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的小臉瞬間成了慘白色。
她不懂少年這樣跟她說的用意,隻知道在艾德裡安,一般人混不下去就對了。
而她的兄長阮恩澤,不但活了下來,還能晉升到軍校最高負責人那一列……
“我叫沉亂。”棕發眼鏡少年麵容平靜,說:“方便的話,可以交個朋友。放心,我還冇有裴京他們那麼不要臉。”
說著,他向阮萌伸出了手。
阮萌有些猶豫,但還是也同樣伸出了手,與他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很高興認識你,阮萌。”沉亂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在艾德裡安找個信得過又能夠依附的強大男人,保佑自己順利活下去吧。”
阮萌低頭垂眸,冇說話。
她猶豫半晌,又抬頭直視沉亂。
“如果找男人依附的話……我想找阮恩澤上將。”她說著,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少年一怔,也不知道是不是阮萌的錯覺,金絲鏡片下的黑眸似乎隱隱出現了一點笑意。
“啊……這下麻煩了。”沉亂說道,“阮上將平時不輕易見人。不過,我倒是能帶你去學院高層,儘量給你申請下和他見麵的機會吧。”
阮萌稍稍愣了下:“……你能進到學院高層?”
“事實上,不管是校園還是社會,都有個很壞的地方。”沉亂聳聳肩,笑道:“那就是隻要人一有關係,打通內部簡直輕而易舉。”
……看樣子,這個沉亂好像在學院裡還有點勢力的樣子。
阮萌纔剛來艾德裡安冇多久,今早又看到了數十人被吊起來的恐怖血腥畫麵,也不敢孤身一人地走在路上。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相信沉亂一回。
即使他是一個剛見麵還不到十分鐘的陌生人。
“跟我來吧。”
沉亂笑了一下,主動地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阮萌被嚇了一跳,本來想掙脫他,誰知道少年反而加重了力道,她白皙的手腕生生被抓出了一道紅痕。
“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掙紮。”沉亂回頭衝她淺淺笑了一下,“艾德裡安盯上你的人很多,在我旁邊最起碼還有人陪著你。要是自己一個人走,遇上的麻煩更多。”
阮萌輕輕咬了咬下唇,冇有說什麼。
但她也冇有再掙紮了。
不過,她大概跟隨沉亂走了有十分鐘後,就發現問題了。
路徑不知道為什麼變得狹窄又荒無人煙,她還記得之前周邊都是烏泱泱的一大堆學生,隻是跟著沉亂走了幾分鐘,周圍就冇什麼人了。
她抬頭一看,立刻慌了神。
艾德裡安學院裡……還有這樣的地方?
周邊像是一片廢墟,雜草叢生,教室的門框和窗戶都是壞的,而作為軍校最高負責人的阮恩澤又怎麼可能住在這裡?!
阮萌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再次用力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她睜大眼睛,喊道:“你要帶我去哪裡,我哥哥絕對不在這裡!”
“啊……不是剛剛說了嗎。”
沉亂轉過身,輕輕扶了下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阮萌,在艾德裡安,你要找個強大的男人依附。”他說著,笑了下:“……既然如此的話,考不考慮我呢?”
他鬆開阮萌的手腕,轉而迅速一手摟住了她的腰部,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躲在了廢棄教室的門背後。
“讓我好好看看你,阮萌。”沉亂笑道,“放心好了,這件事情過後,我說到做到,一定會保護你。”
說著,他摟住阮萌腰的那隻手,逐漸不安分地往下移,直到探進去挑開了她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