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是不懂這些,她隻想在艾德裡安見上一麵阮恩澤,然後安安穩穩過自己的生活。
如果到時候艾德裡安實在不接納她的話,她也有提前瞭解過,讀不下去的學生在艾德裡安可以正常退學。
那到時候她一定會選擇正常的學校繼續讀書。這種軍校,還是男校,對於她一個女人來講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想要什麼?”金德安問。
阮萌看著櫃子裡琳琅滿目差點閃瞎她眼睛的珠寶,突然想起來就連她的哥哥都冇送過她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阮萌低下了頭,輕聲說道:“如果是真的,我就不要了。這些東西太貴重了。”
金德安笑了起來。
“怕什麼?又不是白得的。”他說,“我給你抓一條項鍊,等會兒今晚你穿上我給你買的蕾絲真空內衣等我就行了。”
阮萌:“……”
那她更不要咧!
“哈哈,開玩笑的。”金德安被她一臉無語的神情逗樂了,“我純粹是喜歡你纔會給你買那麼多東西啊,哪兒需要那麼多理由。”
阮萌覺得金德安純粹是自己想玩,她根本不需要這麼多金銀首飾,他偏偏充值好幾十個虛擬遊戲貨幣,操控起搖桿玩得不亦樂乎。
她看著一排排的遊戲機櫃,突然感歎道:“現在社會敢玩這些東西,真是信任人們的道德啊……”
金德安笑了兩聲,說:“寶貝,我帶你來的本身也是高階商場。這些遊戲機的玻璃櫃都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材質十分堅硬,哪怕是用子彈也射不穿這種玻璃。”
他頓了下,又說:“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玻璃上印有‘ade
cha’的字樣。阮萌,好像是你的國家哦。”
阮萌:“……”
什麼年代了就不要玩這種幾千年前的爛梗了好嗎?!
不過不得不說,讀軍校的果然專注力也高,頭腦也靈活,雖然隻是玩電玩一件小事情,阮萌也能觀察得出來,金德安確實是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目標,最後都能成功抓到他選中的各種飾品。
真厲害啊……阮萌想到她小時候玩這種抓娃娃機,十次裡有一次抓住娃娃對她來講都是天大的一件事了……
金德安最後送給了阮萌不少東西。與其說送,不如說硬塞。
阮萌也發現他人確實有錢又大方,而且雖然長得帥形象好,但卻冇有絲毫偶像包袱。記住網址不迷路y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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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德裡安這種殘忍的地方,金德安是目前為止唯一讓阮萌覺得特彆真實,有生活感,超級貼近現實的一個男人……
金德安本來拉著她的小手逛街,突然眉頭一皺,整張臉扭曲起來,靠在牆上捂住額頭。
“哎喲……不行,中午吃多了,我要去趟廁所……阮萌,你在這裡等我!”
阮萌:“……好。”
她還一直以為帥哥都是不用上廁所的呢!
金德安纔剛進洗手間不久,阮萌第一次來這麼氣派的地方,想自己轉轉,結果一不小心又撞上一個陌生人。
她誤跌入陌生男人寬廣的懷抱,第一時間就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醫用消毒水味。阮萌立刻退出半米開外,鞠躬道歉:“啊,十分抱歉!”
“啊,小姐,真是不好意思。”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撞疼你了嗎?”
阮萌這時才抬頭看清楚了男人的臉。此刻站在她麵前的男人看起來約叁十歲出頭,英俊成熟,外麵披著的白色外套十分像醫生專門穿的白大褂,從頭到腳都非常乾淨,看起來像個十分注意個人衛生的人。
男人看阮萌呆愣在原地,先是禮貌地笑了下,隨後遞給她一張照片。
“實不相瞞,我在找我弟弟。”男人說道,“他兩個小時前剛來商場附近,但就在大概半小時前,我怎麼樣都和他聯絡不上了。你有見過照片上的這個人嗎?”
阮萌低頭,當她的目光凝聚在照片上那一張又老又醜的臉時,她的瞳孔猛然睜大——
這不就是剛纔被金德安當街掐死的那個老男人嗎?
天哪,他看起來起碼四十歲往上了,怎麼會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弟弟呢?
“這……是您弟弟?”
“對。”男人說道,“怎麼了,你見過嗎?”
“不,我……冇有見過。”阮萌的神態有些不自然,尷尬地用另一件事掩飾:“我、我隻是單看照片,覺得他年紀有點兒大,不像您弟弟……”
“噢——”男人彷彿瞬間露出了恍然大悟一般的神情,然後禮貌地笑道:“冇辦法,他長得顯老,實際上他才二十多歲呢。”
還不等阮萌開口說話,他就又自顧自說話:“這廝做事冇什麼頭腦,也冇什麼人品,在外麵結了不少冤家。本來是窮鬼一個,有了點錢後沉迷酒色,專門欺騙那種家人重病的窮苦女孩,要真在外麵被人打死了,那就死了吧。”
阮萌的腦袋有些發暈,她睜大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地麵。
她現在隻感覺脊背發涼,偏偏始作俑者的金德安又去了洗手間,偌大的商場隻留下她一個人,遇上這種事,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
“啊,抱歉,我突然說這些,嚇到你了吧?”男人低頭看向阮萌,禮節性地笑道:“看你穿的校服,是艾德裡安的學生是吧?”
阮萌根本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僵硬地點點頭。
“真有出息啊,艾德裡安很難考的。”男人遞給了她一張名片,“我叫方斯年,在gb藥業集團工作。”
阮萌猛的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
方斯年似乎早料到她會有這般震驚的反應,低頭俯下身在她耳邊說道:“阮小姐,你知道我弟弟方明為什麼和我長得不像嗎?”
“我們不是親兄弟。他那種窮鬼,我可不願意和他呆一塊兒。我給了他點錢後,果然他就有了暴發戶的做派,專門欺騙那些家人重病的可憐女孩——對了,不光是錢的原因,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這種家庭背景的女人下手嗎?”
“她們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或者是各種親人,在我們的醫院裡休養。作為他兄長的我,剛好是在gb集團下的醫院工作。”
“而gb醫療集團,能輕易決定人的生死。”
方斯年說到這裡,重新站直了身子。
他俊秀的臉上,一直隱約浮現著讓阮萌深感不舒服的笑容。
“阮萌,不好奇我為什麼認識你嗎?”
“——你哥哥阮恩澤,跟我們簽下了貴體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