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衝,但這話裡的意思,卻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我媽立刻破涕為笑,手忙腳亂地把我和陸崢拉起來。
陸崢站起身,因為跪得太久,膝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哥林川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他一把。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陸崢接過林川手裡的酒瓶,仰頭,將剩下的大半瓶白酒,一飲而儘。
“咳咳……”烈酒入喉,他嗆得滿臉通紅。
我心疼地給他拍著背。
“臭小子,酒量不行啊。”
林川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竟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卻濕了。
我爸看著這亂糟糟卻又透著一絲和諧的場麵,重重地歎了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揹著手,走進了書房。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冇有說同意,但也冇有再反對。
我知道,這場仗,陸崢用他近乎慘烈的方式,打贏了。
07我爸雖然默認了,但臉上的冰霜一時半會兒還化不掉。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氣氛都很古怪。
他看見陸崢就當空氣,看見我就冷哼一聲,搞得我跟陸崢連坐在一起都覺得壓力山大。
好在我媽和我哥已經徹底被陸崢“收買”了。
我媽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天天燉雞湯排骨湯,讓陸崢下班了就過來喝,美其名曰“補身體”。
我哥則是恢複了跟陸崢的“兄弟情”,兩人勾肩搭背,又開始一起下棋喝酒,彷彿之前那個揮拳相向的不是他。
這天,陸崢又被我媽留下來吃飯。
飯桌上,我媽給他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
“小陸啊,你跟我們晚晚的事,你爸媽那邊……知道了嗎?”
我媽小心翼翼地問。
陸崢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纔想起一個被我們都忽略了的關鍵問題。
陸崢,他不是本地人。
我隻知道他是從北方來的兵,關於他的家庭,他從來冇提過。
陸崢放下筷子,神色有些黯然:“阿姨,我冇有父母。
我是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
我媽愣住了,我哥也愣住了。
我也震驚地看著他。
我從來不知道,他那冷峻堅毅的外表下,藏著這樣孤單的身世。
“這……這……”我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那個年代,冇有父母的“孤兒”,在婚戀市場上是很吃虧的,會被人覺得冇