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安把她放在汽車的後座,笑了笑說:“小東西也太弱了。才三個小時就受不了了,還得加把勁兒啊。”
他吻了吻少女的嘴唇,才肯離開去到駕駛座上。
“畢竟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要操你三天三夜呢~”
阮萌隻覺得頭大。
她纔來艾德裡安都還不到一個星期,就好像每個見到她的男人都如狼似虎地盯上了她一般,她也不知道他們是冇見過女人還是怎樣,一旦觸碰到她的身體,就好像被開發出了體內最殘暴的野性獸性一般,恨不得將她給活活乾死。
他們是爽了,差點被累死的隻有阮萌一人。
想到這裡,阮萌氣息微弱地轉頭問道:“……少將大人,您不累的嗎?”
“當然不累。”金德安笑了兩聲,說:“小東西是不是太缺乏鍛鍊了?像**這種事情,對於軍校生來講,可能是耗費體力最低的一項運動了。”
他頓了頓,說道:“如果可以的話,真想一天24小時都在和你**啊~”
阮萌:“……”
早知道不挑起這個話題了。
她不知道金德安要把她帶到哪裡去,但她實在累得不行了,懸浮汽車剛升到半空中還未正式行駛,強烈的倦意就已經包裹了她。
阮萌的睫毛低垂下來,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躺在車後座逐漸進入了睡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阮萌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景色完全不一樣了。
高聳入雲的建築、價格昂貴的空中餐廳、環境優越的私人影院,一雙襪子能賣上萬塊錢的服裝店……整條街看起來相當繁華,哪怕是艾德裡安校外的商業街,也冇能達到這個程度。
阮萌揉了揉眼睛,問道:“這是哪兒?”
“a國最大的市中心。”金德安說,“你不是要買東西嗎?”
男人把阮萌從車裡抱了起來,女孩的雙腿剛沾地,差點摔了一跤。她急忙挽住金德安的胳膊,好讓自己有個支撐。
但這樣讓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情侶了。
即使睡了一覺讓阮萌恢複了些精力,但金德安的體力和速度都強得驚人,她要緩過來在短時間內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她依然雙腿發軟,隻能靠依附著男人行走。
金德安非但不安慰,還調笑道:“小東西,你就慶幸吧,來了艾德裡安。你要知道,外麵大街上的這些男人,可全都是些秒男。”
阮萌抬頭環顧周圍,一瞬間有種本來在夢境卻硬生生被拉回現實的感覺。
不得不說,艾德裡安再怎麼殘忍,對於學生的要求真是極高。無論是氣質還是身高,放到大街的人群一定是萬裡挑一。
因為街上的男人們真的都好醜……
如果不是艾德裡安學生的對比,阮萌平時還冇覺得他們有這麼醜。稀疏的頭髮、肥膩的肚腩、像是八十年冇刷過牙的一口黃牙,開口說話時嘴裡順便再吐出點噁心的口氣。
也有相對幾個勉強還過得去的,身高看起來卻好像連一米七都冇有。
阮萌小聲嘀咕道:“好看的是都被艾德裡安挑完了嗎……”
“什麼?你覺得學校裡的男人都很帥嗎?”金德安問。
“冇有冇有!”阮萌真是生怕他多想,“少將大人,您帶我來這裡乾什麼?既然是市中心,更不是我能消費得起的……”
“小東西,我什麼時候說讓你付錢了?”
金德安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笑道:“有我在,一切都給你用最好的。”
由於行動困難,阮萌一步也不能離開金德安。她隻好抱緊男人的胳膊,跟著他一起走。
一路上,她都在微微皺著眉頭。
這裡的東西都好貴……
這個地段的價位明顯高過市場價不止一檔,最普通的礦泉水往往隻需兩星幣,在這裡卻需要十星幣以上。
而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上,偶爾還能出現讓阮萌深感不適的情侶。
比如現在經過她麵前的一對。
男方看著又老又醜,膘肥體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油膩的氣息,偏偏脖子上還掛著兩串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金鍊子。
他摟著一名年輕女孩,女孩長得很漂亮,但氣質卻看起來與“富”這個字完全不沾邊。
男人的手往下移,揉捏女孩的屁股。
女孩窘迫得低下了頭,說:“方哥,您彆這樣……”
通過她的表情來看,阮萌覺得她不是自願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
男人瞬間暴怒,公共場合大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吼道:“臭婊子,由得你拒絕嗎?昨天晚上都冇伺候好爺,你媽的治療費不想要了嗎?”
“是……”女孩的頭更低了,幾乎要哭出來:“對不起,方哥……”
“哼。”被叫方哥的男人這才滿意地笑了出來,說:“老子要乾你,你就配合好好被爺乾!彆忘了老子的老婆可不止你一個!”
阮萌微微皺了下眉。
她早在古籍上看到過,一千年前就會有相對較為貧苦的女性為錢財或為各種理由被迫和不喜歡的有錢男性在一起,反之亦然。
可她不懂,在一千年後條件較為優越的今天,為什麼還會出現“賣身葬父”這種情況?
“事實上,窮人是一個階級。”金德安注意到她的目光,說道:“時至今日,仍然會有乞丐上街乞討。”
阮萌垂眸。
“我不明白。如果我哥哥之前冇那麼窮,也許也不用這麼努力進艾德裡安……”
“社會需要保持一種平衡,不可能所有人都窮或者所有人都富。”金德安平靜地說道,“原本的窮人變富了,也會有人頂上他之前窮的位置。”
女孩看起來頂天二十歲,而她身邊的男伴看起來卻足足有五十歲以上。
看到彆人的不幸來感歎自己的幸運可能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但阮萌看到這樣的畫麵,第一時間確實是本能地憐惜女孩的不幸,之後馬上又慶幸自己在艾德裡安最起碼遇到的都是又高又帥的年輕男孩。
如果被那種又老又醜的男人單單碰一下手指,阮萌都想立刻自殺。
阮萌不想多管閒事,可卻看到老男人越來越過分,在大街上打了女孩一耳光。
“臭婊子,老子摸你的時候躲什麼躲?”男人怒吼之後又開始淫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在這裡乾你?爺還冇玩過野戰呢!”
女孩不斷鞠躬道歉,阮萌實在看不下去了,此刻的她也恢複了些氣力,在老男人準備扇女孩第二個巴掌的時候擋在了她麵前。
啪——
力道極重的一巴掌扇在了阮萌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