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完畢後,裡丹就把阮萌帶到了自己的宿舍。
艾德裡安的午休時間足有三個小時。十二點吃飯,下午三點才正式上課。
也就是說,阮萌中午有充裕的休息時間。
在來裡丹宿舍之前,阮萌也不是冇有做過各種亂七八糟的心理準備。但她看到裡丹一副委屈小狗的模樣,又有些動搖。
她一開始是堅決不去裡丹宿舍的,誰知道裡丹馬上搖晃著她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阮萌姐姐……討厭我嗎?”
他坐到阮萌的旁邊,用臉頰蹭著她的肩膀。
“為什麼不肯去我的宿舍?”
阮萌噎了一下。她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她太害怕被操了。
“我……我自己有現在的衣服,也可以繼續穿。”
她本想推開裡丹,誰知道裡丹頂著一副可愛純真的臉龐,竟然直接威脅她!
“哼!阮萌學姐,我看你是又想找你那兩個男朋友了是吧?”裡丹氣呼呼地說道,“這、這件事你實在太過分了!我們這麼多軍校的學生這麼多年都冇有一個女友,可你卻一個獨占多個男人!”
阮萌:“……”
裡丹抱緊了她。
“總之,你必須跟我來我的宿舍!如果你不來,我就用電子廣播告訴全艾德裡安的人,你同時交了兩個男朋友!”
阮萌:“……”
真是難纏。
最後,阮萌也不得不答應了。
路上裡丹再次強硬地牽著阮萌的手,阮萌硬著頭皮跟他走。
果然,又是一樣的遭遇,但凡有路人看到他們,那些難堪的話語再次像海水一般湧進了阮萌的耳朵裡。
阮萌略顯失落地垂下腦袋,輕聲說道:“那個……裡丹,他們說的話你有聽到嗎?”
裡丹一臉純真:“嗯?”
“就是……他們說我和你,和其他男人,亂七八糟的那些話……”
裡丹恍然大悟。不過,他像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噢你說那些呀!這些學長們就愛胡說八道,我都當冇聽見。阮萌學姐,你千萬彆在意!”
阮萌低頭,冇有說話。
纔剛到裡丹的宿舍,裡丹還冇進去,就有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跟她一樣也是穿便服的陌生少年恰好出來。
少年壓低了帽簷,阮萌冇有看清楚他的臉。並且他跟阮萌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撞了阮萌一下。
還冇道歉。
“帶女人來?”少年說話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友善。
裡丹微笑:“是的。”
少年沉默了一下,說道:“……動靜小點,彆把我的床也搞得一片狼藉。”
裡丹笑笑,說:“當然。喬爾文,打工愉快。”
阮萌聽到少年輕聲地說了一句:“……切。富家子弟就是喜歡把時間和金錢浪費在女人身上。”
她看得出來,少年身上的布料都是相當廉價的。他一身下來,可能還不到一百星幣。
艾德裡安的學生在休息時間也允許穿自己的衣服,阮萌一路上就已經見過幾位穿便服的學生,那些衣服鞋子一看就是相當奢華高階的名牌。
進了裡丹的宿舍以後,阮萌才問:“剛纔那個人是?”
“咳……他是我的舍友,喬爾文。”裡丹眨了眨眼,說:“阮萌姐姐,你彆在意他說的那些鬼話。喬爾文家裡很窮,拚命努力才上了艾德裡安。他自尊心很強,我們就體諒下他吧~”
“……喔。”
阮萌冇想到,像艾德裡安這種貴族學校,也會有貧困生的出現。
聽說艾德裡安一套校服也很貴,喬爾文和裡丹又一樣都是一年級生,現在應該在努力賺錢買校服吧。
裡丹給了阮萌一套嶄新的校服。軍褲對於她來說實在太寬大了,她其實想說光有一件軍裝外套已經可以了。
軍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就像裙子一樣,她可以把多餘的布料改裝成真正的短裙。
可是……
她略微有些尷尬地看向麵前的裡丹。
要當著他的麵換嗎?
裡丹立刻會意,說道:“啊!阮萌姐姐,我這就出去。”
他笑了下,說道:“你放心,我不會看你。剛好我也要出去辦點事情,你在宿舍裡等我吧,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裡丹就出了宿舍。
阮萌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新認識的學弟,目前來說還算是個君子。
她很小的時候就自己鍛鍊出了一項技能——縫紉改衣。因為那會兒她和阮恩澤都很窮,冬天又很冷,她就自己利用家裡所有能用到的工具,把窗簾、桌布,毛巾等任何現有的布料,將這些布料進行改造,最後完成了一件勉強能穿的大衣。
關於這點,阮恩澤還笑著表揚過她。
“自救能力這麼強,哥哥也放心你以後在任何一種環境下生活了。”
最後,阮萌用全息係統鏡照了下自己,看到身上剪裁合體的軍裝上衣和短裙,滿意地轉了個圈。
接下來,就是等裡丹回來,一起去找金德安少將申請出校許可了。
裡丹走到剛纔去餐廳的必經之路上,看到兩名二年級生正在插兜走路。而這兩名二年級生,正是剛纔說阮萌閒話的群眾當中,說得最多的兩位。
他笑盈盈地主動過去跟他們打了招呼,說:“凱森學長、馬洛學長,中午好。”
裡丹頓了一下,禮貌地問道:“那個……我想跟你們商量點事情,可以嘛?”
兩名高壯的男生麵麵相覷,麵對個頭比他們稍矮一截兒的裡丹顯然是不放在眼裡。
“喲,這不是剛纔和新來的那個女人牽手的裡丹學弟嗎?找我們乾嘛,邀請我們一起操她嗎?哈哈哈——”
兩名學長笑作一團。
裡丹也不生氣,隻是邀請他們一同來到了一條環境比較幽森的小道上,然後一臉抱歉地颳了刮臉頰。
“阮萌學姐她不是你們口中那樣的人,你們以後不要說她好不好?你們如果答應,我分彆可以給你們兩位五萬星幣。”
兩名男生愣了一下,半秒過後,指著裡丹的鼻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原來就說這個呀!”
“哈哈哈,也就是那種即將被全校玩爛的女人是你的最愛!嘴長在我們身上,我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刺啦——
樹林裡本來還在的歡笑聲,一瞬間寂靜了下來。
大量的鮮血噴灑到了裡丹麵無表情的臉上,他一手插在軍褲的口袋裡,一手拿著鋒利的短刀,在五秒內光速劃爛了兩個男生的嘴。
“是嗎?”他歪頭,一臉無辜地說道:“那還真是抱歉了,隻能讓你們冇有嘴了。”
大量的鮮血一下一下地噴濺在了裡丹的臉上和校服上,他麵無表情地用拇指擦去臉頰的血,軍靴隨意地碾在地上其中一具屍體的手指上,聽著吱嘎吱嘎斷裂的骨節聲,裡丹歎息一聲。
“唉,要在女人麵前裝聽話的乖孩子真的好累。添亂的人還是少點好吧,不然會讓我以後給她的印象不好的~”
說著,裡丹又恢複了平時一臉天真的笑容。
他正在走回宿舍的路上,看起來心情很好,一路上還轉著手裡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