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恩澤的辦公室-
隨著男人最後一顆白棋的落地,周世光笑著聳了聳肩,向後仰倒在輪椅靠背上。
“恩澤,你國際象棋的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
阮恩澤麵無表情地把棋盤上散亂的黑白棋都整理好,抬眼看向對麵的周世光。
“冇有你裝病的技術好。”
“哈哈。”周世光笑了笑,說:“我也不算完全是裝的啊。畢竟我的腿,雖然能行走,但確實斷了。”
在他的褲腿下麵,是一截折射出金屬光澤的機械義肢。
他的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在旁邊的電子大熒幕,那上麵正播放著麥格恩教官虐待阮萌和其他學生的過程。
“不過……都到這種程度了,你不出麵的話,真的好嗎?”
阮恩澤抬頭,目光鎖定在麵前的高科技熒幕上。
麥格恩拽住阮萌的秀髮,強迫她給自己**。
而裴京幾次想起身救阮萌,都被麥格恩一腳踹在小腿或者腹部上,學生的實力明顯和教官有巨大差距,裴京每次被麥格恩毆打後臉色都難看至極,但又不肯就此罷休。
周世光還有心情笑。
“哈哈,這傢夥,小小年紀,倒是對女人挺負責的。”他眼含笑意,說:“阮萌一來就遇到了裴京,也算有半個保障了。”
阮恩澤低頭。
“雖然還隻是學生,但他們也不是那種一擊就倒的人。”他說,“事實上,真的到了我這個位置的人……做任何事情不分對錯,隻分立場。”
周世光笑意更深了:“但是不會心裡難受嗎?可是你自己親自把她拉進來的誒。”
阮恩澤閉上眼睛,揉了揉眼睛。
久而久之,隻說了一句話。
“……難受又怎麼樣。”
他轉過頭,站了起來,整理起辦公桌上的其他檔案。
“不過阿光,先不說這個了。”他垂眸,長長的眼睫毛在他眼瞼下方打下一片陰翳:“之前讓你調查的墨本哈撒的行蹤,怎麼樣了?”
周世光自行推著輪椅來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據a**方的訊息來看,怕是八成要進攻艾德裡安了。墨本哈撒那種重刑犯,真不知道這裡的學生能不能承受得了。”
他眼含笑意地看著底下一排排正在訓練的學生,漫不經心地說道:“有時候我也覺得,這裡的學生真可憐……不過這也冇辦法,誰叫艾德裡安不把學生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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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萌實在看不下去裴京和沉亂被虐得半死不活,即使先前周世光多次強調艾德裡安按照「真實戰爭模式」教學,可她真正看到殘忍虐打的場麵,還是本能地感到害怕。
她主動跪在了麥格恩的跨間,用嘴含住了男人硬挺的性器。
哥哥跟她說過,男人都喜歡女人為他**。
興許隻要她服務好了麥格恩,裴京他們還有一線生機能存活。
裴京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麥格恩饒有興致地打算再次起身去毆打學生,“砰”的一聲槍響暫緩了他的行動。
一顆子彈擦過麥格恩的身側,陳嘉和握著槍,出現在倉庫門口。
“夠了吧。就算您是教官,這個時間也該去彆的班級教下一堂課了。”
麥格恩怔了一下,隨機鬆開了阮萌。
他整理好衣服,對在門口的陳嘉和笑了笑。
“原來是嘉和來了。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必須得停下來了。”
在與陳嘉和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麥格恩意味深長地說道:
“畢竟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學生,最有可能當上艾德裡安下一位最高負責人的好料子。”
陳嘉和冇理他,隻是將自己的軍裝外套披在了阮萌身上,然後去看望裴京和沉亂的情況。
他歎息一聲:“麥格恩又這樣亂搞……之前被他整死的學生加起來估計都有二十多個了。”
裴京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然後遞給了阮萌一把鑰匙。
“阮萌……這是我們宿舍的鑰匙。如果外麵危險的話……你可以先躺我床上休息。”
裴京自己都快說不出來完整地一句話了,還想抱她。
陳嘉和一手扶起裴京,一手扶起沉亂。
“阮萌,你先回宿舍吧。”陳嘉和冷淡地說道,“我送裴京和沉亂去治療室。”
“我,我也……”
阮萌看著重傷的裴京,在猶豫要不要跟他一起。
陳嘉和厭惡地皺起眉頭。
“你還嫌情況不夠糟糕?”他的語氣不善,“彆忘了,裴京就是因為課堂上給你出頭纔會被麥格恩整的。你來了,隻會添亂。”
“喂,嘉和!”
裴京像是突然有了力氣一樣,不滿地大叫一聲。
阮萌低下了頭。
確實,好像是因為她,纔會牽連到裴京和沉亂。
“那……我先回去了。”
阮萌迅速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在路過裴京身邊時,她輕輕碰了下裴京的指尖,小聲說了一句:“我……對不起。”
她看見裴京的嘴角輕輕勾起,卻什麼話都冇說。
不過,她出了倉庫,卻冇有回到裴京的宿舍。
望著叁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她咬了咬下唇,決定偷偷跟上去。
艾德裡安果然是皇家貴族學院,給學生們準備的治療室相當豪華。
校醫聽說也是從a國的名牌醫院挖來的,學曆和能力都非常優秀,在學校受了重傷的學生基本都能治療成功。
而如果是第二天成為死屍的學生,大概率是之前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害或者已經被活活打死,連名牌醫生也無能為力了。
阮萌偷偷躲在治療室門口看。
裴京靠在病床上,上半身纏滿了染血的繃帶,隻穿著一條軍褲,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另一張病床上的沉亂也是一樣的情況。
沉亂拿布重新擦拭了下他的眼鏡,轉頭埋怨裴京。
“都怪你,把我也牽扯進來。”
裴京閉眼,疲倦地笑了一下。
“我聽說了,你的晶片也產生波動了。”他說,“事先說好,這女人可是我先預定的,我承受的可要比你多。”
“你確定還要繼續?”沉亂微微皺了下英氣的眉頭,說:“今天我感受到晶片產生反應時,相當難受,幾乎全身都在痛。”
“我這還隻是略微心動了一下,裴京……你喜歡阮萌的程度比我深吧?”
裴京閉上眼睛,淺淺地笑了下。
“誰知道呢。就算冇被植入晶片……”
下一秒他又睜開眼睛,轉頭望向窗外。
“愛本來也是要承受痛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