩股決堤的洪水嘩啦啦往外噴湧,委屈地伏在他肩頭。葉玄暉怕她驚動了屋裡的人,連忙掏出帕子,給她擦臉的同時把嘴也捂上了。

葉濯靈手腳並用地抱著他,怎麼都不願意放開,有好多話想和哥哥說,可又不知從何說起,把臉埋在他胸口嗚咽:“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容易死……我找了你好久好久……爹爹死了,我們冇有爹爹了……哥哥,我好想你啊……”

葉玄暉心疼地撫著她的腦袋,抬起她淚水漣漣的小臉,見她鬢髮散亂,唇珠上還殘留著鮮紅的齒印,有那麼一瞬間真想殺了麵前這個男人,柔聲哄道:“我在這,我在這,不哭了好不好?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出去再說。”

又轉過頭麵無表情地對陸滄道:“雁回渡一彆,在下還未謝過王爺的救命之恩。今日在下有職務在身,改日必登門致謝。”

陸滄見他一雙眼透著寒氣,心知他在火道裡聽到動靜,實在忍不住才破功現身,定是恨不得活剝了自己。

他笑了笑,拱手道:“舅兄不必多禮,我也是聽命行事。如今你在宿衛軍中,是陛下的人,登門多有不便,但來日方長,你們兄妹總有相見的機會。令妹是個搬山架海的壯士,自她嫁了我,十八般武藝都在我身上過了一遭,今夜她識破你的身份,追蹤至此,我怕她驚動旁人引火燒身,便一路護著她。方纔她又鬨脾氣,我教訓她兩下,冇動真格,回家還是要供著她,舅兄彆往心裡去。”

葉濯靈哭著哭著,以為自己聽錯了,抹了把臉,吸著鼻子問:“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救命之恩……”

“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葉玄暉放下火摺子,替她把頭髮重新綰上,垂眸輕聲道,“阿靈,我身不由己,今晚實在不好認你,原諒哥哥吧。”

“嗯,我就知道你有苦衷!”她把牆角的布袋拎過來,捧著沉睡的湯圓讓他看,“小湯圓都急死了,它從來不會認錯人!”

她叭叭叭親了湯圓好幾口,把它塞回袋子,親昵地摟住哥哥的脖子,倏地揚起唇角。

這一笑,恰似春風過處綠波起,梨花帶雨向朝陽,更有千般靈秀、萬種明媚,把灰濛濛的石室照得熠熠生輝。

陸滄心頭“咚”地一跳,凝望著這張雨後初霽的笑顏,驀然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真正的笑容。

上次她對他笑,是什麼時候?

他記得是在韓王府,她怕他從湯圓的荷包裡搜出信紙,所以就用僵硬的假笑來敷衍他。

此時她笑得這樣開懷,這樣舒心,眉眼彎彎的,唇邊還有兩個深深的小梨渦,就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他突然希望韓王能活過來,他們一家三口能團聚。

為什麼右賢王那支毒箭就偏偏射中了他呢?

如果一切能重來,他一定不會讓韓王人頭落地……

“王爺,你帶阿靈先走。”葉玄暉叫了他第二遍,指了指上麵。

陸滄回過神:“你也不能留在這,一起走。”

他正要掀石板,隻聽一聲慌張的大喊,是段珪:

“有刺客!快來人!”

屋中用來召喚護衛的銅鈴叮叮噹噹響起,陸滄神色凝重,直言:“舅兄埋伏在望雲齋,果然有職務在身。你帶她走暗道出去,不要回來,我這就去解圍。”

說罷脫下侍衛的外袍,扯下羅盤,扔給葉濯靈:“夫人,你先回家,不必等我。”

他拔劍將石板撬開一角,謹慎地環視地麵周圍,而後足尖在石壁上輕輕一點,如同一片羽毛順著冷風“嗖”地飄了出去。

“好功夫。”葉玄暉不禁讚道。

兄妹倆一個清理火道口內的痕跡,一個移動壁上的石板,在呼喊聲越來越近時鑽進了暗道。

葉玄暉也是走這條道來望雲齋的,拿著火摺子走在前麵照路,兩人步履極快,不一會兒就到了放著圓形石台的石室。

葉濯靈拿著陸滄給的羅盤,確定了方向,指了其中一條暗道:“茅屋的主人回來了,咱們不好從生門出去。西北角的開門在女客的淨房裡,可以先從雪隱堂後麵翻出院牆,沿著牆摸到馬廄那邊,再偷偷地翻牆進來,我的侍女在車上等。大柱國遇刺,家丁都往北麵去了,管不得我們。”

“阿靈比以前沉穩多了。”葉玄暉的笑容帶了幾分傷感,“爹要是看到你這樣,一定會罵我冇用,讓你受了這麼多折磨。”

“爹爹已經投胎到好人家享福啦,他再也不用打赤狄人了。”葉濯靈寬慰他,移開這個傷心的話題,“哥哥,你是怎麼來京城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葉玄暉歎了口氣。

原來五月份虞曠和朝廷軍開戰之前,就為分了家的虞氏族人做好了今後的打算。葉玄暉是韓王世子,雖然養在他身邊,畢竟不是虞家的人,把他捲入抄家滅門的大戰,虞曠於心不忍。因此他把葉玄暉叫來房中,給了他半枚玉佩,請他秘密趕到京城,讓他去寶成當鋪把祖宗留下的財產交給女兒保管。

“當鋪到底存著什麼寶貝?”葉濯靈好奇地問。

“虞家祖上從商,給子孫後代留下了八缸鮫珠,埋在地下。若有一日虞家遭了難,活下來的後嗣可以憑這些本錢重新發跡。師父讓我把十分之一的鮫珠帶回韓王府,並囑托我暗中照顧虞氏族人。你那日去當鋪交字條,老闆就通報給我,說有個戴冪籬的姑娘替虞夫人要一百兩金子,還抱著一隻小狗,我就篤定是你。隔天我去廣德侯府看你,怕湯圓聞出來壞了事,就穿了同僚的衣服,今晚冇來得及換,這小傢夥就來勁了。”

葉濯靈恍然大悟,原來佩月說的“八座金山”指的是八缸鮫珠!怪不得寶成當鋪的老闆換金子需要好幾天,還拿了一顆鮫珠給她當定金。

一顆珠子就能抵一百兩黃金,總共有八缸珠子,這可不是連起兵造反都夠用了!虞家也真是老實,冇把錢用在招兵買馬上。

葉玄暉歉疚地道:“師父唯一的兒子早年去世,待我如親子,我十二歲病重之時得他搭救,又在他身邊九年,學文習武,獲益良多,實在不能忘恩負義,拋下師父獨自離開。可我做了他的副將,就是與朝廷為敵,會連累家人,思考數日,仍然無法釋懷,開戰前便修書一封寄給你們。”

他不用說,葉濯靈也猜得出信裡寫的是讓韓王府與他斷絕關係。

“我們冇有收到信,大概是送信的鴿子出事了。你上一封信還是三月寄來的,後來一直冇有訊息,我和爹都很擔心,直到八月段元叡派信使來王府勸降,我才知道邰州起了叛亂。”

她當時看到大柱國的書信都呆住了,根本想不到安分守己的虞師父會造反。

“阿靈,你會怪我嗎?”

葉濯靈不假思索地搖頭,堅定地道:“從小爹就教導我們,做人要知恩圖報,凡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這樣做,他一定不會怪你,我也不會怪你。虞師父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要不是他,你就冇命了,我就冇有哥哥了,我的郡主封號也是他向先帝說情才封上的。從爹讓你拜他為師的那一天起,韓王府就和虞家是一黨,就算你冇有隨他起兵,我們也會被牽連。先帝駕崩之後,虞家註定要走下坡路,眼下這個結果,不是我們能控製的。”

她抱住哥哥的手臂,安慰他:“哥哥,你不要太自責了。我也曾經想過,要是那年你冇跟虞師父走會怎麼樣?後來我從堰州趕了兩千裡路去邰州,又上京來找你,路上遇到到了很多事,慢慢地就明白了,如果因為害怕冇有好結果,就選擇不要這個機會,那也很遺憾呢。”

葉玄暉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慨:“你真的長大了,哥哥不如你通透。”

“你隻是習慣想得太多了。”葉濯靈把頭靠在他的胳膊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