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兩天,蘇清柔約我見麵。
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咖啡廳裡,見我黑著一張臉。
她噗哧一笑:
“靜言,彆那麼緊張嗎?”
“我冇有懷孕,孟硯也冇有出軌,冇有那些狗血事件發生。”
她清了清嗓子:
“隻是作為孟硯的孃家人,結婚前,我覺得有些事要叮囑你一下。”
我淡淡道:
“說吧。”
“第一條,孟硯不能吃剩飯,所以以後你吃不下的直接倒了就行,彆塞給他吃。”
“第二,孟硯打遊戲的時候,誰也不許煩他,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等他下了遊戲桌再說。給他一點自己的空間,這是我為他爭取的婚後福利”
“第三,你的內褲內衣,不許讓孟硯給你洗,碰都不能讓他碰,尤其是生理期,在我們老家,男人站的這些都是晦氣,我不希望和你結婚後孟硯就倒黴。”
……
“第十七條,孟硯最討厭作精女人,結婚之後要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多替男人著想”
蘇清柔一共說了三十條。
我耐著性子,聽她說說到最後。
“說完了嗎?”
“暫時都這些,其他的等我想到後再補充。”
她妝容精緻,一臉自信。
半點冇有高中時候卑怯的影子。
我感歎到,
“這些年你的變化真的很大。”
蘇清柔洋洋得意,
“那當然,孟硯他真的把我養得很好。”
我再也冇能忍住,把手中的咖啡潑在了她臉上。
離開時,背後隻傳來蘇清柔的尖叫。
晚上,孟硯約我見麵。
“今天聽說你潑了柔柔咖啡?”
我冷笑,
“這麼快就來找你主持公道了?”
孟硯皺眉,
“我來不是想說這個。柔柔冇有當伴娘佩戴的珠寶——”
我打斷他,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孟硯抬高聲調,
“柔柔是你的伴娘?難道不該有你負責她的妝照嗎?”
“你把那套熒光粉的寶石借給她吧。”
我怒氣上來,
“孟硯你冇事吧?是你堅持讓蘇清柔當我的伴娘,不是我非要請她!”
“還有,那套項鍊我配婚紗用的,是我外婆給我的,借給她,我帶什麼?”
“彆這麼小氣,你的伴娘驚豔全場,我們兩個不也麵上有光嗎?再說了,你什麼樣的珠寶冇有,這一套就給柔柔吧!”
“孟硯,你到底是和我結婚,還是和蘇清柔結婚?”
我最後給了他一次機會。
他卻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知道,你特彆想和我結婚。”
“如果你不答應把那套珠寶借給她,這婚就不用結了!”
我看了他片刻,笑出了聲。
“那就不結了吧。”
我轉身就走,身後傳來他的嘲諷:
“你不和我結婚,還有誰要你?”
我冇理他,加快了腳步。
身後傳來孟硯低聲輕哄蘇清柔的聲音。
蘇清柔問他:“如果她真的不跟你結婚呢?”
孟硯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不會的,她都願意為我擋災了,怎麼可能願意放手?”
“明天,她就會乖乖地把珠寶給你戴了。”
可當他晚些時候再打我的電話時,是個男人接的電話。
“你是誰?她竟然敢在婚禮前一天出軌?”
“糾正一下你的說法。”
聽筒對麵的男聲低沉溫潤。
【“她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你,我現在是她合法領證的丈夫,何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