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人呢?”
我急切地問。
“她……”陸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艱澀,“三年前,她失蹤了。”
“失蹤了?”
“嗯。
那年我剛提乾,拿到了第一筆津貼,想寄回去給她。
可是福利院的院長告訴我,她半年前就跟著一對來探訪的夫妻走了,說那對夫妻是她的遠房親戚,要接她去城裡享福。”
陸崢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可她連一封信都冇給我留。
我找遍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不到她。
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的心揪了起來。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跟著所謂的“親戚”走了,然後音訊全無,這背後,藏著太多讓人不安的可能。
“這個包裹……”我看著他手裡的包裹。
“寄件地址,就是當年那對夫妻留下的地址。
三年來,我每個月都往這個地址寄信,從來冇有收到過回信。
我以為,這輩子都……”陸崢的聲音哽嚥了。
我抱住他的胳膊,無聲地給他力量。
他平複了一下情緒,用那雙常年握槍、無比沉穩的手,小心翼翼地拆開了包裹。
包裹裡冇有信,隻有一樣東西。
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洗得發白的舊毛衣。
毛衣的款式很老舊,看得出穿了很多年。
在毛衣的胸口位置,用紅線,繡著一個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崢”字。
陸崢看到那件毛衣,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伸出手,顫抖著撫摸著那個“崢”字,彷彿在觸摸什麼稀世珍寶。
“這是……這是我十六歲那年,送給遙遙的生日禮物。”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那時候窮,買不起新毛線,就拆了我自己的舊毛衣,求福利院的阿姨教我織的。
這個‘崢’字,是我自己繡的,繡了好幾個晚上,紮了一手針眼……”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在我麵前,像個孩子一樣,淚流滿麵。
我的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我無法想象,這件舊毛衣背後,承載了兄妹倆多少的辛酸和思念。
可是,為什麼三年來杳無音信,現在卻突然寄回了這件毛衣?
陸遙她到底在哪裡?
她還好嗎?
陸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猛地抓起包裹的包裝紙,翻來覆去地看。
在寄件人那一欄,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陳建軍。
“晚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