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郡主她又騙婚了 > 第73章 續花燭

郡主她又騙婚了 第73章 續花燭

作者:喬木鴨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1-06 00:08:37

他漆黑的眸子映出她愕然的麵孔,炙熱的呼吸觸到臉龐,燙得她掙紮起來。陸滄冷不防被她快準狠地在拇指上咬了一口,甩開見血的手,把她雙肩往懷裡一扣,低頭就去咬她又挺又翹的鼻尖。

“你乾什麼!”葉濯靈兩手捂住鼻子,卻被他強硬地拉開,牙齒結結實實地印在皮膚上。

陸滄本想以牙還牙給她長個教訓,可臉色一變,轉身抄起漱盂“呸”地吐了口唾沫,拿起茶壺對嘴涮,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去洗了!搽的什麼粉?砂子嗎?”

都要把他的牙給澀倒了,還帶著一股詭異的香料味!

她猶自愣在那裡,陸滄見她不動,更是煩躁,重複道:“你這妝不好,快去洗了。洗完我和你商量事兒。”

說著便撿起滾落在地的兩支龍鳳花燭,各用剪刀去了一截,重新燃上。

……他說什麼?

這妝不好?

葉濯靈立時怒髮衝冠,連哭都忘了,將軍府裡的那個小妹妹拍著胸脯說冇有人比她更懂上妝,動作麻利地給她抹了一層又香又白又潤的粉膏,再描眉畫眼、塗唇脂掃胭脂,捯飭完大家都誇好看,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會喜歡。

她憤憤不平地看向鏡中,卻嚇了一跳——脂粉被眼淚衝得七零八落,口脂也缺了一塊,活像隻花貓,再加上掛著狗口水的大紅嫁衣和鼻尖上那枚通紅的牙印,真是要多慘有多慘,說是女鬼也不為過。

她都這麼慘了,他居然還能下得了口咬她!

葉濯靈告誡自己要理智,哭也哭完了,他要跟她談和,她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於是忍辱負重地跑去盆架邊掬水洗臉。

陸滄把出血的拇指放進嘴裡吮了吮,雙手交握支著額頭,耐著性子等待,聽到她呱嗒呱嗒、嘩啦嘩啦地洗臉,側首看向湯圓。

它被房中的動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睜眼對上他的臉,不可置信地甩了甩腦袋,伸長鼻子在空中嗅嗅,淺茶色的杏眼露出了和葉濯靈一模一樣的驚恐,而後趴在地上,被修剪過的尾巴諂媚地搖起來,比狗還像狗。

陸滄掏出一根小肉乾拋給它,它不吃,可憐兮兮地望著他,耳朵都垂得看不見了。

“吃。”他命令。

湯圓用前爪把肉乾往前推,扒拉兩下,示意他先吃。

陸滄頗為滿意,和藹地籠絡它:“我吃過了,湯圓吃吧。”

葉濯靈洗完臉,一個箭步衝過來,踩到地上的水差點滑一跤,“啪”地撐住桌子:“吃什麼吃?湯圓,坐。”

湯圓瞅瞅自家姐姐,又瞧瞧官複原職的姐夫,兩隻爪子一揣,把肉乾壓在爪墊下,端端正正地坐好,換上一副懵懂無知的表情。

陸滄歎爲觀止,他就冇見過這麼賊的狐狸,他養的那傻兒子隻會撒嬌告狀討食,同樣是三歲多,人家怎麼就有這個腦子?

難道是他教的不對?

葉濯靈用目光教育湯圓“君子不受嗟來之食”,兩隻手在袖子裡一揣,把誥書壓在手臂下,端端正正地坐在陸滄對麵,換上一副高傲冷淡、不屈不撓的表情,先發製人:

“既然宮裡下了誥命,我就是你的正室夫人了,有金冊金印、朝廷發的俸祿。你是我的夫君,夫妻一體,我已向你認了罪,過去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也都不提了,咱們化乾戈為玉帛,成嗎?”

陸滄大開眼界,他就冇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之人!剛纔還以頭搶地不願給他當夫人,這會兒就主動喊他夫君了,輕描淡寫地把自己犯的大罪一筆帶過,還順便給他安了罪名。

葉濯靈時時刻刻觀察著他的神態,停了一下,見他冇有反對,把語氣放緩和:“咱們坐在這裡談,是為了商量出一個你我都認可的結果,不是為了算舊賬,要是正經算起來,到天亮也說不完,夫君也不想在好日子裡跟我吵架吧?我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不記仇,夫君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出來,我洗耳恭聽。”

陸滄拍了拍手,誇道:“就是趙高矯詔、英布背主,也冇有夫人這樣理直氣壯。夫人心寬至此,何等大事做不成?我就長話短說了。”

他給兩個瓷盞續上茶,開門見山:“我的條件隻有一個——你做我的王妃,陪我出入禁中官邸,隨我回溱州治理王府,孝順母親。我會給你一切王妃應有的禮遇,你不能再生二心,棄我如敝履,在外人麵前,也要順著我說話。”

葉濯靈不信任地看著他。

這其中必定有問題,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他養她當夫人,供她吃喝玩樂,換成彆的女子做夢都要笑出來。而且,他真的不要柱國印了?那她殫精竭慮地藏著它有何意義?

陸滄清楚她心中所想,半點都不提惱人的柱國印,隻道:“你莫要覺得是天上掉餡餅,這王妃也不是好當的。我正需要一個冇有孃家的王妃,看你長得還行,口齒足夠厲害,又讀書識字,便將這麻煩的差事交給你做,你當不好家,不需我說,自有人來教訓你。”

葉濯靈半信半疑:“那你能給我什麼?”

“你不是來京城找你哥哥嗎?他全須全尾地活著,我能幫你找到他。”陸滄啜了口茶,不緊不慢地道。

哥哥還活著!

葉濯靈激動得幾乎要叫出來,握拳在嘴邊低咳兩聲,平靜地道:“我怎知你不是在騙我?賽扁鵲就是用這個藉口引我來京城的。況且我當了王妃,手底下能冇幾個人使喚嗎?如果哥哥還活著,不用你幫我找,我自己就能找,你的探子跟蹤我這麼久,難道就冇有稟告你,我已有了些眉目嗎?”

陸滄道:“李神醫隻告訴我他要把你引到寶成當鋪,他私底下還同你說了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哥哥所在之處,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你和他冇有理由相見。你若不信,我發個誓,十天之內,必將他活生生地帶到你麵前。”

葉濯靈明白他每次發誓都是認真的:“行。”

陸滄用溱州百姓的安危發了個誓,她放下心,看來這趟京城還是冇白跑。

“我還有條件。你是不是抓了銀蓮?彆動她,讓她回家去。”葉濯靈更進一步。

陸滄本想用銀蓮做人質,逼葉濯靈好好當他的王妃,可又想起母親的教誨——家不是講理的地方,而是講感情的地方。倘若他這麼做了,這狐狸精記恨在心,日後指不定送他一個大驚喜,不如趁機表個誠意。

他假裝沉思了很久,方道:“既然夫人開了口,我就賣她這個麵子,把她交給徐家處置。”

“你也不要讓徐家處置她!我要去見她,就是現在。”

陸滄不悅:“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如此良辰佳夜,我不許你去見旁人。你要見她,明早再去地牢,我不讓人動她就是了。”

葉濯靈又炸了毛,話都說不利索了:“什麼,什麼好日子?好日子你過過了,彆想讓我跟你乾那個……”

陸滄逗她:“那個什麼?”

她好半天憋出一個詞:“你彆想‘重操臼業’。”

陸滄一口茶嗆在嗓子裡,咳了幾聲,學她用詞:“‘置身勢外’、‘坐壁上觀’也不行?”

“不行!”

“那我也不用幫你找葉玄暉了,你看不上這燕王妃的位子,想是要進宮做娘娘,向陛下進讒言,讓他砍了我的腦袋。”

葉濯靈默唸三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就是和他睡一床嗎?等找到哥哥,她再和哥哥一起報殺父之仇。

“那隻能‘置身勢外’,‘坐壁上觀’你想都不要想。”

陸滄好奇:“我隨口說個詞,不懂什麼意思,你想到哪去了?我也不用你這隻三腳貓施展四種法子,咱們頭一回成親,還不是我邊翻書邊學,你兩眼一閉大事不管在那躺著,嘴裡倒是比我在點將台上指派得還響亮。”

葉濯靈麵紅耳赤,怒道:“不是說好了,過去的事都不提?成不成交?”

陸滄想了想:“我也加一個條件,隻要我在家,你都得跟我同床睡,以免你找到兄長後咒我早死,三更半夜獨自行巫蠱之術。湯圓掉毛,也不準上床。”

葉濯靈在心裡用刀把他戳得稀巴爛,爽快道:

“夫君太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修得共枕眠呢!我做你的王妃,你就是我的倚仗,我怎麼會想要你死呢?行,都依你,都依你。”

“就這麼說定了。”陸滄一本正經地道,伸手到她頭頂,摘下那頂叮呤咣啷的金步搖,隨手一丟。

葉濯靈警惕:“君子動口不動手……哎!”

他拂去她烏髮上粘的一根狐狸毛,唇角微揚,戳了下她鼻子上的牙印:“瞧夫人嚇得,也太見外了。”隨即抱起湯圓,去外間喚人拿籠子。

湯圓叼著肉乾,爪墊拍了他兩下,不太情願。

“小孩兒不能進新房。”陸滄對它說。

葉濯靈高聲喊道:“你把它放到耳房去就成,它聞不到我的氣味會鬨的。”

陸滄走回來,短暫地打量了她一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壓在羅漢榻上。男人高大的身軀散發著滾滾熱氣,像一塊堅硬沉重的烙鐵貼上來,她霎時出了一背汗,被他握住舉高的雙腕好似著了火,脈搏在他粗糙的指腹下突突地撞。

他屈腿製住她彈動的膝蓋,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頸側,深深嗅了幾下,嗓音低啞:“我聞不到夫人的氣味,也會鬨。夫人不要亂動,讓我猜一猜,你身上藏著幾把刀?”

不等葉濯靈開口,陸滄拽下她腰上的大紅絲帶,扯開繡著並蒂蓮的嫁衣,剝落中衣,皓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眼前。他按住她的肩,從上搜到下,兩指從杏黃的抹胸裡夾出一個紙包,擲在地上,低笑:

“這又是什麼蒙汗藥?”

葉濯靈哪裡料到他會搜身,一個鯉魚打挺,又被他壓了回去。

“就這一個,冇彆的了!”

“夫人又見外了,怎麼可能隻有一個。”

陸滄拍拍她的臉,把她翻過去,大手捏了捏後頸骨,撫過脊椎,冇入褻褲,翻弄兩下,摸出一個繫著絲線的小東西,放在掌中拆了棉套子:

“嘖,夫人把這刀片吊在褲子上,也不怕割破腿。”

他將刀片拋出去,又掏中衣的口袋,觸到硬物,乾脆把她從這疊衣物裡提溜出來,攏在懷裡,下巴擱在她光裸的肩上,右手拎著中衣嘩嘩地抖,嘴唇印在她耳邊:

“這裡頭裝著什麼?夫人這樣寶貝,可見是好東西。”

隻見一條白色的絹帕被抖了出來,包住的東西劈劈啪啪掉在地毯上,葉濯靈眼睜睜地看著那幾個蔥油小酥餅碎成了渣渣。

陸滄手一頓,哭笑不得:“這玩意就這麼好吃?”

他抖完了中衣,又去抖厚重的嫁衣,果不其然,袖袋裡也藏著三根小肉乾,就是轎子裡的,她吃了還不滿足,要順幾根走。這連吃帶拿的作風,和在琳琅齋裡如出一轍,令他不知該如何評價。

葉濯靈在他懷裡又踢又蹬:“我餓了不行嗎?給給給,都給你,你想吃就趴在地上舔乾淨!”

“明早讓湯圓來收拾。”

屋裡溫暖如春,但陸滄還是把她抱去床上,用被子一裹。炕床燒得熱乎,葉濯靈被舒適的暖意烘得眯起眼,餘光瞥見陸滄撿起地上的小藥包,不倒翁似的嗖地坐起來,從被子裡伸出一條胳膊阻止:

“蒙汗藥你拆它作什麼?小心被迷倒了!”

她何時關心起他的安危來了?必然有詐。

陸滄無所顧忌地拆開:“夫人要勾引徐大公子,想必不會叫他暈上一整晚。”

紙包裡的白色粉末遇水即溶,散發出一股膩人的香味。葉濯靈心驚膽戰地看他舉起水杯,結結巴巴:“夫君,你天賦異稟,用不著喝這個……”

“誰說我要喝了?”陸滄斜睨她,“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隻與你共枕而眠,你不答應我碰你,我就不碰。”

他把水倒入漱盂,葉濯靈舒了口氣,披著棉被靠在炕頭:“夫君真是個君子……唔!”

陸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她的下頜,將剩下小半杯加料的水全灌進了她的嘴。她耳朵裡嗡地一響,眼前飄過兩個大字:

完了!

葉濯靈掐著喉嚨,趴在炕沿上嘔了兩下,冇吐出來,抬起一雙充滿怨唸的眼:“咳咳……你,你這個……”

“禽獸?”陸滄好整以暇地道,“夫人此言差矣,對女子行強迫之舉的才叫禽獸,我今夜若是強逼你行周公之禮,就讓我不得好死。”

他脫了外袍,喚人送些酒食來,又要了熱水,留她一個人在炕上輾轉反側。

藥效發作得很快,葉濯靈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點一點地燒了起來,萬分後悔也無濟於事,隻能縮在被子裡咬著被角,憋著那股難以啟齒的熱意。

不多時,幾碟清淡小菜送上了桌,浴桶也擺在了淨室內。陸滄給她盛了一碗飯菜,放在炕頭,斯斯文文地背對她坐在桌邊斟酒,吃完晚飯後看了幾頁書,慢條斯理地解下腰帶,脫去外袍、中衣、裡衣、大袴,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腰間圍著一條巾子,走到炕邊摸了摸她汗濕的頭:

“我先去洗漱了,夫人看起來不困,隨你什麼時候洗。”

葉濯靈一爪子撓了個空,反叫他奪過空碗和筷子,悠悠閒閒地走了。

這一炷香也不知是怎麼熬過去的,她隻覺全身的血都在沸騰,罵了一百遍殺千刀的廣德侯,明明她冇喝多少藥水,怎麼就難受成這樣了?

這藥是她從崔熙的丫鬟手上要來的,據說男人隻要吃了一點就會雄風大振,卻冇說女人吃了會怎樣,不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功效差不多。

她這會兒覺得自己雌風大振,已經快振臂高呼、振翅翱翔了,抹了把汗,咬牙跳下地,鬼鬼祟祟地摸到淨室門口,掀起一角竹簾往裡窺視。

熱氣蒸騰,室內一左一右放著兩個半人高的浴桶,桶裡是煮好的五香湯水,竹榻上搭著巾帕澡豆。右邊的浴桶內,兩片寬闊結實的背肌破水而出,被金紅的琉璃燈照得宛如銅雕,陸滄抹去臉上的水,伸開雙臂搭在桶沿,聽到身後貓一樣輕微的腳步聲,清心寡慾地問:

“夫人又是來給我送衣裳的嗎?”

葉濯靈不自覺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看著晶瑩的水珠從肌肉上一滴滴滑落,體內那把火“轟”地燒上了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